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首次考察调研,习近平选择了河北张家口。而自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至少到河北考察过5次,次数冠绝全国。
在两会期间,学习小组独家专访了河北省委主要领导,聊了许多习近平与河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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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有些特殊。许多数字可以说明这一点,其中一个让人印象尤其深刻: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至少到河北考察过5次,次数冠绝全国。除了地利这个明显的优势,天时、人和恐怕也是重要因素。
关于河北,他是这么说的——我对燕赵大地充满深情。不只因为我在这块土地上工作过,更是因为这是一块革命的土地、英雄的土地,是“新中国从这里走来”的土地。
归根结底,习近平屡赴河北,看的是整个中国。
考 察
中央八项规定五年后,习近平外出考察坚持吃饭四菜一汤,出门不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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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五次考察河北,习近平有一些做法从未变过。
河北省委主要领导向学习小组回忆了两个细节。其一是春节前习近平考察张家口,房间里本来摆了水果和饮料,孰料中办同志明确提出撤掉,并要求吃饭只能四菜一汤,不许上果汁和饮料。四菜一汤里,必须有一道是河北老百姓常吃的大锅菜。
其二是总书记历次考察,在住宿、出行、调研、活动等方面,都严格执行中央八项规定,严格要求工作人员,做到不扰民、不影响群众。
始自2012年12月初的中央八项规定,曾一度被一些人视作一次“运动”,在中国政治语境中,“运动”带有“很快会过去”的预期。如今到了第五个年头,习近平本人依然在不折不扣地带头执行。
政策的连续性,是观察习近平施政时非常重要的维度。
另一个故事同样发生在2012年12月。习近平将自己上任后的第二站考察放在了河北阜平。这个晋察冀边区政府所在地,曾让在这里战斗过的聂荣臻元帅,留下了“阜平不富,死不瞑目”的心愿。这个特殊情结,由福建省委原书记项南同志传递给了习近平。
对了,当年去阜平那次考察,习近平吃饭的标准也是四菜一汤。
机 遇
习近平亲自谋划的京津冀协同发展,给河北发展带来重大历史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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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曾沉默于京津周边多年,近几年却屡获关注。在雾霾带来的生态困扰越发引人注意的时代,京津冀协同发展中,河北显然有着独特的分量。这分量,既在环境层面,也在发展层面。
河北省委书记赵克志说,2014年2月26日,习近平正式提出了京津冀协同发展这个重大战略思想。
河北对这一战略的重视可想而知。“我是2015年7月31日去河北报到的,8月份集中开展了调查研究,9月份一开始,省委中心组学习会,就是深入学习总书记‘2·26重要讲话’,研究用好这项重大国家战略带来的发展机遇。”
那次学习会的主题是“解放思想 抢抓机遇 奋发作为 协同发展”,可以说,每个词都有其用意。比如解放思想,这位领导同志回忆,刚来的时候就发现,很多干部思想观念滞后,工作标准低,过得去就行。“京津冀协同发展这个机遇,抓住了就可能风水轮流转,引领河北发展;反之,就可能跟机遇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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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山海关机场
三年倏忽而过,协同发展的叠加效应日益显现。轨道上的京津冀已经形成,高铁、高速改善明显,打通了1400多公里断头路;污染治理上,协同意识日益增强;产业发展上取得了重大突破,从北京、天津引进项目12716个、资金11423亿元,规模可想而知。
前不久有个社会新闻,很能体现京津冀协同发展的现状。说的是一位在北京工作的女士,因为丈夫到沧州参与建设北京现代的分工厂,又不想分居两地,于是每日高铁来京,到西南二环上班。
这个故事有三个层面的启示。
一是京津冀交通一体化正在形成,跨省上班已成为现实。
二是产业协作进展很快,比如这个工厂,据河北省委主要领导讲,“是总书记亲自关心并促成的一个项目”。
第三点最有意思,在学习小组讲完这个故事后,河北省委主要领导略一沉吟,“之所以她每天还回北京上班,就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公共服务水平还不行,不足以吸引北京的人才。总书记已经明确对我们提出,要加快推进公共服务均等化。我们总的想法就是,营造好科技创新的环境,补上公共服务的短板。”
钢 铁
在河北,习近平首次提出“不以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论英雄”,在河北省领导看来,这是他提出经济新常态理念的前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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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于河北,雾霾现象很像蛇自噬其尾,多年偏重的产业结构,在最近几年集中爆发了副作用。随着生态在发展中的权重越来越高,终于成为自身发展的直接障碍。
变革在悄然发生。舆论盯的大多是雾霾本身,但在现象背后,工业转型才是根本。去年,历史上第一次,河北装备制造业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达到26%,超过钢铁工业,成为第一支柱产业。今年,这一差距可能进一步拉大,据估计,装备制造业比重会进一步上升到27%,而钢铁工业比重继续下降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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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钢京唐钢铁联合公司
习近平的话不可谓不严厉。“全国重点监测的74个城市中,污染最严重的10个城市河北占7个。不能过了若干年,什么变化也没有,或者变化不大,那就无法向历史和人民交代了。”“要给你们去掉紧箍咒,生产总值即便滑到第七、第八位了,但在绿色发展方面搞上去了,在治理大气污染、解决雾霾方面作出贡献了,那就可以挂红花、当英雄。”
河北省委主要领导说,即便在目前去产能的情况下,经济也没有出现断崖式的落差。当然,会有阵痛。2016年,河北去产能1624万吨钢、1761万吨铁,涉及到7万员工,目前还有3万多人正在安置对接过程中。
