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围绕以下四个方面展开:
一、《决定》发布的背景和意义
二、《决定》中经济体制改革的总体布局和内在逻辑
三、《决定》中经济体制改革的重点领域和重要举措
一、《决定》发布的背景和意义
围绕党的中心任务谋划和部署改革,是党领导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从实践经验和现实需要出发,中央政治局决定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研究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问题,主要有以下几方面考虑:
第一,这是凝聚人心、汇聚力量,实现新时代新征程党的中心任务的迫切需要;
第二,这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迫切需要;
第三,这是推动高质量发展、更好适应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的迫切需要;
第四,这是应对重大风险挑战、推动党和国家事业行稳致远的迫切需要。
我们虽然在新时期取得了非常辉煌伟大的成绩,但在未来发展的道路上仍然面临非常多的风险挑战,无论是新时代、新征程党的中心任务、提升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还是适应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应对风险挑战都迫切需要进一步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所以这一《决定》的出台恰逢其时。
《决定》锚定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重点部署未来五年的重大改革举措,在内容摆布上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注重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整个改革以经济体制改革为核心,脱离了经济体制改革,其他领域的改革可能会受到阻碍。
第二,注重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这代表了未来发展的方向,即在整个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和未来经济体制改革方向上,一定要注重体制机制的创新,这是改革的核心要义。
第三,注重全面改革。决定稿在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框架下谋划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统筹部署经济体制改革和其他各领域改革。
第四,注重统筹发展和安全。在发展中促安全,在安全中保发展。
第五,注重加强党对改革的领导。
二、《决定》中经济体制改革的总体布局和内在逻辑
在六十条中,前四条主要阐述了重要意义,第五条至第二十八条详细列出了具体的经济体制改革措施。《决定》整体上为“五个一”的总体布局和内在逻辑:
一个总体目标
,到2035年全面建成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一目标主要针对2035年的任务,并更加注重未来五年内的短期改革布局;
一个硬任务
,到2029年完成改革任务,改革完成后,在2035年之前全面建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也是我们党未来五年的重要改革任务,必须确保一揽子改革措施得到全面实施;
一个实现路径
,将高质量发展作为首要任务,这是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路径;
一个关键抓手
,新质生产力;
一套制度保障
,实现这些目标和任务的方式需要通过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等一系列体制机制改革来保障。
(一)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建成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有三个核心要素:
第一,市场主体平等化。
第5条明确指出坚持和落实“两个毫不动摇”,保证各种所有制经济依法平等使用生产要素、公平参与市场竞争、同等受到法律保护所有。
第二,市场规则统一化。
第6条指出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并将通过一系列规则的统一化来落实。
第三,市场竞争法治化。
第7条指出完善市场经济基础制度,包括了保护产权等相关一系列内容。
这三方面可以构建一个高水平的、社会主义的、符合国际规则的、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体制。
(二)健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体制机制
未来着力点在新质生产力。总书记强调了新质生产力的双轮驱动:
一是抓住新一轮技术革命
,推动技术性革命性的突破,产业深度转型升级,健全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制度,推进传统基础设施数字化改造,健全提升产业链和供应链的韧性;
二是体制改革
,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完善发展服务业体制机制,健全现代化基础设施建设体制机制,健全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制度。
两个方面共同促进产业革命,进而带来效率革命,这是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也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内核。
(三)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
实现新质生产力、实现高质量发展和实现中国式现代化需要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来保障。创新离不开三大要素,即第13-15条中的
深化教育综合改革,深
