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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的萧条&中国的繁荣 | 个人宏观投资思路【二】:从居民财富和国家生命周期看全球萧条的必然性

估值逻辑  · 公众号  ·  · 2019-02-28 08:00

正文



本文首发于 2018 年 03 月 03 日,是【全球的萧条&中国的繁荣 | 个人宏观投资思路】系列文章的第二部分【全球萧条的必然性】,正是基于这个宏观投资框架,才得出了【全球的萧条&中国的繁荣】这一推论,也才有了对 2018 年年初开始年底走完 C 浪调整的方向性判断,也才有了【我在寒冷的冬天等待不远处的春天】的呐喊和坚守。


有些新关注的朋友还没有看过之前的文章,在此再推送一遍,以便新朋友更详细了解我的投资框架,温故而知新!


我们坚信【风景这边独好】! 让我们一起迎接波澜壮阔的股票投资大时代!






第一部分

基本逻辑思维点


第二部分

全球萧条的必然性


经济快速发展有几种形式是可以遵循的,这种是一个中长周期的方式,不是短期一两年的模式,一两年的观点、甚至月度记的宏观分析有些「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味道,宏观经济的运行是一辆大型的重载火车,开动起来短时间很难改变。

我把经济快速扩张期和居民财富创造略微画个等号,当然了这里面还是有不同的,就是从收入到利润端的复杂过程,日本 80 年代已经给出了充分的证明,经济增速下移,但是创造的居民财富累积泡沫也造就世界上唯一一个地产价格连续 20 年下跌的壮举。

我把创造居民财富分为三种类型:

1 技术革命、生产效率提升;

2 、快速的抢占外需:大量净出口能快速增加居民财富;

3 、居民资产负债表重构。

在居民财富创造的思路中,有一个时期也是居民财富创造最快的时期,就是国家生命周期快速成长期( 国家资产负债表周期 ),这个在居民财富创造的过程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我以居民财富创造为主线,在这一篇文章中从创造性繁荣、出口、城镇化率、工业化进程阶段、居民资产负债表到货币、房地产阐述自己的一些小想法,在最后以国家生命周期、国家资产负债表作为完结,并将最终阐述目前欧美体系的货币体系面临着失效。

从这些逻辑出发,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 美国、欧洲、日本 )的国家资产负债面临着见顶,居民财富分配差值也趋向最大,从居民财富创造角度这些国家已经走向中长期的萧条。


一、技术革命、生产效率提升:这是最重要的财富创造阶段

技术革命是生产效率提升的关键,过去历史上任何一次经济高速发展期,都是和工业革命离不开关系的。

技术革命带来产品供给加大,物价下降,居民财富积累( 储蓄 )加速,制造业固定资产投资增加反向刺激需求( 更多改造制造业生产流程 )。每一次的技术革命都是全球范围持续时间长达十数年的资本开支更换设备的阶段,所以我们能看到每一轮的康波周期从低点到高点都是能维持长达 30 年左右的时间。 低物价、高收入、高增长——这是经济最美的时刻。

从 80 年代开始的信息化技术革命,从半导体制造到计算机、自动化生产线、互联网等一系列技术革命,大概率应该是在 2010 年达到了最后的峰值,因为在 2010 年信息化技术的互联网走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手机连接到网络上是最后的标志,当产业触角延伸到生活每一个领域的时候,就是这个产业的成熟期和末期。

在熊彼得的周期里面「创造性毁灭」会跟随我们 20 年之久,这就是康波繁荣后的衰退 10 年和萧条 10 年。

从目前的科学技术来看,我们已经几十年没有在物理学方面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蒸汽革命、铁路( 蒸汽机头 )、电气化、信息技术革命都是从物理学的层面做出革命应用的结果。

目前信息技术革命是上个世纪的那批伟大的物理学家奠定的基础,在我大学期间《高等物理》中麦克斯韦方程是折磨我一个学期的微积分方程式,但是却奠定了现在许多的信息技术应用,电话无线电技术也由此派生。目前我们看不到物理学层面这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现形成应用的情况。

很多人把新能源汽车当做工业革命,这个真的夸大了新能源汽车和看低了工业革命。新能源汽车只是改变了汽车的能量转化关系,没有带来任何工业效率的提升和物流体系的提升,他是现代工业的一个产品,绝对不是划时代意义的工业革命。也许人工智能+全自动生产线能成为划时代意义的工业革命,但是这个情况下,人口劳动力放在经济中哪个位置?庞大的失业人群怎么办?

