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西普.伊万诺维奇.库茵芝出生于1841年,逝世于1910年,作为笔者最喜欢的俄罗斯风景画家之一,他的风格迥然于我们说过的希施金以及列维坦,可以说是俄罗斯绘画史上风景画家的三驾马车之一。
希施金笔下的风景壮丽雄浑,列维坦笔下的则是静谧诗意。而库茵芝的绘画风格则是一种浪漫明媚,令人心生喜悦的风景画作。当写到这的时候,一直关注我们公众号文章的读者应该就发现了似乎与我们所描述的,当时最主流的巡回画派风格有那么一些出入。
库茵芝这种明媚浪漫的绘画风格,不知道是不是与他希腊人血统之间有一些联系。希腊,最近这几年听得最多的是经济崩盘,希腊人似乎给人一种天真烂漫,近乎孩子般耍赖风格,毫无秩序的感觉,想想也是,清澈透明的爱琴海水,洁净低垂的蓝天白云,还有那种以白色蓝色等大块儿明亮色彩为装饰墙壁的房屋。这种散漫的性格似乎让希腊在经济上,社会上,以及生产上陷入了很大的危机,但是对于艺术家来说,却增添了很多明媚的遗传因素在里面。
库茵芝父母早亡,一直生活在亲戚家里,在亲戚的帮助下,库因芝保留了希腊人特色,了解了希腊文化,学习了希腊语等等,库茵芝出生地是位于现在乌克兰东部的顿涅茨克地区,从小生活很贫困,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工作。
据说在他年少的时候帮面包店主打工,面包店主看到年少库茵芝的画作,便建议他去拜当时已经名满天下的艾瓦佐夫斯基学画。1855年,年仅14岁的库茵芝便前往克里米亚拜在库茵芝门下学画。但是他并不受重视,只是干一些捣碎颜料以及粉刷围墙栅栏的工作。
在两个月之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故乡,当起了照相馆里的修片员。虽然辗转过不少地方,但是从1856年到1865年这将近十年的期间,他一直都从事的是这个职业的工作。
库茵芝决定正式学习画画是在1865年,他来到圣彼得堡,希望进入当时的皇家美术学院,也就是后来的列宾美院前身进行学习。但是并不顺利,在经历过两次失败之后,直到第三次。也就是1870年开始,才允许他作为旁听生成为美院的学生。也结识了当时风头正劲的巡回画派的代表克拉姆斯科伊以及列宾。
随后在1872年,1874年,1875年,库茵芝也连续参加了巡回画派的画展。1870年代可以说是他艺术创作最辉煌的这么一个时代,除了那些他参加巡回画派画展的作品之外,库因芝也在1873年连续创作了两幅著名的《在瓦拉姆岛上》和《拉达湖》。《在瓦拉姆岛上》也是著名收藏家特列季亚科夫购买的第一幅库茵芝作品。
在整个70年代里,他的作品在欧洲也获得了极大的反响,似乎成了巡回画派的中流砥柱,但是他的风格却与巡回画派渐行渐远。离开巡回画派还要从一封匿名信说起。
库茵芝是在1879年底的时候,离开巡回画派似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件事情的导火索是一篇报纸上的匿名艺术评论文章。在文中尖锐地指出,库茵芝的作品风格与巡回画派整体的风格不符,同时认为他千篇一律地使用一些特殊的技巧和颜料,而让画面更讨眼球喜欢的方法令人不齿,后来得知这篇文章同为巡回画派评审委员会的克洛德所写,双方正式决裂。库因芝公开表明希望开除克洛德。但这似乎并不可能,因为克洛德是皇家美术学院的教授,随后库茵芝也表明自己会退出巡回画派。
后世的研究者的普遍认为,他的离开其实是早晚的事情,因为他对自己的知名度太过自信,巡回画派那种现实,沉重,雄浑的主题也让画家感觉到受到了限制,但是直到晚年,库茵芝与许多巡回画派的画家关系都还很不错,经常会去参加他们的会议,画展等等。
1880年,库茵芝向大众展出了自己的巅峰之作《第聂伯河上的月夜》。这幅画也被认为是与巡回画派风格正式分道扬镳的标志,这幅画的也将会是我们下一篇更新的主题。
但是库茵芝在1882年之后突然就封笔了,在此之后他沉寂了20年,不再向外界展示出自己的作品,直到如今也不知为什么。
有些评论家认为是画家江郎才尽了,但其实并非如此,因为在这期间也保留下来了大量的画家的手稿以及他的草图等等。到画家的晚年,直到1901年又开了一次画展之后,便再无新作,直到1910年的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