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虚掩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邻居冲了进来
快!巧芳,巧芳找到了!
自从七天前那个中午巧芳放学后没有回家,巧芳的父母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和寻找,几天来夫妻俩以泪洗面,寝食难安。
主动加入了寻找工作的,还有巧芳的干爹,他没有成家,是看着巧芳长大的,虽然没有多少钱,却经常给巧芳买这买那,每次来家里,都少不了要给巧芳手里装上几包糖……他是巧芳除了父母以外,最亲近的人。
巧芳爸蹭的一下站起来了,歪靠在床上的巧芳妈忽然像是被惊醒,瞬间有了力气,顾不得套件衣服,跟着巧芳爸就朝外面跑去。
干爹似乎很惊讶,他顿了一下,说,你俩赶紧去,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就来!
巧芳是在一个山洞边被找到的,衣服和裤子被撕烂,头上脸上身上还有伤口,最揪心的,是一只眼睛已被打击致盲,她是在连续几天的昏迷后,被山洞里的老鼠咬醒,拼了所有的力气,爬出山洞,被经过的村民发现并获救。
不久,几个警察在村口把背着包要外出的干爹拦住了。
有个年轻的警察一口吐了嘴里的烟,冲上去,骂了句:X你妈的畜生!照着干爹的裆部抬腿就是一脚,干爹惨叫了一声,蹲了下去,像过年被杀的猪。
......
七天前在放学的路上,巧芳遇到了干爹,干爹说,你爸在山上干活出事受了伤,赶紧跟我走!
巧芳跟着干爹后面,喘着气一路朝着山上小跑,路越来越陡,林子越来越密,人越来越少。
到了山头上,干爹说,累了吧,歇一会儿。
巧芳就找了块稍微干一些的草地,坐了下来,干爹左右张望了一下,轻轻地绕到了她身后,巧芳正要回头,猛地头上挨了一下,脑子里雷鸣般地一炸,巧芳看见干爹拿着一根木棒的手,所有的不解和疼痛还没来得及张口,干爹的木棒又来了,左眼里闪出了好多星星,巧芳就栽倒在地,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恍惚间,身上的衣物被几下子扯去,干爹的身子压了下来,巧芳昏了过去......
干爹穿好裤子,试探巧芳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他扒开草丛,那下面有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洞,他拖着巧芳的双腿,头朝下,扔了进去,听到砰的一声响,里面就再没有声音了,他把洞口的草重新整理,连地面所有的痕迹一起收拾干净,他知道,这里人迹罕至,用不着多久,巧芳就会被野兽或是蚂蚁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那堆白骨也会深埋于此,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巧芳了。
后来呢?
干爹认罪伏法,被判处死刑。
巧芳的左眼最终还是瞎了,爹妈东挪西凑了些钱,给装了个假眼,身上的伤不久就好了,但痛却才开了个头。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或是躲着巧芳,或是编了顺口溜嘲弄,巧芳退了学。
村民们开始在他们一家人背后指指点点,在一个闭塞而又缺乏娱乐的地方,人们对这些事的永远兴趣盎然,甚至,还有让人信服的谣言开始流传,说巧芳自己就不正经着呢,跟干爹早就眉来眼去的了;说巧芳父母贪图小便宜,所以才引狼入室......每个人都在传播那些话,又都按着自己的想象,朝流言里增加内容。
最终,巧芳一家卖掉了所有的家什,远避他乡,断绝了与村里所有人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