5G 技术也不会是革命性的产物,5G 通讯技术也是互联网延伸的速度,其带来的是生活使用上的便利,属于上一代技术革命新的延伸,并不能带来生产效率的提升。


二、快速的抢占外需:大量净出口能较快增加居民财富,国家快速成长期的首要条件,抢占外需的方式红利

1 .出口能快速增加居民财富

所谓的快速抢占外需就是能快速的加大出口,形成较高的出口顺差。 如下图, 2005 年开始我们开启了快速净出口的神话,并在 2015 年,我们净出口差值达到了顶峰年 3.5 万亿。在这 11 年时间里,中国居民从海外赚取了 20 万亿人民币的财富( 外汇占款最高接近 4 万亿美金,这是基础货币 )。这个是根,是国内所有经济活动——房地产、制造业、基建的活水源泉。

在这十年,贫富差距加大——一部分居民「先抓到了老鼠」,同时也衍生了了世界最坚硬的资产——中国楼市。

160 万亿人民币的 M2 水平貌似是很高,所以有了中国政府「大水满贯」的说法,实际我对这个是抱有怀疑的态度的, 按照这十年的情形,我们央行形成了大约 3 万亿美金的外汇储备( 大数 20 万亿人民 ),这些是基础货币,按照货币乘数 4 计算大约是 80 万亿 M2( 货币乘数之前大约是 3.2 左右,最近三年的各种创新到了 5.2 左右 )。所以我们 160 万亿的 M2,其中有接近 80 万亿是赚取外汇赚回来的,这个真不能说是我们政府大水漫灌,是我们享受了净出口的福利,然后自我派生出来的货币,别忘记 7 年前在分析 M2 增速时候的公式是 M2 = 新增贷款额 + 外汇占款变化额,估计现在许多年轻的分析师已经忘记了这个公式,当时的中国央行「缩表、缩表再缩表」,在 2011 年社融成为了新的分析数据。

如果再进一步分析 160 万亿 M2 背后的逻辑归结,我偏向认为是我们的结汇政策导致了国内的 M2 高增,我国的结汇政策是国家持汇,净出口额的外汇都放在央行的资产负债表中,居民只能持有人民币。回顾历史上日本在 1980 年也是贸易顺差急剧的扩大( 1985 年的贸易顺差是 14 万亿日元,相当于当时 1000 亿美金 ),当时日本政策是居民企业可以持汇,所以在 1985 年之后日本开启了在全球「买!买!买!」的模式。如果我们也可以企业个人持汇,那么早早的就是中国居民和企业在全球开启长达数年的「买!买!买!」模式,现在的中国买货模式和日本的扫荡全球是没法比较的。

我们因为结汇政策的不同,所以在过去 10 年我们在国内开启了房地产的「买、买、买」模式。 中国央行真的是尽职尽责,在 2009 年我们 4 万亿投资,需要货币政策支持的时候,中国央行当时是缩表的( 全球央行都在扩表 )。当现在有人提及央行的资产负债表扩张情况,那么外汇创造基础货币不足才是中国央行扩表的关键所在。

所以我偏向认为国内 160 万亿的 M2 是我们自己出口赚取外汇所创造出来的庞大货币,而不是政府的「大水漫灌」,偏向认为这个对政府的指责有些「端着碗吃肉,放下碗骂娘」的味道。



△  中国贸易差额


△  日本贸易差额


2 .国家生命周期快速成长期的首要条件:快速的抢占外需

这个讲的就是生产力模型三要素中的资本在创造财富中的重要作用。

国家进入快速成长期,会带来三个重要经济现象:工业化进程迅速加快( 基建投资、制造业投资 )、城镇化率快速提升、房地产成为重要支柱( 这三个现象将在下一章节中来进一步阐述 )。

能够产生大量的净出口( 掠夺别人的需求 )是国家生命周期快速成长的首要条件。

在 1990 年印度和中国处于城镇化率都是 25% 左右。但是 30 年后的今天,我们看到印度的城镇化率仅仅提升了 5%,而我们却提升到了接近 60%。

背后的主要因素是因为 印度始终没有形成足够的优势来掠夺海外的需求。 从 2000 年开始,印度竟然成为了世界需求净进口国,甚至在 2012 年达到了接近2000 亿美金的贸易逆差,我们在 2007 年净出口是 3500 亿美金,2015 年净出口 6000 亿美金。 印度没有赚取足够的资本金形成工业化进程,工业起飞准备阶段缺少资金。

