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诗情画意如此多娇,现实生活却很骨感。
沙早早起床,赶几小时路程,坐公交车去上班。从城的东北角到城的西南角,开辆车才方便。可是沙觉得开车不划算,一年费用几万,又不是大款,得精打细算,再婚的自己女儿未出嫁、妻子花的儿子未上大学,哪儿都得花钱。不紧着点用,届时两手空空。
照例去开晨会,也没关注天气预报,凭着感觉穿个T恤就上路。一路上雾气渐浓,温度也有所下降,可是已经来不及回转、应对。
开好晨会往自己上班的处所赶,天已经下起朦朦细雨,还好身体健壮可以扛。
下午的雨越下越大,气温骤降,沙瑟瑟发抖。同事穿着厚衣都感觉有点冷呢!这鬼天气变化忒厉害,昨日还冒近三十度高温,一下又跌掉近二十度,体质差的不生病才怪。
雨根本没停的意思,如果借不到雨伞,沙就准备打电话让花开车来接他。同事借伞给了沙,沙便去公交车站乘车回家。
雨还在下,公交站台的沙成了异型怪样:人家有的穿上了冲锋衣,他这个T恤跟没穿衣服一般,浑身起鸡皮疙瘩。沙祈祷公交快快进站,雨天路滑晚点,沙只能在凄雨冷风中苦熬……总算上了公交暖和些,可是下了车走回家还有半个多小时路程呢,继续冻呗!
此时花发微信过来调侃:
“骚包,冻坏了吧?”
沙很是不爽,所以也就没回。
到家。花继续打趣,沙沉着个脸没有吭声。
这下花按耐不住了,大声对沙说,怎么开不起玩笑?
沙没好气地回答,还好意思说人家,换自己儿子毫不犹豫就开车去迎接了吧。
沙吃起花儿子的醋。花也是唬着个脸。两人不欢而散。家里也冷,沙找衣服穿,回答被花的儿子穿走了,可以买新的……
还好,沙经得起冻,否则非感冒不可。
花没好气地对沙讲,以为单位里有备用衣服,没衣服也可以问同事借啊,等等。
其实这个算什么事?要怪天气变化多端,要怪自己大意、没关注气象。而沙说的也是实话:“对丈夫像对儿子一样,皆OK。”不过计较的话就没劲了,家务事清官难断。
忽然想起翻译《天真的预言》这首英伦短诗的徐志摩,他追林徽因实属求而不得,他抛发妻张幼仪也是毫不犹豫,后来搭上“朋友妻”陆小曼,为满足其穷奢极侈,化身拼命三郎挣钱,不幸飞机失事英年早逝。当然,若不这么折腾,朝三暮四,也许就没那么多灵感写出经典之作。就仿佛张爱玲,与渣男胡兰成在一起的那段岁月,才出传世精品……
家长里短,风马牛不相及。沙有沙的天堂,花有花的世界。当沙遇见花,也会互放光亮,否则不可能随随便便走到一起。洒脱一点,看开一些,沙偶尔打个车也就没事情。
花讨好沙,递上饮料。彼此握个手,是否瞬间来个定格~永恒。恰似“双手握无限,刹那是永恒”。
诗情画意,究竟能否完全等同于生活实际……
(简宝玉分享会日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