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我国沙尘暴的主要传输途径多来自新疆、青海、甘肃等西北方向。但这一次,沙尘暴却“不按常理出牌”,在北部蒙古国和内蒙古西部同时形成,合力突袭华北。
中国环境监测总站发布的信息显示,5月3日中午,沙尘已初步形成。当日晚,“沙尘军团”兵临我国北方边境。5月4日凌晨,在并没有强风助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深入我国华北腹地,1-2小时内,AQI即达到严重污染的程度。
彭应登表示,相比十几年前北京沙尘天气频发,近十年沙尘暴已偏于沉寂,主要是由于气象原因。近十年,全球厄尔尼诺现象严重,气候变暖,冷空气活动减弱,结果导致风速降低,对地表裸露沙尘的扰动作用也随之减少,使得沙尘天气减少。而与此同时,雾霾天气反而增加。
1951年以来北京观象台沙尘资料统计数据也显示:20世纪50年代是北京地区沙尘最严重的时期,春季沙尘日数平均多达26天;60年代至80年代,沙尘日数有所下降,在10-20天之间波动;90年代以后明显下降,沙尘日数平均不到5天;2001年-2010年又略有增加,平均在7天左右;2011年-2016年,平均沙尘日数在3天左右。
不过,今年3-4月份,由于拉尼娜现象抬头,冷空气又出现活跃,对地表裸露沙尘的扰动作用加剧。由于新疆、内蒙等地本身就有一些裸露的土层,一旦冷空气活动加剧,就会把这些裸露的尘土卷起来,输送到下游的地区和城市,导致沙尘天气。
未来,天气因素是否会出现转折点,冷空气活动是否会逐渐频繁,使得明年雾霾减少,沙尘暴增多?彭应登表示,“这个还不太好说,因为冷空气变化有一些随机性。”
在他看来,这次沙尘天气给污染防治工作敲响了警钟,告诫我们在治霾的同时不能忘记治理沙尘天气。
具体来讲,要注意三个方面:
一是西北地区的治沙防沙工作还要继续做,不能松懈。
例如三北防护林,还要继续做好,并且进一步细化,适合造林的造林,适合种草的种草,适合种植灌木的种植灌木。
第二,除了西北地区,在内蒙、山西、河北、北京、天津等地的城市里也要减少裸露地面,特别是农业季节性裸地。
“冬小麦有很好的防尘效果,现在北京的冬小麦已经大幅度减少,这是不利于生态的。”他说,“城市建设过程中,农业用地有生态功能,所以不要随机改变农田、绿地的土地用途,加大城市与城市之间、城市内部的绿色空间建设。”
第三,当沙尘天气袭来时,城市的道路扬尘,施工工地扬尘也要想办法控制。
彭应登表示,“沙尘天气控制分为‘区域层’和‘局地层’,‘区域层’目前控制手段有限,但对于‘局底层’的施工工地、道路扬尘,可以做一些清扫、洒水、路面清洁等,减缓沙尘天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