国家生命周期快速成长期的案例中,日本是在城镇化率达到 75% 的时候( 1980 年的日本 )开启了掠夺海外需求创造居民财富模式。

城镇化率是工业化率的结果,并不是工业化率的诱因,是因为能产生足够的工业化就业岗位和产生足够的居民财富,才会有城镇化率的快速提升和国家生命周期的快速成长期。 ( 所以我并不是很赞同「因为我们城镇化率提升带动了我们的黄金十年」,我偏向认为是朱镕基总理当年加入了 WTO 带来的贸易顺差造就了我国长达 14 年的经济繁荣 )。

工业化进程最需要的就是资金, 在我们这代人幼年时期,国家和各个地区提倡的是「招商引资」,通过外部资金来加强国内的资本形成,中信集团、中金集团设立之初是为了国家能在海外市场募集资金加强国内的资本形成。当时从国家、地区到个人流露出一个字「穷」,国家盖房子修路都没钱,我们从 1980 年开始积累积累到 2000 年,还是一穷二白,我记得高中时期外汇储备 1000 亿美金在当时是天大的一个新闻,而我们现在 3 万亿美金还嫌少。

快速掠夺海外需求是国家资本快速积累的首要条件。从这个角度出发,一个新兴市场能否会复制中国崛起的标志性数据,就是其对外贸易顺差额是否能快速提升,在这个基础上该国才能进入快速的工业化进程的正反馈路径上。至少从数据上,印度崛起的问题短期内是可以不用考虑,看到数据的提升后再去投资也来得及。( 国内投资海外新兴市场的投资者,十分类似当年 1990 年被引进国内的外资,有些赌博的味道,当然了世界所有资产的底部都是投机客抄到的,也许就抄到了最底部 )。



△  印度贸易差额



3 .掠夺海外需求要素:国家竞争优势

这个问题涉及到国家竞争优势问题,迈克波特的竞争三部曲最后一部《国家竞争优势》专门写了一个国家的相关竞争优势(《竞争战略》、《竞争优势》、《国家竞争优势》)。我在这里只肤浅说下我自己理解的国家竞争优势和产业跃迁,国家竞争优势的核心还是在于成本优势,劳动力成本、天然禀赋是根本的核心,但是如何发挥国家的竞争优势,有一定程度在于国家组织架构如何协同发挥竞争优势并完成产业的迁越。

地球村国家工业化体系可以分为 5 个阶层,消费科技创新、中高端制造业、初级制造业、原材料生产国、自给自足。( 对应了工业化体系的 5 个阶段 )

美国从 1940 年就霸占着第一个阶层——消费科技创新, 过去 100 年科技创新是以美国为起源( 上一个 100 年是以英国为起源 ),目前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冲击这个位置,所以我十年前开的一句玩笑是:全球工业体系是美国人发明、日本人做大、韩国台湾人做烂、中国人把他们都做死;

第二个阶层是德国、日本这两个国家; 英国、法国偏向自给自足,从世界贸易的影响力程度看,尚不及德国和日本;

第三个阶层是中国、韩国、墨西哥、印度、东南亚等国; 中国韩国在跃向第二个阶层、处于第二个阶层和第三个阶层的夹层中,韩国是要被中国挤掉的一个国度,墨西哥、印度、东南亚各国是处于第三个阶层的中后部;

第四个阶层是原材料生产国:俄罗斯、巴西、阿哥廷、澳大利亚、中东各国都是这个阶层 ;这个阶层的国家,拥有的就是资源、资源、资源,他们依靠出售国内拥有的自然资源赚取外部收益来用于购买国民生活的需求品,这些资源国大部分是基础工业和生活物资制造能力不足,资源品国家抗风险能力极弱,资源品价格的大幅度下跌,这些国家最先陷入经济危机,社会动荡,严重时候就是政治危机。我们还能记得在 70 年代苏联是多么的强大,那个强大对比欧美体系的滞胀,让欧美体系的经济学家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苏联的这个强大是建立在原油价格暴涨的基础上的。前苏联两大支柱军工和能源,生活物资的生产能力十分的薄弱,甚至生活必需品粮食的生产也很薄弱,《石油大博弈》中记载着在 80 年代苏联为换取小麦而增加原油产量。在 1986 年的原油价格下跌之后,财政、国际收支平衡被打破,直至最后发生了 1990 年危机——解体。时至今日,俄罗斯依然摆脱不开欧洲「加油站」的称号,原油价格低位时候俄罗斯采取就是战争、战争、战争,原油价格抬起来之后俄罗斯也就从土耳其撤军了。

