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我,体脂比现在至少5%,平常一般一身白色v领短袖,卡其色的裤子,一双切尔西靴。在美国校园里面,竟也可以收到美国姑娘灼热的眼光,仿佛想看清短袖下面鼓鼓的胸肌,这让我非常自信。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在异国他乡的姑娘会成为我了解美国的那道窗口,
依稀记得,那是18年5月的一天,宾州的天气依然糟糕。雪化了不多时,虽是下午但天色依旧暗沉沉,无心学习的我下意识打开了社交软件,仿佛在上面可以找寻一丝丝光亮。
指间一下一下向右划动,大概是希望时间随着手指的滑动赶快过去。此时肚子的饥饿,让我想起了德克萨斯屋牛排馆的香味,软件撩妹的兴趣瞬间被浇灭。
“这该死的生活。”
我一边咒骂着这无聊的生活,一边看着周围师兄弟带着眼镜,认真推导公式写论文,追求知识的虔诚面孔。
不多时,一个黑色皮肤,身材火辣的姑娘向我主动打起了招呼。
“Hi, I like ur cat.”
哦,她被我邻居的猫吸引了。我抚摸猫头的样子,也许让她有一种母爱无疆的感觉。
那天,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寂寞无奈,我神使鬼差的马上和她搭上了话。
这有违我的习惯
(我一般很少当时马上回复姑娘信息)
。猫猫狗狗聊了一下午, 也许是天气也许是命运,我发出了模糊邀请,让她有空可以去摸摸喵咪,或许我可以向邻居借个猫。
她告诉我她也是这个学校的大三学生,学的是食品科学
(我内心OS:难怪身材那么爆炸,并且离我不到5km。“非常靠谱的距离。”)
。
刚一见面,就看着这个穿着legging的姑娘,身材比照片更加爆炸,我当时莫名的一些躁动。
“Well, this is my back day today.”
我找了个练背的借口在她旁边暗中观察 ,一个姑娘硬拉可以到70公斤真的不错了。
她练完一组,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苦笑了一下,决定直接加到我的极限130公斤,拼死做完两组,强行压下随着疲累而来的大喘气,故作潇洒的看着她,表示小意思。
现在想起来,自己就像个大猩猩秀自己肱二头肌来吸引配偶,非常可笑。
当时的汗水湿透了我的T恤,隐隐约约看出腹部肌肉块状的轮廓。为了显得自己不lsp,我直接无视了她的蜜桃臀和至少有E以上的胸部,直接看着她的眼睛一边笑一边帮她换杠铃片。
谈笑风声间两个人的汗水中的荷尔蒙充斥在空气中,随着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我明白我上头了。
男人最原始的动物性开启了,我感觉自己身处非洲大草原,我是那头雄狮,面前是一匹野马。
健完身,在送她去宿舍的过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国外生活,食物,宠物还有分享健身看法。借助邻居家的宠物,感觉大家距离更近了。
我顺势邀约跟她说:
“Hey, my friend have a party tomorrow. U wanna join in?”
没错,在美国第一年,我结交了许多本地的狐朋狗友,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叫我去party。因为他们年龄不够21岁,每次我都会顺便买了酒带过去一起和大家玩耍,在其中我算是大哥,他们基本上是发菜小弟。
借助他们,我在大学校园也算是混个脸熟。很多人之所以在美国撩不了当地的妹子,是因为他们拒绝融入当地社会,不愿意交朋友组局。健身,力量举,橄榄球这些都是可以结交朋友的活动。我是一个闲不下的人,MMA,力量举,健身我都是最爱。
对于美国人来说,基本上就脱离了书呆子的圈子,很酷很吊,也变成一些正妹口中的那个酷酷的亚洲人。
第二天,我借我朋友的吉普
(没错,美国东部最受年轻人欢迎的是吉普,不是所谓的跑车)
接她去朋友家的别墅。刚进房子,美国南部陷阱音乐铺面而来,差点没把我耳朵震坏,一双强有力的手搂住我和我悄悄说 , ‘u r girl has a nice butt, u bad motherfxxker’,这句话明着是夸妹子身材好,暗里就是要给我僚机的意思。
我向那位也叫Kevin的兄弟挤了挤眼睛,懂得都懂。
派对中,我像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各个男女之间,向大家介绍我带来的妹子。一边和大家玩耍,一边照顾女生。其实我不是很明白,明明有其他好玩的游戏,偏偏这边喜欢往杯子里面扔乒乓球。入乡随俗,我也跟妹子玩了几把。
啤酒伏特加兑红牛,让人上头,几大杯下去,我脑子有点点不清醒了,看着她的脸也不太真切。‘wanna talk outside’,看着她微醺的脸,示意和我去外面吹吹风清醒一下。
在外面的后花园里面,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们的脸越靠越近,最后亲在了一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臀部,忍不住捏了一下,那一刻脑子里响起来Jay-z的‘empire state of mind’。
我就是歌词中的纽约之王, 史诗里面的凯撒大帝,弯弓射雕的成
吉思汗。
“I see, I come, I conquer”, 她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放在我的胸膛上,感受到我的心跳,体会到我灼热的呼吸气息。我承认被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脑,我说了一句 ‘would u like to talk with me overnight and I wanna know u more’ 。
翻译过来就是:
我们今晚可以聊聊天啥也不做
,这句典型渣男话术我顺口而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摆出了自认为阳光帅气的笑容。感谢酒精,感谢荷尔蒙,可以掩饰一切。
我其实在她眼睛里面看到了失望,但她还是没有拒绝我的邀请。
我拉着她找了一间别墅空着的房间,并和主人发了几条信息,意思就是不要打扰我。说实话,关门那一刻我的内心戏居然是精武门,而且是陈真把衣服一脱露出一身腱子肉大战日本将军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