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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 · 周末 | 阿根廷探戈之魂,百年皮亚佐拉

艺术星球artplanet  · 公众号  ·  · 2021-02-20 20:00

正文



歌唱家罗伯特·戈延内切曾说: “我认为上帝派他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拯救大众愚昧的耳朵。” 而我愚昧的耳朵,目前无法到处“溜达”的好处或许就是有时间认真欣赏那些一直被忽略,但从来就值得被欣赏的事物,比如,在家听50多张皮亚佐拉各种版本的专辑。




“一场漫长的斗争在等着我,艰难困苦,永无休止……但我有足够的勇气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皮亚佐拉
(Yo-Yo Ma版为纪念皮亚佐拉)

探戈之于阿根廷,就好似爵士乐之于新奥尔良。 皮亚佐拉的童年也逃不过它。 1921年3月11日皮亚佐拉在阿根廷的马德普拉塔出生(他的祖籍是意大利普利亚大区巴里省特拉尼镇),作为家里的独子,父亲维森特·诺尼诺·皮亚佐拉将自己对探戈艺术的热忱投射在了小皮亚佐拉身上。



4岁时,皮亚佐拉随家人来到美国并在纽约长大,作为移民,他们的生活条件十分拮据,每当深夜带着致富梦的父亲就会播放探戈乐,用来治愈自己在异国他乡的思乡之情。但房间里的小皮亚佐拉却并不青睐这种类型的音乐,当父亲东拼西凑买下一台班多钮手风琴送给儿子时,小皮亚佐拉并没有多么兴奋,只好硬着头皮练琴,越练越抵触,但表面上却要做出不能辜负父亲的样子。直到1934年,来到纽约拍摄电影的阿根廷大师加德尔需要一位演奏手风琴的孩子在电影中担任配角和伴奏。在父亲的鼓励下13岁的皮亚佐拉前来拜访加德尔,幸运的是当他为加德尔演奏了班多钮手风琴后,得到了这个出演机会,这让这位少年意气风发,真正对班多钮手风琴产生了兴趣。



但日子并没有那么一帆风顺,由于生活实在艰辛,父母带着小皮亚佐拉从纽约返回阿根廷后再次重返纽约,不过很快他们便回到了故乡,那些在纽约和小伙伴偷偷跑去爵士乐酒吧听音乐的日子都成为了历史。但他心中对于钢琴和爵士乐的向往却没有减少。好在恰逢钢琴演奏家阿图尔·鲁宾斯坦旅居阿根廷,皮亚佐拉毛遂自荐为其写了一首钢琴曲,并当面求教。虽然鲁宾斯坦并不认为这是一首成功的作品,但他还是鼓励皮亚佐拉要进行系统的音乐学习,丰富自己的作曲经验。随后,皮亚佐拉拜师阿根廷著名作曲家吉纳斯特拉,开始按照正规音乐学院的教学法学习钢琴、作曲,正是在这段时间内古典乐深入皮亚佐拉的内心。




1946年,皮亚佐拉组建了自己的乐团,他曾表示自己的乐团在那个时代是非常超前的。 “那时候我们的工作不多,既没有电台邀请,也没有舞会邀约。当我们开始面对大量的探戈舞者,他们觉得这样一支乐团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因为探戈多是四拍子的,或者是四乘四,但我们使用了三拍子,在四乘四前引人了一段前奏。加入多个声部,对声部进行移动,制作赋格曲,组织新的和弦。” 皮亚佐拉表示。



“年轻而无畏的智慧”,这是当时一些报纸和杂志的标题。当感觉自己遇到瓶颈时,皮亚佐拉就继续跟吉纳斯特拉学习,上劳尔·斯皮瓦克的钢琴课,参加科隆剧院交响乐的排练,每周日还去教堂听管风琴手演奏巴赫。实际上,皮亚佐拉曾想成为一名钢琴独奏者,这也是他一生的梦想。但由于常年弹奏班多钮手风琴,手指已经弯曲变形,特别是大拇指,已经够不到八度,这是最致命的,所以皮亚佐拉把重心放在作曲上,这也许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以及担任乐团的指挥,为此他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巴托克、普罗科菲耶夫和斯特拉文斯基的曲谱。



在皮亚佐拉创作的第一部《布宜诺斯艾利斯交响曲》中,皮亚佐拉加入了班多钮手风琴,为了获得一种探戈的氛围并且发明了在小提琴上连接弦版的“砂纸效应”,增加了一个小弓子,一个调音箱,使之产生了蜂鸣的效果,这其实是传统乐团的经典手法。


1954年,皮亚佐拉将传统探戈乐彻底颠覆的做法引发了持续的争议,评论者们毫不客气,电台也拒绝推广他的作品,唱片录制公司也拒绝发行他的专辑,他被当作是一个用不协调的和弦制作粗制滥造混杂音乐,不尊重传统的势利小人。



皮亚佐拉说: “我想要打破在阿根廷已经形成主导的音乐格局。1946年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但当时还不够大胆,在我的创作中有着特殊的爵士的血脉,这源于冷爵士,而且是循序渐进的,它们都很完整独特。我记得那个时期我已经在听斯坦·肯顿和比尔·伊万斯。”



也正是这首交响乐小品《布宜诺斯艾利斯》帮助皮亚佐拉获得了塞维兹基青年作曲家比赛年度最佳作品大奖,这为他赢取了一个前往法国学习的机会。在踏上去巴黎的路后,一位对皮亚佐拉有着重要影响的音乐人也是他的老师纳迪亚·布朗热出现了,她与皮亚佐拉进行深入交流,皮亚佐拉反省自己,他说正是布朗热让自己认清并重塑自己,她推动着皮亚佐拉继续前行,不为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感到羞耻,正视既往自我和大众音乐,并深耕探戈。



此后,皮亚佐拉在巴黎以很大的热情投入探戈音乐的创作中,打破了传统探戈音乐的一些窠臼,将新古典、爵士等先进音乐技法融入探戈中。正是皮亚佐拉扭转了探戈不能作为纯粹的“艺术音乐”存在的固有理念,也打破了探戈乐属于社会底层的象征,创立了“新探戈音乐”(Tango Nuevo)乐派。



“我得做点事,做点与我的音乐有关的事情,夜场工作……都没关系。于是在连续几个没合眼的晚上,爵士探戈诞生了。它因需求而生,因绝望而生。” 皮亚佐拉说。




任何变革都不会那么容易。1958年,学成归国的皮亚佐拉在阿根廷成立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八重奏乐团。为了改变传统探戈乐团的音响效果,他将乐团的编制定为由两部手风琴、两把小提琴、倍大提琴、大提琴、钢琴与电吉他组成。另外,他还改变了演奏方法:站立演奏手风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如同在巴黎一样,在阿根廷,他的新探戈音乐还是遭到了人们的不解和排挤,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似乎试图理解并接纳这种新形式的探戈音乐。



“我们不停地工作,没日没夜地工作。非常刺激,也耗尽了全力……有时疑惑,有时狂热,也有疲惫不堪的时候。我们吃饭,睡觉,然后就在钢琴旁边创作。我必须把所有掌握的技能运用起来,而且还要平衡地处理。我想,我达到了一个制高点,在那里,我抵达了我音乐人生的最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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