第五个阶层自给自足几乎可以不用特意研究 ;他们对全球的工业化体系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没有创造需求、也没有创造供给。

这五个层次的划分代表着国家竞争优势的几个层次:

Ⅰ.金融铸币权、科研发现( 政治红利、科学家红利 );

Ⅱ.中高端制造业( 工程师红利 );

Ⅲ.中低端制造业( 劳动力红利 );

Ⅳ.天然禀赋( 自然资源红利 )。

有这些红利并不够,要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国家组织架构,发挥出这些竞争优势效率的最优化。在罗斯托的工业化进程起飞阶段三大要素条件中,有一条就是集权政治( 具有起飞阶段的三个要素条件:固定汇率、集权政治和贫富差距 ),中国的崛起,自身因素也来自集权政治。

虽然现在都在提东南亚国家、印度的崛起,但是这些国家充其量还只能算是在第三个阶层,虽然他们也有劳动成本优势,但是并没有有效组织发挥起来,形成有效国家组织架构发挥成本优势,所以我们也就看到这些国家的贸易顺差并没有特别的起色。 在过去 50 年时间里( 1970 年以来 ),只有日本完成了国家组织架构发挥出劳动力成本优势并成功越级进入第二阶层的国度( 韩国、台湾不值得特别深入研究,还不及北上广深四个地方人口总和,大数量人口国家的组织架构复杂程度要远远高于小数量人口国家)。

而中国能成功的地方也是在于「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伟大的中兴之主邓爷爷的这句话在我们进入到 WTO 体系之后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句话影响了中国 40 年时间。 2000 年之后我们牺牲了农民、城中村等一部分居民的利益,换来了社会效率最大化,在短短 10 余年时间里,一个 10 亿人口的超级大国完成了城镇化、工业化、并向第二阶层迈进,这是奇迹。我们在公平和效率之间牺牲了一定公平达到了国家组织架构效率最大化。


三、居民资产负债表重构

这个方式是通过改变居民资产负债表内资产价格来完成居民财富创造。全球有且仅有一个美国可以这么做,别的国家都没法做到。

按照工业体系分类( 分阶层 ),美国是一个大众消费的工业体系,甚至可以说是超越大众消费的阶段。如果是单纯的大众消费,那么一定要有活水源头,这个源头不是在于创新的新技术,而是能创造居民财富,促进美国人的消费。日本也是进入到大众消费,但是日本居民的消费和美国居民的消费活力是完全不一样,日本叫「低欲望」社会,和美国的消费比较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我个人偏向认为能产生如此大的不同,在于两个国家居民财富在资产上配比的不同。美国的家庭财富配置中,房地产占比仅为 30% 左右,存款占比大约10%,各类金融资产占比接近 60%。日本家庭金融资产占比 16%,股票资产只有 9.5%,现金和储蓄类资产占比 52.6%。

在居民资产结构中,美国居民有很强的调节空间。在如此高的居民资产配比中,华尔街的资产就成了美国人的核心利益所在,你可以打击一个美国附属国,大不了美国特种部队找找茬,但是如果敢动华尔街的金融资产,那么美国人能和你拼命。

美国人用股市、债市资产来调节居民资产,也就创造了居民财富。

能创造财富就能创造消费, 有经济学者研究居民消费增加是真实收入增加还是预期收入增加,结论是预期收入增加会促进居民消费。就是说预期未来收入增加,消费一定会增加。这个和炒股的消费习惯有异曲同工之妙,普遍现象是:大赚特赚,消费增加,花钱大手大脚,然后又满仓跌回起点。

那么美国的这个链条就清晰了,通过金融资产价格的膨胀,刺激一部分居民的资产负债表资产项的膨胀——新增部分消费;消费增加需要更多的第三产业服务——促进就业;就业增加收入增加又会反身刺激一部分消费。

