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名称: 马桶历史
蹲马桶时来点历史,拉的舒坦!
51好读  ›  专栏  ›  马桶历史

潘巧云:我嫁给你2年还不如和裴郎的两夜来得快活!你懂的!

马桶历史  · 公众号  · 历史  · 2017-06-25 13:46

正文

请到「今天看啥」查看全文


蹲马桶时来点历史,拉的舒坦!

1948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共产党战胜了国民党 | 1980年代偷拍的中国小朋友|只能眼红中国,欧洲44国为何无法大一统 | 中国神仙排行榜 | 古人没有套套,如何避孕 | 明朝一两银子值多少钱


主要人物及关系

杨雄——男,绰号“病关索”,原任蓟州府押狱兼行刑刽子手(享受副科级待遇),系潘巧云第二任丈夫,翠屏山命案凶手之一

石秀——男,绰号“拼命三郎”,杨雄结拜兄弟,无业,翠屏山命案凶手之一

潘巧云——女,系杨雄之妻,无业,翠屏山命案死者之一

迎儿——女,杨雄家奴仆,丫环,翠屏山命案死者之一

裴如海——男,原任蓟州报恩寺执事(享受副科级待遇),和尚,通音律,翠屏山命案之前已经死亡(另案处理)

胡道——男,原任蓟州报恩寺头陀(试用期未满),司职打更,翠屏山命案之前已经死亡(另案处理)



一、两个好汉和一个女人都不爽



杨雄很不爽。

因为家事。

先是结拜兄弟石秀告诉他他老婆潘巧云出轨了,对方还是个和尚。

然后是老婆潘巧云告诉他石秀其实是个“咸猪手”,她屡次遭小叔子摸胸调戏。

无论是哪个情况,杨雄都不愿看到。

虽然潘巧云嫁给自己时已经是“二婚”,但杨雄不在乎。

因为潘巧云是个美人,她让杨雄感到很面子。

石秀虽然是结拜兄弟,但武艺高强又讲义气,杨雄非常喜欢。

左手是老婆,右手是兄弟。该信谁?

还是信老婆,老婆多漂亮。



石秀很不爽。

也是因为家事。

杨雄是自己的结拜大哥,管吃管喝管住管安排工作,这样的好大哥哪找去?

所以,石秀觉得无以为报。

既然大哥是个事业型干部,整天扑在工作上,做弟弟的就有责任帮大哥看好人、守住门。

结果就发现大哥的老婆搞“出轨”。

为了不让大哥戴“帽帽”,石秀就向杨雄告了密。

可谁知大哥当时很激动,激动之后却一冲动——泄了密。

泄了密还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反倒被潘巧云咬了一口。

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哥还就信了。

石秀不甘心,石秀要反击。


潘巧云很不爽。

还是因为家事。

嫁给杨雄之后一直就不爽。

杨雄这个第二任老公太爱监狱工作,太爱砍头事业,养着美娇娘,偏偏舞刀棒,责任田都荒了也不浇灌,真是不懂女人心,空有一副猛男皮囊。

幸亏遇到了那裴和尚。

可还没有怎么爽,就被那外来的石秀给盯住了。

你石秀算是什么东西?

吃饱了撑的,管闲事还打小报告。

不是老娘反应快,差点着了道。

奴家心慌!心慌!



二、很爽的两个人都丢了命



裴如海很爽。

自从见到潘巧云裴如海就迷失了方向。

念经不管用,坐禅不管用。

只要一闭眼,全是美女头。

不料想那潘巧云也是如此心思。

一来二去,干柴烈火。

燃烧吧,火鸟,5公斤的干粉灭火器也挡不住。

短暂的欢愉总是让人感伤,长久的相守才是解毒的良药。

于是,二人商议。

潘巧云:光光,其实我们可以长久厮守的。

裴如海:云云,你说,我听你的。

潘巧云:光光,老杨一个月有20多天都要加班、值夜。长夜漫漫,奴家孤枕难眠,你可愿意来陪我吗?

裴如海:云云,我当然愿意。

潘巧云:光光,我可以把迎儿收买了,让这小妮子成为咱们的心腹,晚上你来她开门。

裴如海:云云,那我也收买一个心腹,让他给咱们通风报信,天明之前我就走。

有美女要求主动投怀,再想到自己今后几乎可以夜夜笙歌,裴如海爽了去了。

胡道也很爽。

作为报恩寺的试用员工,负责打更的小头陀胡道一直害怕将来自己不一定会被转正。 不转正就得走人,即使不走人也是临时工。临时工的福利待遇很低不说,还容易被“顶雷”被“牺牲”。报恩寺是个大单位,能挤进去不容易啊。

胡道就发愁。但他没想到有贵人很快就降临身边了。

那天,裴如海找到了胡道。

裴如海:小道啊,在寺里工作、生活还习惯吗?

