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世界之间，有一个你 | 马伊琍「为你读诗」

透过你的窗口，我看见了世界 | 第1346期

View from the window， Boris Kustodiev ［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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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

作者：北岛

为你读诗：马伊琍 | 演员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海湾，是帆

是缆绳忠实的两端

你是喷泉，是风

是童年清脆的呼喊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画框，是窗口

是开满野花的田园

你是呼吸，是床头

是陪伴星星的夜晚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日历，是罗盘

是暗中滑行的光线

你是履历，是书签

是写在最后的序言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纱幕，是雾

是映入梦中的灯盏

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

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鸿沟，是池沼

是正在下陷的深渊

你是栅栏，是墙垣

你盾牌上永久的图案

出自《给孩子的诗》，中信出版社

◆ ◆ ◆

我和世界之间有一个你。你之于我，就像诗歌的意义之于读者，如此变幻多义、成岭成峰。

我想给你下个定义，然而一开口就狭隘偏颇。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于是我说，你是一束。

你可以是一束携手攀登的缆绳，登顶坐看云霄日落；可以是一束琴瑟和谐的诗稿，深夜拂卷低低吟诵；可以是一束相濡以沫的头发，老剪刀咔嚓咔嚓地剪上五十年；甚至可以是一束辐射光线，把我们的名字镌刻在未知的世界。

阿伦瓦茨曾写道：“只要你试图去抓住生活，你就无法理解生活及其神秘之处。就像你不能将一条河放在桶里带走……因为水是不会在桶内流动的。想‘拥有’流水，你必须放手让它走、让它奔流起来。”其实爱也大抵如此。在我和世界之间，你是变数，也是定数；最细碎，也最宏大；是短暂，也是永恒。我会握住你的心，就像握住一只小鸟。

有一些情感我从来无法想象，然而它们确确实实发生在这个时空里。那么亲爱的你，照在你心房里、长在你心田上、牢牢锚在你脑海中的那一束，又是什么呢？

文／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