整个逻辑链条也就完成了居民资产调节,增加居民财富,促进消费,形成体内循环。

从目前世界工业体系的分工和阶层划分看,有且只有一个美国,具有这个能力。我们姑且不谈论,为什么美国居民会把自己 60% 的资产配置在金融资产上的原因。只谈论目前这个结果的核心逻辑点, 调整居民资产表是建立在强大的美元信用背书上的特例。

「世界的生产模式,就是美国人消费,中国人生产、德国日本打擦边球,巴西、澳大利亚提供原材料。这个模式的基础是美元信用度,只要美元公信力还在,那么其他国家都会将他们的外汇储备投入到美国,维持美国资产价格膨胀,以及美国居民消费的快速增长,因此,美元的国际地位及其信用是目前全球共生模式的基础。埃森格林:如果外围国家对美元的信心坚挺,这种共生模式就能维持。」( 摘自周金涛《涛动周期论》P61,我的认知和天王这一段论述有相似雷同之处,所以将天王这段论述列与此,此段论述是天王 2005 年所阐述的,当时周天王仅仅 34 岁 )。

美国剪羊毛的说法来自国内资金在金融资产上的进出,将高估资产转身丢给他国资金,自己再抄底。

美国剪全球的羊毛只发生了 1 次,就是在 2000 年纳斯达克泡沫那次,那一次真的是美元指数上涨、全球资金回流美国带来的一次资产泡沫,那一次美国人也真的是把全球资金装了进去。之后各国资金防备美国如同防狼一样,在 2007 年那一次冲顶,完全是美国的自有资金将美国股市推到了泡沫,那一轮美元指数是下跌的,连续的下跌。但是那一次却把很多国家的主权基金装进了房利美、房地美发行的次级贷款债券中,这些资金是一直存在美国的资金。

到了 2018 年这个时间点,形成的估值泡沫又达到了一个令人觉得高不可攀的点位,但是没有哪个国家的资金再往美国流入,这一次美国怎么剪羊毛,就不得而知。( 后续我会单独讲货币流派在这个过程中的作用和为何偏向认为货币政策走向没落 )

这里就留下一个问题,如果美国资产价格出现反身性的下跌,那么这个链条是不是就要反过来改写?

2008 年的金融危机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四、国家生命周期

国家生命周期有两个重要的指标:1)城镇化率;2)国家资产负债率。

1 .城镇化率:基建、人口房地产需求、城镇化率的速率


△  世界主要国家不同时期城镇化率


国家生命周期中有一段,仅仅有一段是快速成长期,这一段在城镇化率处于 25% 到 60% 这个区域。城镇化率一旦过了 60% 这个区域就进入了平稳增长区域。

这个数值和行业研究的生命周期研究很相似都是十分重要的,行业研究的渗透率是关键性指标,要分析任何一个行业都要分析渗透率这个指标,尤其是做成长股估值的,渗透率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指标( 参考之前文章 《估值的作用 | 大周期的投资体系【下】》 )。只是国家成长周期中成长期的初级条件不是 10% 而是 25%。

在国家生命周期,城镇化率达到 50% 以后,就类似成长股渗透率的估值生死线,和基建、周期相关的标的估值快速下杀,进入到成熟期估值,我们回头看我们在 2010 年城镇化率到了 50% 附近,从这年开始和基建相关的产业链的公司估值遭遇到集体性的下杀,一路杀到了 2014 年。这个在投资上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城镇化率一定要涉及两个问题:1、人口带来的住房需求;2、基础设施建设的失效问题;以及由此衍生的城镇化率提升速率快慢的问题:

人口住房需求是国家快速成长的引擎

人口住房需求是国家快速增长的引擎( 前面已经提及,历史规律证明工业化中后期都是以住房为经济的主要引擎 ),我们前面在基本思路里面已经阐述了人一生最大的需求就是房屋,国家在刺激国内消费增长的时候,刺激住房需求是必然的优先选择。

如果发生经济危机,或者需要刺激经济挽救债务危机,不至于社会陷入到破产、物价下跌、通货紧缩、失业的循环怪圈中( 1929 年大萧条 ),那么增加总需求是必然,政府加一部分杠杆、居民加一部分杠杆,两部分需求增加刺激整体经济。

所以我们需要客观地看待国内房地产市场,这个是我们享受经济高速发展所必须依靠的力量。 连美国在 2000 年纳斯达克泡沫破裂之后,都是高举房地产刺激经济的大旗,从购房首付 20% 到 0 首付,玩到了极值的玩法,要知道日本房地产泡沫破灭的时候购房首付还是 20%。所以美国最后玩出了次贷危机。