化科技体制改革和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
,通过三位一体的布局构成了良好支撑。
(四)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
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在中国经济转型过程中具有重要意义。
《决定》的第16-19条对此进行了深入布局,尤其强调了我们在国家战略规划体系和政策统筹协调机制方面的中国特色宏观经济治理。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两大核心:
财税体制改革和金融体制改革
,通过宏观经济治理中最常规手段的深化和新时期改革重点任务的突破来加强国家的战略统筹规划和协调机制,健全宏观经济治理。
(五)平衡发展
平衡发展方面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完善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机制
,在《决定》中属于宏观治理部分。
第二部分是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
,这是未来发展的重心。通过健全推进新型城镇化体制机制,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完善强农惠农富农支持制度,深化土地制度改革四个方面来支撑城乡融合。城乡融合将成为我国重要的发力点,也是重要的经济增长支撑点。
(六)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
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的重要一点是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
过去我们更多是在产品和服务层面的开放,现在要在制度规则上和国际进行接轨,甚至引导国际规则的转变。
两大抓手是外资和外资,国内国外区域合作的两大重点是优化区域开放布局和完善推进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机制。
三、《决定》中经济体制改革的重点领域和重要举措
(一)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点举措
开篇明确提到坚持和落实“两个毫不动摇”。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保证各种所有制经济依法平等使用生产要素、公平参与市场竞争、同等受到法律保护,促进各种所有制经济优势互补、共同发展。
这和党中央一贯以来的精神高度吻合,即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构建要保证所有经济主体公平竞争,同等受到法律保护。在此基础上,实现各种所有制经济的共进和优势互补,共同构成高质量发展的基石。
具体的落实措施包括深化国资国企改革
,一是进一步明晰不同类型国有企业功能定位,完善主责主业管理,明确国有资本重点投资领域和方向,进行分类改革,这与杨瑞龙老师90年代提出的分类改革思路一脉相承。二是推动国有资本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集中,向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服务、应急能力、公益性领域等集中,向前瞻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这里对于国有企业的定位和以往表述稍有不同,更加明确了国有企业未来的功能定位和布局方向是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公共服务、应急能力和公益性领域,在竞争性领域逐步要收缩战线。三是完善国有企业分类考核评价体系,开展国有经济增加值核算。推进能源、铁路、电信、水利、公用事业等行业自然垄断环节独立运营和竞争性环节市场化改革。这些领域中既有自然垄断环节又有竞争性环节,随着经济理论认知的深化和改革进程的推进,发现竞争性环节可以交给市场,所以在这一方面会逐步深化改革,让民营企业和其他市场主体更多参与进来。
在保证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方面,深入破除市场准入壁垒,推进基础设施竞争性领域向经营主体公平开放,支持有能力的民营企业牵头承担国家重大技术攻关任务,向民营企业进一步开放国家重大科研基础设施。
完善民营企业融资支持政策制度,破解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健全涉企收费长效监管和拖欠企业账款清偿法律法规体系。加快建立民营企业信用状况综合评价体系,健全民营中小企业增信制度。这一系列机制的建设说明会进一步破除市场准入壁垒,所有竞争性领域将向经营主体公平开放。
落实以上举措需要构建统一的制度规则体系,即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
在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方面,方向和过去有显著差异。
如今强调推动市场基础制度规则统一、市场监管公平统一、市场设施高标准联通,只有在规则制度统一的基础上才能真正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才能让所有市场主体公平公正地参与进来。
同时强调了加强公平竞争审查刚性约束,强化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清理和废除妨碍全国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的各种规定和做法。具体措施包括:一是建立健全统一规范、信息共享的招标投标和政府、事业单位、国有企业采购等公共资源交易平台体系;二是完善要素市场制度和规则,推动生产要素畅通流动、各类资源高效配置、市场潜力充分释放;三是构建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四是完善促进资本市场规范发展基础制度,意味将在资本市场方面进一步提高基础制度的规范性,避免一系列违规操作和套利行为;五是培育全国一体化技术和数据市场,这有利于全国技术的转移转让和产业化;六是健全劳动、资本、土地、知识、技术、管理、数据等生产要素由市场评价贡献、按贡献决定报酬的机制;七是推进水、能源、交通等领域价格改革,优化居民阶梯水价、电价、气价制度,完善成品油定价机制等;八是完善流通体制,加快发展物联网,健全一体衔接的流通规则和标准,降低全社会物流成本;九是加快培育完整内需体系等。总体来看,市场化在深入推进。
