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会感叹,
爱了很多次,却总遇不到对的人;懂得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
而直到我关注了这个公号,才慢慢地发现:
要解决各种心理问题,
认识自己
是第一步。
今天给大家安利一个最先锋、实证、有态度
的
心理学
公号,
Know Yourself
有
3个主创妹子,内容有逻辑,有根据,还有参考文献,总是让人很放心;虽然每篇文章都很长,但却篇篇10万+,已经有100万人关注了她们;
她们的口号是,
做
人人都能看懂,
但只有一部分人喜欢
的心理学。
在碎片化的时代,她们也从来
不鸡汤,不跟风,不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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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会和你聊
亲密关系,
· 真正的亲密关系代表着相互关心,彼此共情及情感付出。但这些是需要承担情感投入的风险的,在乎一个人,我们就有可能因此受伤。假性亲密关系就是为应对这样的风险出现的:
我们怀着对失控的恐惧,所以不敢投入,回避了彼此情感的付出。
因此,它是一种防御机制(defensive mechanism),是两个人一起在防御那种“需要双方一起创造的真正亲密状态”。
——《
假性亲密关系
:为什么我们明明是一对,却总觉得有隔阂?》
· 宽恕是很难的,意味着对于曾不公平对待过你的人,放弃报复的决定。当你宽恕时,你并非赦免,或者忘记了对方的行为,但你明确地决定并表达出
“要退出互相凌辱和指责的恶性循环的意愿”
(Fincham & Beach, 2012)。
——《
出轨了,还有可能么?》
· 当我们把“我爱你”作为一种“持续的状态”去说出来的时候,我们体会到这种情感的方式仍然只能是通过一个一个的瞬间。即便是最美好的一段关系,我们也不可能无时无刻体会到“爱”。
某种程度来说,所有的爱都是不连续的,断开的。
我们一定会在一些瞬间里,比再另一些瞬间里更爱对方。而另一些时候感受不到爱的存在(但在信念中它仍存在),即便是最相爱的情侣,也会在很少的有些瞬间感到对对方的厌恶和仇恨。
——《为什么你的爱情会输给日常琐碎?》
有关于
精神疾病
的最科学解释:
· 抑郁发作会改变一个人的人格,并且这部分改变成为了抑郁再发作的诱因,
这种改变被称为
“人格伤疤(personality scar)”
(Rosenström, 2015)。
抑郁发作后,人们“回避伤害(harm avoidance)”的程度会增加(Rosenström, 2015)。伤害回避程度较高的人会更神经质、对让人不舒服的刺激反应更激烈。并且即使在安全的、支持性的环境中,他们依然会感到害怕,这种下意识的“感到世界很危险”的感觉不受自己控制。同时,他们应对外界刺激时也会表现的更消极,更容易感到疲劳,也相对更不愿意尝试新的事物。
——《抑郁会给人带来一种“人格伤疤”》
·
当我们用微笑来隐藏低落的情绪时,它是一种防御机制:不再是一种表达自己内心喜悦的自然流露,而是逐渐变成了对内心悲伤的掩饰和证明。
一方面,微笑保护着我们自己免受他人的怀疑,帮助我们掩饰内心的悲伤和羞耻感,而另一方面,每一次在我们微笑并且想要假装“一切都好”的时候,我们的内心深处便会越发感受到与现实的脱离,感受到真正的自己是丑陋的、无法被他人所理解的。
我们将微笑用作防御机制的理由有很多:害怕不被别人理解,害怕不能融入群体,或者受到对抑郁症的污名化影响,为抑郁的情绪感到羞耻——抑郁症在我们的语境里还不是一个中性的词汇。
但研究证明,这种防御是有害的,它是一种“表达抑制” (expressive suppression)的情绪管理策略。
——《
“微笑抑郁症”:
看不见的伤痕更深更疼?》
也会和你一起
认识自己:
· 18-25岁既不是青春期,也不是成年早期,而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在这个阶段,人们已经开始摆脱完全的依附状态,但又还没有完全具备成年人应该具备的责任。在这个阶段,人生许多未知都还在发生,几乎没有什么是确定的,而对于自己人生独立探索的程度之广阔,是其它任何阶段都无法企及的。
心理学家 Keniston 这样描述这段时间:
这个阶段的年轻人身上,始终存在一种“自我和社会之间的张力”,以及“对于被完全社会化的拒绝” 。
——《18-25岁:也许是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
· 羞耻就像一面镜子,它逼我们看见那些通常被隐藏起来的我们的部分,让我们意识到实现自我价值的必要条件(尽管那种条件可能是虚高的)。但羞耻一定不能让我们感到快乐,即便在羞耻感的鞭笞下,我们获得了别人眼中和社会标准下的一些成就,这些成就也无法使我们感到快乐。
羞耻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要处理自己身上的羞耻更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当然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完全摒除羞耻感(这也不可能实现),目标是把羞耻感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和一定的频率之内,让它不成为我们自我价值感的底色。
——《羞耻:最具有破坏性的情感》
· 而正因为记忆是为“改编”而准备的,而不是为“适应”准备的,我们才有可能积极地改造它们。奔跑时,人的思维会处于一种既不是完全飘散,又不是完全集中的状态,非常接近冥想时大脑的状态。在奔跑的过程中,熟悉的天气、类似的环境等唤起了一些我们的非自主记忆,此时正可以在这段奔跑的时间里重新对自己讲述这段记忆。在奔跑的时候,我们既不能立刻和其他人说话,也不能刷社交网络,我们的思绪没有地方躲藏,只有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