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辉瑞的“占坑”思路,让投资者认识到一点:Summit似乎“滞销”了。
拥有现任“药王”K药的默沙东,曾视为最有可能买下Summit的MNC。然而,默沙东在去年11月份,以5.88亿美元的首付款,以及最高27亿美元的里程碑款,买下了同样来自中国的PD-1/VEGF双抗LM-299。
辉瑞、默沙东之外,纵观全球营收TOP10阵营中的其他大药企,要么选择观望数据,要么暂时无意或无力买下Summit。
诺华与罗氏都是前者。
年初,罗氏公司业务发展主管鲍里斯·扎伊特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很难评论。可以肯定的是,已经公布的一些数据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我们需要回答的问题是:我们是否确切地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确切的机制是什么?因为这些组件并不新鲜。VEGF并不新鲜。PD-1并不新鲜。那么,当你以双特异性结合的方式结合它们时,是什么让它如此特别呢?”
扎伊特拉认为,在肿瘤治疗领域,总生存率始终时非常重要的。言下之意,他们正在等着看更多临床数据的出炉。
诺华首席执行官Vas Narasimhan则在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我们确实在关注这个领域(PD-1/VEGF双抗)”。其认为来自中国和后来欧洲的数据非常有趣,但是仍在等待观察这些数据如何成熟,然后再决定这是否是诺华想要追求的东西。
强生虽没有直接对PD-1/VEGF双抗发表过看法,但是在年初JPM大会上,其以146亿美元收购专注于CNS领域的Intra-Cellular时,公司CEO Joaquin Duato表示:“大额交易更像是例外,我们创造的大部分价值来自于小型交易和合作,在这些交易中我们可以利用自身规模的优势。”
赛诺菲与百时美施贵宝则属于后者。
年初,赛诺菲虽表示将加大并购力度,然而根据其CEO保罗·哈德森的说法,公司会更专注收购临床前阶段和I期临床阶段的资产,因为赛诺菲已拥有强大的晚期研发管线。赛诺菲CFO罗杰则补充道,公司倾向关注价值在20亿到50亿欧元间的资产。
而面对专利悬崖压力的百时美施贵宝,在2023年底豪掷140亿美元收购Karuna后,正忙着削减成本、清理管线。
2024年,百时美施贵宝启动了一项“战略生产力计划”,目标是到2025年底实现15亿美元的成本削减。月初,其又宣布了新一轮规模更大的削减计划,未来三年再节省20亿美元。
那么,跟Duggan渊源很深的艾伯维呢?大概率也很难。毕竟,艾伯维刚刚踩过87亿美元收购Cerevel的大坑,短期内再发起更大额并购,无疑需要考量更多因素。
总的来说,在全球营收top10的药企阵营中,目前有意愿且有能力买走Summit的竞购者,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