高水平市场经济体制离不开完善的产权保护,《决定》明确指出完善产权制度,依法平等长久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建立高效的知识产权综合管理体制。
完善市场信息披露制度,构建商业秘密保护制度。对侵犯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和合法利益的行为实行同责同罪同罚,完善惩罚性赔偿制度。并特别强调加强产权执法司法保护,防止和纠正利用行政、刑事手段干预经济纠纷,健全依法甄别纠正涉企冤错案件机制。同时提出完善市场准入制度,优化新业态新领域市场准入环境。深化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度改革,实行依法按期认缴。健全企业破产机制,探索建立个人破产制度,推进企业注销配套改革,完善企业退出制度。健全社会信用体系和监管制度。
(二)健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体制机制的重点举措
《决定》指出了未来产业发展的重要方向,即加强关键共性技术、前沿引领技术、现代工程技术、颠覆性技术创新,加强新领域新赛道制度供给,建立未来产业投入增长机制,完善推动新一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航空航天、新能源、新材料、高端装备、生物医药、量子科技等战略性产业发展政策和治理体系,引导新兴产业健康有序发展。
加快形成同新质生产力更相适应的生产关系,促进各类先进生产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集聚,大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鼓励和规范发展天使投资、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更好发挥政府投资基金作用,发展耐心资本。
第9条提出健全促进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制度,强调加快推进新型工业化,培育壮大先进制造业集群,推动制造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
过去我们在数字经济发展方面取得了非常突出的成绩,在全世界保持了一定的领先地位,但在传统制造业的数字化、高端化和智能化的改造方面相对滞后,所以国家在这方面进行了大力布局。并提出优化重大产业基金运作和监管机制,确保资金投向符合国家战略要求,这意味着未来产业基金需要更加符合国家战略。建立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投入机制,合理降低制造业综合成本和税费负担,说明未来制造业依然是国民经济最主要部分。
在平台经济方面
,提出促进平台经济创新发展,健全平台经济常态化监管制度。建设和运营国家数据基础设施,促进数据共享。加快建立数据产权归属认定、市场交易、权益分配、利益保护制度,提升数据安全治理监管能力,建立高效便利安全的数据跨境流动机制。
在完善发展服务业体制机制方面
,聚焦重点环节分领域推进生产性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发展产业互联网平台,破除跨地区经营行政壁垒,推进生产性服务业融合发展。
在健全现代化基础设施建设体制机制方面
,强调构建新型基础设施规划和标准体系,深化综合交通运输体系改革,推进铁路体制改革,发展通用航空和低空经济,推动收费公路政策优化。
在健全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制度方面
,指出健全强化集成电路、工业母机、医疗装备、仪器仪表、基础软件、工业软件、先进材料等重点产业链发展体制机制,全链条推进技术攻关、成果应用。同时强调建设国家战略腹地和关键产业备份,加快完善国家储备体系,完善战略性矿产资源探产供储销统筹和衔接体系。
(三)构建支持全面创新体制机制的重点举措
第一,深化教育改革。
强调优化高等教育布局;分类推进高校改革,建立科技发展、国家战略需求牵引的学科设置调整机制和人才培养模式,超常布局急需学科专业;完善高校科技创新机制,提高成果转化效能;推进高水平教育开放,鼓励国外高水平理工类大学来华合作办学;优化区域教育资源配置;完善义务教育优质均衡推进机制,探索逐步扩大免费教育范等。
第二,深化科技体制改革。
一方面,优化重大科技创新组织机制,统筹强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科技创新力量、要素配置、人才队伍体系化、建制化、协同化,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引领作用,加强创新资源统筹和力量组织,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发展。另一方面,强调改进科技计划管理,加强有组织的基础研究,提高科技支出用于基础研究比重,完善竞争性支持和稳定支持相结合的基础研究投入机制。
在此基础上特别强调了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
,建立企业研发准备金制度,支持企业主动牵头或参与国家科技攻关任务,构建促进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发展壮大机制,鼓励科技型中小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提高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完善中央财政科技经费分配和管理使用机制,健全中央财政科技计划执行和专业机构管理体制,扩大财政科研项目经费“包干制”范围,允许科研类事业单位实行比一般事业单位更灵活的管理制度,探索实行企业化管理,这是科技卡脖子非常重要的底层制度。深化科技成果转化机制改革,加强国家技术转移体系建设,加快布局建设一批概念验证、中试验证平台,完善首台(套)、首批次、首版次应用政策,加大政府采购自主创新产品力度。允许科技人员在科技成果转化收益分配上有更大自主权,建立职务科技成果资产单列管理制度,深化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允许更多符合条件的国有企业以创新创造为导向,在科研人员中开展多种形式中长期激励,换言之,科技领域员工持股制度会稳步推进。在此基础上构建同科技创新相适应的科技金融体制,提高外资在华开展股权投资、风险投资便利性。