胡道:长老您好。我都习惯。我很喜欢咱这儿的工作氛围。

裴如海:这样啊。有件事呢想问问你的想法,算是代表组织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吧。

胡道:长老您说。胡道听着呐。

裴如海:是这样。我们香火堂外出公干的情况比较多,很多时候需要在夜里工作,所以呢就需要你这样负责任的打更的相随,好按时提醒我们下班。你看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呢?

胡道:长老我愿意,一百个愿意。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小头陀找不到北了。

接下来,胡道就跟上了裴如海。

胡道决定用自己优异的表现来回报组织的厚爱。

几次出行之后胡道就发现了裴如海的秘密。

胡道非常激动。

原来这是为领导办理私事啊!

胡道的爸爸曾经告诉过胡道:一旦领导愿意交给你私事、家事,就说明你要进步了。

裴如海是寺里拿年薪的中高层实权实职领导(掌管香火堂),自己成了裴长老的心腹,就算是迈进权力和利益的圈子了。

转正的事还叫事吗?

提拔的事还叫事吗?

胡道很兴奋,很爽。

这天,胡道依照老规矩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巷。

突然一个人窜了出来。那人手持钢刀,抵住了胡道。

胡道以为遇到了劫匪,就喊“饶命”。

那人就让胡道说出为什么老是在这敲木鱼、打更的原因。

胡道吓坏了,就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交代了个干净。

为什么在这儿敲木鱼,因为报恩寺的裴如海在这休息呢。

木鱼一敲,时间就到。

时间一到,天就亮了。

天一亮了,就需要跑。

一切都清楚了。

那人冷笑一声,让胡道脱衣服。

胡道想说一句“你想怎么样?”但却发不出声音——他被那人一把勒住脖子了。

20秒后,胡道升天了。

那人把胡道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又拿起了木鱼。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在一户门前敲响了木鱼。

温柔乡中正缠绵的裴如海听到了木鱼声。虽然他觉得节奏有些不对,但还是立马从红罗帐里爬了起来。虽然他不舍这横陈的玉体,但还是穿衣下床离开了云云的香闺。

真是良宵苦短啊。

天还未亮。裴如海出得门来,也看不太清。

走到巷口,那人站住一下就把裴如海绊倒在地。

裴如海大怒。

但还未等他开口叫骂,那人就把一把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裴如海虽然惊慌,但看清了那人的脸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石秀。

石秀逼着裴如海脱下里里外外的所有衣服。

裴如海只得照办。

裴如海刚想说话,石秀却已经不由分说朝他的裸体连刺了三四刀。

裴如海就赤条条、无牵挂的立即去追赶胡道去了。

石秀把两套僧衣卷起放在了包裹里,又把那把带血的钢刀放到了裴如海的身边,然后丢下两具裸体男尸扬长而去。

街道空旷幽静。石秀突然觉得自己爽了。

不行!我石秀不能自己爽,我要让杨雄大哥也爽爽。



三、杨雄终于也爽了


翠屏山,在蓟州城外东20里。

潘巧云从轿子里下来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说去岳庙烧香吗?这儿风景虽好但却荒凉,哪有丁点儿香火的味道?

杨雄笑着说:“走吧,还有一段路程,咱们得步行上去。迎儿,你小心伺候着夫人。”

丫环迎儿赶快扶着潘巧云跟着杨雄往山上爬。

不一会儿,三人一同就到了一处长有几棵松树的小山坡。

树下站着一个人。潘巧云认得,那人正是石秀。

石秀见三人到了,就近前几步说:“嫂嫂来了。”

“怎么叔叔你也在这啊?”潘巧云心里一惊。

“石秀专门在此等嫂嫂来呢。”石秀笑道。

潘巧云环顾四下再无他人。一阵山风吹来,她不觉身上一寒。

杨雄阴着脸突然说:“你前几日说石秀兄弟故意调戏你,还摸着你的胸问你有没有怀孕?今天大家都在这,也没有其他人。你且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此事?”

潘巧云一听杨雄这话就觉得今天恐怕要坏事。

她强作笑颜说:“官人你这是哪里话。过去的事了,就不提也罢。”

石秀冷笑一声说:“嫂嫂你这话就不对了。此等下流之事,若不和哥哥说个明白,岂不是坏了大家的名声?”

潘巧云苦笑一声说:“都是自家人,这事儿你不提我早就忘了。”

石秀踱前一步说:“忘了?嫂嫂怎能忘了!我给嫂嫂看样东西,帮嫂嫂回忆回忆吧。”便把一个包裹打开掷到了潘巧云面前。

潘巧云定睛一看,不由吓得瑟瑟发抖:那包裹里是两件僧衣和一副木鱼!

