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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幻的国度,真实的行走

悦网美文日赏  · 公众号  · 杂志  · 2017-05-2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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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扎西拉姆·多多 的新书 《虽然不相见》 面世,距离她的上一本书已有五年之久。这段时间里,她给《悦己》杂志写过专栏;做了一份个人的电子杂志;为陈坤出品的Mook书做过主编;加入三藏梵音团队,为他们创作歌词,并参演了二十多场养心音乐会。


如今她又起意集结自己珍藏几年的信件出版,并坦言:“不是因为有什么压抑已久的暴露癖。这一次书信的集结出版是因为, 其实书信才是我写作的主要方式,每一篇或长或短的文字,无论以什么文体出现,当初都是为了倾诉而来。 在有书案的对面,我总是假设,有一个他日会在文字中相遇的你,或者有一个始终都在的神明。






虽然不相见,却也不相离


—— 扎西拉姆·多多专访




华文天下: 距离上一本书出版已经五年了,你也逐渐淡出大众视野,“失踪”的这段时间,你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经历特别深刻到想写进书里的故事?


扎西拉姆·多多: 我其实并没有失踪啊。这五年间我做了不少好玩的事情,例如在《悦己》杂志写了一年的专栏;在一个时尚平台上做了一份个人的电子杂志;为陈坤出品的Mook书做主编,出版发行了四期杂志书;加入三藏梵音团队,为他们创作歌词,并参演了二十多场养心音乐会,等等,这五年谈不上深刻,但是很充实也很好玩。


华文天下: 你经常是一边旅行一边出书的状态,这种独特的方式与你的写作有什么联系?


扎西拉姆·多多: 其实严格说,我并不是一边旅行一边出书。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有写作的习惯,不管是学生时期,还是打工时期,直到如今的浪游时期,都是一边生活一边写作,不管有没有人来找我出书。以前我也说过的,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作家,也没有计划要成为作家,到今天,我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幸运的写作爱好者,刚好有人愿意出版我的书,而且竟然有人愿意买,如此而已。


华文天下: 读者认为你的文字既能治愈人心有又超脱感,这和你自身的心境分不开,你是如何达到现在的这种状态?


扎西拉姆·多多: 如果有人觉得我的文字有治愈性,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爱记录的好病人,写作是我自我疗愈的一个重要法门,我写下的不过是我自己的治疗方案罢了。所以我一直很想跟那些喜欢我文字的朋友们说,你好病友,很高兴认识你!目前是不是我最期待的样子?可能不是吧,但目前的样子我能够接受。


华文天下: 你的生活似乎与我们的快节奏和人际纷杂的社会完全背道,为什么选择这样一种生活?


扎西拉姆·多多: 嗯,对生活的选择不是果断且单向的,生活也在考验和选择我,我和生活互相妥协、彼此适应这是一个长达十年的过程。十年前的今天我还在四处投简历找工作,只是“幸运地”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看上我,于是就一步步成为了一个自由职业者,但这样的工作方式,在中国社会的这十年间,不也越来越多吗?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转型,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本来就应该有更多的选择,尤其是现在的自媒体时代,造就了一大批成功的自由职业者,这个大环境是前提条件。至于自由之后是选择快生活还是慢生活,选择聚众还是独处,那可能就是个人性格的问题了吧,我是金牛座,反应慢、一根筋、所以就变成今天这样啰。


华文天下: 你是一个相对安静的人,在异国他乡是怎么与当地人打成一片?


扎西拉姆·多多: 也没有刻意要在异乡与当地人打成一片啦,只是我去的那些国家,都不是为了走马观花式的游览,一般都是要住上一到三个月的。而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不由自主想象自己的另一种人生,并投入地以当地的方式去生活以体验那一种另外的可能性。这么做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开始慢慢懂得,我身上的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必须如此的,我的观点、我的立场、我的偏好、我的信念,都不过是众缘和合的结果,是我的生活环境、成长背景、社会伦理、人生经历所造就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是“我的”。正因为如此,很多无谓的执念就少了。


华文天下: 对以后有规划吗?


扎西拉姆·多多: 我有很多学习计划啊,很多东西都想去学学看,例如藏语和日语,例如潜水和滑翔伞。然后努力死后能往生净土,这算不算明确的规划?



