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6)
凌达珺一五一十地向交警叙述了事件经过,并不计后果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家庭住址。而那伙人,眼见真相被揭穿,立即把攻击的矛头转向了凌达珺:“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裤裆炸线,显着你了?”“他根本就不在现场……”
说着,一个个便虎视眈眈地向着凌达珺逼近,甚至有人冲着他挥起了拳头。
凌达珺从内心鄙视他们,却抚摸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对那位高个子青年说道:“大哥,你不会也说我没在现场吧?”
面对曾经出手搭救自己的小弟弟,高个子灰色的脸膛,噌地变得通红。为了快速解除尴尬,他只好支走了同伙,与司机道了一声:“拜拜了,您呐。”
但是,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那帮人,只要路遇凌达珺,就会横眉冷对,并口吐狂言:“你小子是作死啊!等着吧,早晚找你算账!”
然而,面对恐吓,凌达珺淡淡一笑,心里道:“看来,死要面子活受罪是一切泼皮无赖的通病。既要算账,何必‘等着’呢?”
都说相由心生,生活与书籍的熏陶,贫寒与个性的融合,使得凌达珺逐渐生出了一幅冷峻的面孔。每每与人相遇,自以为己是在向着人家以微笑,可是,大伙儿的一致反映却是:“怎么回事呀?达珺,你为什么总是绷着脸?仿佛周身笼罩着光圈,让人很难接近的。”
这就是凌达珺:无论面对贫穷,还是遭遇困境;无论面对荒谬,还是遭遇恐吓.....他都漠然相对。“别人怎么评价我,我不能左右;唯一可控制的,只是我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