“与小裴的事败露了?”潘巧云暗想。

“哥哥只管问迎儿,她最知道!”说罢,石秀“唰”的一下拔出了腰刀。

刀光闪闪,泛着冷光。

杨雄对着迎儿厉声喝到:“小贱人,还不快说!但凡有一句假话,今日便将你剁成肉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丫环迎儿立马瘫倒跪在地上。



迎儿就把蓟州报恩寺和尚裴如海如何与潘巧云勾搭成奸、潘巧云如何瞒过杨雄与裴如海幽会、裴如海如何利用敲木鱼的暗号天亮前离开以及自己收了潘巧云多少好处帮助开门关门等等说了个明白。

迎儿最后还说:“石叔叔调戏夫人的事是夫人自己讲的,奴婢并不曾亲眼见到,不敢乱说。”

杨雄见迎儿交代得清清楚楚,再看那潘巧云面如死灰的样子,便已经全信了。

石秀说:“哥哥,这丫环虽说得明白,但还需这妇人亲口承认才妥。”

杨雄就一把拉住潘巧云,说:“贼贱人,小贱人方才招的是不是实情?你敢不敢承认!”

潘巧云见事已至此又知和尚情人裴如海也已飞往西天极乐世界,一颗心早已经万念俱焚。她知道今天这道劫,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于是就全部承认。

羞耻,羞辱,疑惑,困惑,憋屈,窝囊。

杨雄此刻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

自己是蓟州府的押狱(看守所管教)兼行刑刽子手,大小也是个国家干部; 自己武艺高强,江湖人称“病关索”(比三国时的关羽的儿子关索还要厉害),怎么说也是个“大哥”一级的人物。

可而今却被老婆给带了“绿帽”。

更可恼的是这“绿帽”还来自光头和尚的“馈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看那伏在地上已经梨花带雨的潘巧云,真是:


“黑鬒鬒鬓儿,细弯弯眉儿,光溜溜眼儿,香喷喷口儿,直隆隆鼻儿,红乳乳腮儿,粉莹莹脸儿,轻袅袅身儿,玉纤纤手儿,一捻捻腰儿,软脓脓肚儿,翘尖尖脚儿,花蔟蔟鞋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摘自施耐庵《水浒传》原话)


杨雄心想:当初就是错眼恋上了这妇人的美色了啊。

杨雄继续问:“贱人,是不是你还诬陷了石秀兄弟?”

潘巧云说:“是的,是我诬陷了叔叔。还望官人和叔叔饶我这次吧。”

杨雄怒道:“饶你?你觉得我会饶你吗?石秀兄弟,你且帮哥哥把这贱人给剥了衣服。”

石秀一愣,剥衣服?和和尚一样剥光光吗?爽!

石秀一撸袖子,三两下就撕下潘巧云的首饰和衣物。杨雄掂起地下的衣裙撕开当作绳索也顾不得春光乍泄,把光溜溜的潘巧云绑在了一棵树上。

石秀趁这当儿把迎儿的首饰也拽了个精光,然后递给杨雄一把钢刀说:“哥哥,这小丫环也不是好东西,还是砍了的干净!”

“兄弟说得对!这小贱人确实留不得!”说罢杨雄接过钢刀,回身把迎儿砍做两段。

潘巧云这边看得清楚,心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便也不求饶了。

杨雄转身就到了潘巧云跟前,晃着滴血的钢刀说:“贱人!你还有何话说?”

潘巧云苦笑一声说:“姓杨的,老娘今日无话可说。我就想说一句——我嫁给你2年还不如和裴郎的两夜来得快活!你——懂——的!”

杨雄只觉两眼一黑,心底一疼,人差点没一头倒下。

石秀闻言也是一愣——2年和两夜?难不成哥哥他……

你——懂——的!

杨雄一声爆喝,伸手拽出潘巧云的舌头,一刀割下。

“贱人!娼妇!我让你胡说八道!”杨雄骂道。

潘巧云口中顿时冒血不止,呜呜哇哇说不出话来。

石秀也不敢接话,只是在心里问:“是真的吗?能相信吗?哥哥的身体……”

杨雄看了一眼石秀,说:“兄弟,这淫妇端的无耻。哥哥要挖出她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

石秀瞅了一眼面色发黑的杨雄,小心翼翼地说:“哥哥,这没有外人。谁也不知道,哥哥今儿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反正小弟啥也不会说。”

“好兄弟!哥哥没有看错你!”杨雄一刀捅进潘巧云的心窝,然后向下直割到潘巧云的小肚子处。

那鲜红鲜红的心肝肺就掉了下来。杨雄用刀剁开,一一甩到了树上。然后又娴熟地把潘巧云的尸身分成“七事件”(头、胸、腹、四肢分成七块)才罢。

这一下,杨雄算是爽了。

石秀心说:“狠人啊,真是狠人啊,怪不得哥哥能胜过关索。”

翠屏山命案现场很血腥,一个被砍做两段,一个被掏心剥腹带分尸。就是因为潘巧云的那句话吗?

杨雄掸了掸没有溅上一滴血的皂衣,叹道:“天下之大,我们兄弟今后何处安身呢?”

石秀嘿嘿一笑,说:“还用多想,哥哥。有一个地方,叫梁山!”

“两位做得好事,咱可是全瞧见啦!”一个陌生的尖尖的声音突然想起。

怎么还有人!是谁?


只见一个瘦小的人影闪了出来。那人又是一阵尖笑:“哥哥莫怕,俺乃时迁也。俺也正要上梁山!”







请到「今天看啥」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