华文天下: 《虽然不相见》与之前的《当你途径我的盛放》《喃喃》《小蓝本》相比较,这本书有什么不同的特点和寓意?


扎西拉姆·多多: 《虽然不相见》最大的特点应该是它是一本书信集。按说书信这么个人的东西,只有名人书信才让人感兴趣吧?读名人书信能够满足一定的偷窥欲。所以我其实对这本书并没有什么自信,但还是硬着头皮出了,主要是为了让大家看到那一批小孩子们的来信(是的,那些来信比我的回信更值得了解)。


华文天下: 你给朋友的信里面大都对生活看法很深入,平常与朋友交流也是这样吗?

扎西拉姆·多多: 我其实没有去留意耶,大概平时也是这样的吧。我私底下其实话并不多,可说可不说的话,大都最后不说了。而且我也有社交恐惧症,可见可不见的人,基本都不见。所以舍得花时间去共处的人,都是投缘的人,愿意分享的话题也都是彼此有过思考的话题。不然的话,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就好了。


华文天下: 你曾透露这本书的一个“秘密”,是你出版它的本意——二十三封给孩子的信。为什么孩子的信这部分对你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扎西拉姆·多多: 过去的几年间,我其实一直有应儿童杂志《知心姐姐》之邀,为孩子们写回信。这些来信就是孩子们给杂志写去的真实信件,表达的都是他们真实的困惑与苦恼。虽然我自己并没有小孩,但是我的好朋友们都已经有小孩了,在读到这些来信之前,我没想过原来孩子们会有那么多的心事,我把这些来信给我身边做了父母的好友们看,他们也说孩子们从来不会跟他们讨论这些问题或者提出类似的抱怨。但父母不了解不代表孩子没问题,只是他们不愿意跟父母沟通罢了。所以我很希望通过出版这一本书,让大人们多了解一些孩子们的世界,好为他们给孩子们提供多一些帮助、给予多一些理解;同时也希望大人们能够从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问题,就像书里我写到的:“亲爱的小孩,请原谅那些还没来得及想好就长大的大人们”,希望这本书能够成为一个小提醒吧。


而前面的一章给我的那些朋友们的信,其实只是诱饵罢了,我怕读者听说这是一本写给孩子们的书,会不愿意深入去读。但其实给孩子们写的回信,也是给大人们看的,希望读者能理解我的良苦“心机”吧。


华文天下: 接触佛学到现在,是否有最开始认知的误区渐渐纠正?

扎西拉姆·多多: 之所以学佛,就是因为原本根本就是在颠倒错见的丛林里啊!或者说本来就是得了无明大病的人,在努力寻求救治。所以不要担心一开始的误区,轮回本身就是个误区。



华文天下: 书里收录很多你行脚途中的珍贵摄影作品,对于拍照有什么心得?为什么选择这些照片呢?


扎西拉姆·多多: 是的很喜欢摄影,摄影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像书写,同样是带着“我没办法告诉你世界真实的样子,我只能告诉你世界在我眼中的样子”这样的心情去从事的一件事。虽然也买过不少专业的照相机和镜头,但是最后发现用的最多的还是手机,因为可以随时随地的记录,随时随地的分享。这一次的书里也是,既有专业级照相机拍下的作品,也有手机的随拍,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分得出来呢?


华文天下: 很喜欢那句“相信坚持做自己热爱的事不会饿死;相信爱这个世界的同时可以不执著它。”怎么做到爱这个世界但与执着于它?


扎西拉姆·多多: 这个话题其实非常大,大到可以写一本书了,不,两本,关于爱一本,关于不执着一本。但是如果要简单回答的话也是可以的,那就是:在如幻的国度,真实的行走。用这样的心情去用心经历一切,最后穿越它。





睽违5年,那个曾打动万千心灵的诗歌

《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见与不见)》

的作者扎西拉姆·多多温情回归,

集结多年与朋友和孩子的互通信件出版,

用透彻的文字抚慰你失落的灵魂。


书中收录多多书信40余篇,

有对友人的坦诚,有对孩子的开解,

有自己的心情流露,也有人生的感悟,

在旅行的途中,一切人与人的交流都是真实可贵的。


书中另有作者行脚途中的珍贵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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