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洋杨大观
“德国大选结果出来了么?”狄仁杰问如燕。
“奇迹没有出现,联盟党得票第一。”如燕迅速地查了一下手机:“不出意外的话,默大妈即将开启第四个任期。”
默大妈赢了,也输了。
“对于这次选举,元芳,你怎么看?”狄公发问。
“默大妈赢了,也输了。”元芳答。
狄公端起茶碗正要喝,听闻此言,将杯子放下,对元芳道:“这是何道理?你倒是说来听听。”
“赢了很好理解,毕竟得票第一嘛。”元芳顿了顿,接着说:“但此次联盟党的得票率选票大量流失,还不到33%,是她上台以来最低的一次,此其一也;选后原来的执政伙伴社民党拒绝共同组阁,联盟党被迫与小党,特别是理念颇多差别的绿党联合执政,此其二也;最关键的是,默大妈没有阻击右翼选择党进入国会,这给其今后的政策走向埋下诸多不确定因素,就这些情况而言,也可以说她输了。”
“圣母没有那么好当的,默大妈是为她之前的难民政策买单。”如燕也加入评论。
“这正是默氏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尽管不断跑偏,却总能够迅速纠偏”,狄公道,“但要说默氏如今能够长期执政,还真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前任,施总理。”狄公道。
德国前任总理施罗德
“您说的就是默大妈当年的手下败将,那个‘奥迪总理’?”如燕问。
“‘奥迪总理’,为何有此称谓?”元芳显然对施总理不太熟悉。
“因为他先后结了四次婚,一共攒了四个结婚戒指,凑起来正好四个环呀。对了,听说他的薪水付完前妻们的赡养费以后,就所剩无几了,周末度假连政府配的奔驰车也用不起,只好开他自己的那辆破奥迪。”如燕如同讲笑话一般说。
“你们可别小看这位施总理,默氏虽然是靠反对他上台,却也正是得益于他的政策才能执政至今。”狄公道。
如燕不解,追问道:“此话怎讲?”
“施总理执政时期,正处于日尔曼统一之后的消化期,经济下行,社会问题突出,失业率一度高达500万人,施总理当时推行了几项政策,那就是联合高卢的希总统,推动欧盟深度整合;大力发展与罗刹和我中华的关系,拒绝追随星条国出兵巴比伦;特别是在内政方面,大力削减对劳工的过度保护,减轻企业主的负担,当时推行这些政策,每一项都阻力重重,特别是最后一项,无异于政治自杀,但事后证明,上述每一项政策都是正确的”说到这里,狄公停下来,喝了一口茶。
“既然改革是正确,怎么会是政治自杀呢?再说了,就算当时施总理不改革,后续默大妈上台,不是一样可以改革吗?”如燕不解地问。
“你这么说,显然对西方的政治运作模式很不熟悉。施总理的社民党是代表劳工的左派,而默氏的联盟党是代表资方的右派。推行劳工改革,左派党做比右派党做更有效果,因为右派是代表资方的,所以推行劳动改革很容易引发社会尖锐对立和冲突,反而是代表劳工的左派党,推行此项政策,更像是"人民内部矛盾”。但代价,往往是政治家可能会赔上自己的前途。“
“我明白了,身为左派的施总理因为强力推行劳动改革,得罪了其大批的支持者,导致最后黯然下台,但改革的成果却保留下来了。事实也证明,日尔曼削减了过度的劳动保护,该国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大幅提升,不仅安然度过了欧债危机,国内就业率不降反升,如今的失业人口只有250万,仅为当年的一半。”元芳恍然大悟。
“高卢国年轻的马总统,当前也是赌上自己的前途在推动此项劳动改革,但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已经有点积重难返了。”狄公补充。
“对呀,默大妈上台以后,调整了外交政策,拼命示好星条国而冷淡罗刹国,但如今在川统领的步步紧逼下,也只能感叹欧陆只能靠自己。”元芳道。
“对了,默大妈与咱中华的关系也是先冷后热,当年上台之初还见了那个老和尚,几经波折才算回归正途。”如燕补充道
“所以说,默氏虽然算不上高明的政治家,但却是一个手段高超的政客。”
“默氏连任这么多届,难道日尔曼对此没有限制吗?“元芳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