第三,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
明确指出加快建设国家战略人才力量,着力培养造就战略科学家、一流科技领军人才和创新团队,着力培养造就卓越工程师、大国工匠、高技能人才,提高各类人才素质。建设一流产业技术工人队伍。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要把重心放在完善青年创新人才发现、选拔、培养机制,更好保障青年科技人员待遇。同时探索建立高技术人才移民制度。
(四)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的重点举措
这一部分强调中国特色的治理体制机制,尤其是财税体制和金融体制。
在财税体制方面,提出建立权责清晰、财力协调、区域均衡的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
增加地方自主财力,拓展地方税源,适当扩大地方税收管理权限。完善财政转移支付体系,清理规范专项转移支付,增加一般性转移支付,提升市县财力同事权相匹配程度。推进消费税征收环节后移并稳步下划地方,完善增值税留抵退税政策和抵扣链条,优化共享税分享比例。研究把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合并为地方附加税,授权地方在一定幅度内确定具体适用税率。合理扩大地方政府专项债券支持范围,适当扩大用作资本金的领域、规模、比例。总的来看,未来将加强地方税收自主权,让地方的事权和税权能够更加匹配。
在金融体制方面,提出积极发展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数字金融,加强对重大战略、重点领域、薄弱环节的优质金融服务。
发展多元股权融资,加快多层次债券市场发展,提高直接融资比重。提高上市公司质量,强化上市公司监管和退市制度。制定金融法。完善金融监管体系,依法将所有金融活动纳入监管,强化监管责任和问责制度,加强中央和地方监管协同。完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模式,支持符合条件的外资机构参与金融业务试点。
完善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机制是健全宏观治理体系中的一个特殊板块,在前期已有许多文件进行部署,新亮点是完善促进海洋经济发展体制机制。
(五)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的重点举措
《决定》对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进行了重点布局
,中国三亿农民工的市民化关系到未来的城镇化、工业化和经济增长。国务院研究中心曾测算,如果每年能够新增一千万的农民工转化成为市民,那经济增长可以增加一个百分点,这是未来非常重要的经济增长点。
第20条强调构建产业升级、人口集聚、城镇发展良性互动机制。
推行由常住地登记户口提供基本公共服务制度,推动符合条件的农业转移人口社会保险、住房保障、随迁子女义务教育等享有同迁入地户籍人口同等权利,加快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建立可持续的城市更新模式和政策法规,加强地下综合管廊建设和老旧管线改造升级,深化城市安全韧性提升行动。
在此基础上配套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
,深化承包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分置改革,发展农业适度规模经营。深化土地制度改革,允许农户合法拥有的住房通过出租、入股、合作等方式盘活利用。
(六)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的重点举措
这一方面重点强调了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即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在产权保护、产业补贴、环境标准、劳动保护、政府采购、电子商务、金融领域等实现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相通相容,打造透明稳定可预期的制度环境。
在此基础上深化外贸体制改革,创新提升服务贸易,全面实施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推进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示范,鼓励专业服务机构提升国际化服务能力。并提出深化外商投资和对外投资管理体制改革,依法保护外商投资权益。扩大鼓励外商投资产业目录,合理缩减外资准入负面清单,落实全面取消制造业领域外资准入限制措施,推动电信、互联网、教育、文化、医疗等领域有序扩大开放,完善境外人员入境居住、医疗、支付等生活便利制度。
第27条和第28条分别涉及优化区域开放布局和完善推进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机制,且重心有所调整。
在区域开放布局方面,包括巩固东部沿海地区开放先导地位,提高中西部和东北地区开放水平,加快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发挥“一国两制”制度优势,巩固提升香港国际金融、航运、贸易中心地位,支持香港、澳门打造国际高端人才集聚高地,健全香港、澳门在国家对外开放中更好发挥作用机制等。在“一带一路”机制方面,包括加强绿色发展、数字经济、人工智能、能源、税收、金融、减灾等领域的多边合作平台建设,统筹推进重大标志性工程和“小而美”民生项目等。
总体而言,这一合理布局涵盖了未来五年至十年改革的关键领域。六十条具体的改革建议进一步可细分为三百多条具体且可落实的意见,后续将有一系列具体的文件和规章制度来保障这些意见的落实。因此,在接下来的五年至十年内,我国将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
全会最后号召,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高举改革开放旗帜,凝心聚力、奋发进取,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论坛第二单元,结合CMF中国宏观经济专题报告,各位专家围绕“二十届三中全会政策解读”展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