房屋价格的快速上涨,也是国家生命周期的必然产物。 财富快速创造期都会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房地产价格经历大幅度的快速上涨,这是一个国家房地产周期中有且仅有的一段价格快速上升期。而说地产要崩溃的那些论断已经被时间证明是错误的,而且是错的离谱。 这个是国家生命周期必然的一个结果,不会被任何外力所转移。

人的生命周期从 25 岁到 35 岁进入的是首次购房需求,从 35 岁到 45 岁是改善型住房需求的高峰。从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推出,中国房地产市场还有 80 年后这批人的首次购房需求和改善型需求的支撑。 我们不要担心房地产市场的崩溃,人口结构表明还有需求。老龄化的这种大众白开水的说法等到我们 80 后这批过了二次购房的高峰期之后再说吧。

什么时候是房地产价格过了高速成长期了?当住房首付从 30% 下降到 20% 以下,房屋价格就要向 CPI 的涨幅靠拢了( 这个是同步性指标,非领先性指标 )。2025 年后我们会看到降低首付比例的情况出现。

有一个数据狂人( 研究深入,数据的逻辑关系关联度,严谨认真无人能出其右 )在勾稽了居民财富收入、存款、购房贷款支出等各项指标得出两个结论:1、居民已经没有存款来继续购买住房、消费;2、有 63 万亿存款是集中在少数灰色收入人群中。关于第二点我们无法反驳,但是关于第一点,我偏向认为并没有那么简单,过去购买房屋都是时代和社会发展的既得利益者,购房越早享受的红利越大,这部分人的资产负债表中有很大一块是已经增值数倍的固定资产。金融机构可以以此为基础做抵押式贷款,将增值部分折扣贷款又可以再次刺激消费和住房购买,( 这个玩法如果不受控制,一定会把自己玩死 )。

居民杠杆还有很大的增加空间,存量资产还没有盘活。 他的数据推论有些横向比较并不够,国内只有这 20 年的数据,而这个数据是在工业化进程中后期出现的,如果也能把相应的历史上一些工业化进程走在前列的国家这个阶段数据放在一起对比,能有更好的说服力和可比较性。这个对应的数据就是美国的 1930 年到 1950 年,日本的 1965 年到 1985 年。

基础设施建设

前面我们已经阐述了基础设施建设是国家增加杠杆的一种方式,是支撑城镇化率提升的必然手段。那么从 2000 年开始抨击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过度的言论,除了能吸引眼球,展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从 2000 年到 2010 年,城镇化快速扩张期,必须要基建做配合。

基建投资拉动经济必然会在某一个阶段失效。什么时候会失效,增速开始出现下行?我偏向认为是城镇化率无法再 快速提升 的时候( 注意是快速提升 ),基建投资会失效,并且会带来相应的滞胀问题。有个基建投入产出比值,这个比值有大量的经济学家做过这个方面的研究。 也许城镇化率达到 50% 是一个基建的分水岭,会带来基建投资增速的快速下滑,因为 50% 以上城镇化率也进入了缓慢增长区间,继续基建投资并不能为人们所消费。60% 以上进行基建投资的二次下移。

美国进入 60 年代基础设施建设带动经济出现了失效,当时采用增加国防开支来拉动经济;70 年代的时候国防开支也经受不起,伴随着原油价格的上涨,出现了滞胀,滞胀维持到 80 年代保罗·沃克尔坐上美联储主席的宝座,换用货币流派( 也是康波周期的起点 )。

2 .国家资产负债表周期

国家资产负债表周期,这个实在是太长了,长达 100~120 年的时间,从 1719 年约翰劳开始,有了经济学的概念( 之前的航海、蛮荒时代经济意义不明显 ),到现在仅仅是 300 年,在这个过程能有详细数据记载的经济历程也仅仅不超过 150 年。

康波研究能找到详细数据的是 4 次,第一次康波周期开始于蒸汽机的发明,那个周期数据也不是很清晰,但是在第五次康波周期( 1982 年开始的回升期 )印证了之前对康波的划分和研究,也被人所接受。国家资产负债表周期的研究还不能称为一个研究的体系,最多能找到一次半的数据来支撑,没有第三次或者第四次周期的验证,更多是一种主观臆断。 所以国家资产负债表周期只能当做一个主观臆断所产生的想法,并不能类似康波研究那样能定性定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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