这位领导同志说,关于去产能,习近平总书记在张家口讲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去年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攻坚之年,也是河北去产能的攻坚之年;第二句是,今年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化之年,同样是河北去产能的深化之年。
几年前,正是在河北,习近平第一次提出“不以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论英雄”,这个具有全国影响力的重要指示,打开了河北经济转型的大门。最终,这成为经济新常态重要论述的一部分。
扶 贫
习近平比喻说,北京、天津周边的贫困地区,就像穿貂皮大袄上面补了两个大补丁,看着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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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期间,习近平在参加四川代表团审议时,提到脱贫攻坚有的需要下一番“绣花”功夫。在河北省主要领导看来,总书记讲绣花式扶贫,说的是要下硬功夫、苦功夫、巧功夫。
前述习近平对阜平的关怀,其实并非特例。对脱贫攻坚的责任感与紧迫感,始终贯穿习近平的从政生涯,前后长达40余年。即便五赴河北,他也每次都关心扶贫。
习近平在银川主持召开的东西部扶贫协作座谈会上,还专门提出,北京和天津要对口帮扶河北。讲话之后,北京市确定对口帮扶河北16个县,其中有15个国家级贫困县;天津市对口帮扶承德5个国家级贫困县。河北省委主要领导讲,“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感谢北京、天津市领导和当地人民。”
在河北,习近平最先提出打赢脱贫攻坚战,最先提出“坚定信心、找对路子”,最先提出“农村要发展,农民要致富,关键靠支部”,最先提出“功成不必在我”。可想而知,对与河北渊源颇深的习近平来说,在河北的实践,也是在为全国布局。
冬 奥
习近平说,崇礼就是崇礼。崇礼的定位要搞清楚,就是不要又搞成一个大而全、无所不包的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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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著名体育迷,习近平对冬奥会的关注可想而知。去年两会一结束,3月18日,他在中南海主持召开会议,专题听取了北京冬奥会、冬残奥会筹办工作情况汇报后强调,坚持绿色办奥、共享办奥、开放办奥、廉洁办奥,高标准,高质量完成各项筹办任务。
说来也巧,赵克志上任那一天,北京携手张家口获得了2022年冬奥会的举办权。从这一天起,“申办”就变成了“筹办”。
作为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最重要的指示,自然关涉规划。今年初的张家口之行,习近平明确提出,“河北省、张家口市要抓住历史机遇,紧密结合实施‘十三五’规划,紧密结合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通过筹办北京冬奥会带动各方面建设,努力交出冬奥会筹办和本地发展两份优异答卷。”
对崇礼的定位,在其中尤为典型。“崇礼就是崇礼。崇礼的定位要搞清楚,就是不要又搞成一个大而全、无所不包的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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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口崇礼滑雪场
对生态的重视,在其中亦有特殊分量。
河北省委主要领导分享了一个故事。按照习近平指示,当地开展了规划工作,其中涉及到城市的定位、旅游规模等。第一次讨论时,有人提出,将张家口的旅游规模定为每年3000万人次。由于吃不准数字是大是小,专门找专家来论证后,修改为1200万人次。今年年初,习近平来张家口考察时,听取的汇报中就是这个数字。
“总书记考察后,我们进一步论证,一定要把握好生态和发展的关系,不能破坏当地的环境和资源。”于是目前,这个数字被定为,到2030年的旅游规模为700万人次,2022冬奥之年则只有470万人次。资源环境都有承载力,如果超过了就会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一定要进行科学论证。
习近平的知与爱
2015年,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知之深 爱之切》,其中收录了习近平在正定的讲话、文章、书信,以及3篇回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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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解剖一个省,背后是一个国。
毋庸讳言,河北积累了很多的问题。河北省委主要领导讲,政治生态、自然生态、营商环境等多方面问题的存在,使得改革发展中有许多的短板,不能因为工作中的短板,进一步加大发展中的短板。
十九大召开之年,河北省委主要领导告诉学习小组,今年要抓好四件事。一是筑牢政治护城河,二是树立正确政绩观,三是传导全面深化改革的压力,四是扑下身子抓落实。
这其中,外界颇为关注的政治生态,他解答说,除了严格执行准则和条例外,还要树立正确的用人导向,“把心中有群众的好干部用起来”。事实上,河北目前已经完成了县一级换届,三月份还要开始市一级换届,这将是营造风清气正政治生态的关键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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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西柏坡毛泽东主席办公室旧址
尽管习近平离开河北多年,也很清楚这里的问题与困惑。是为知之深。
但习近平留给河北人的印象,更多的则是冒着风雪严寒的考察和一次又一次的鼓舞。党的十八大以来,不到五年时间,公开报道的就有五次考察,主题横跨全面从严治党、精准扶贫、京津冀协同发展、冬奥会……足以说明问题。是为爱之切。
“习近平总书记心系国家、情系人民的高尚情怀,虚怀若谷、以身作则的人格魅力,给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以强大的信心和力量。”河北省委主要领导告诉学习小组。
“他始终把河北装在心中,就像他始终把全国人民装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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