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
消息、作文、专家纪要、调研分享;提高认知及信息差
)
分享市场、行业及公司动态,包括投资策略、行业数据库、专家调研、公司纪要;信息超越
99%
的投资者)微信扫码加入体验)
展望明年,你是否看到市场现在有更多的信心?
我认为(各方)之间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在国内,部分投资人持悲观态度,而海外经济参与者总体上也并不看好前景。上周,我审阅了主要外资投行对明年的年度展望,它们无一不预测GDP增速将持续下滑,且低通胀或通缩的态势未见好转。然而,仍有一部分人,包括我,对此充满信心。
我的信心源自何处?关键在于政策的意愿与能力。尽管政策的意愿广受认可,但政策的能力却备受质疑。人们常以90年代的日本与中国现状作比,指出即便当时日本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也因种种客观因素未能奏效。
关于我们是否正陷入资产负债表衰退或流动性陷阱的讨论甚嚣尘上,但我对此持否定态度。首先,若将经济比作人,90年代的日本宛如中老年人,而中国则正值青壮年。这一比喻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发展经济学的诸多指标作为支撑。例如,我们的城镇化率仅60%多,而彼时的日本已超过80%;我们的人均GDP约为1万多美金,而日本当时已与美国比肩,我们至今仍只及美国的四分之一左右;我们的工业化升级程度,相当于70年代的日本。面对相似的阶段性问题,如地产泡沫破裂和周期性下滑,中青年与中老年的后续潜力和动力有着天壤之别。我们可以借鉴日本1975年至八十年代初的经历,当时日本也曾经历长达五年的房地产市场大调整及股市下跌,这与我们当前的阶段更为相似。其次,人们对中国政府资源的认知也存在差异。
人们往往只关注地方政府及其城投公司所面临的约束,却忽略了中央政府所拥有的丰富资源。通常,国家刺激经济无非依靠货币政策和狭义的财政政策(即政府赤字)。但中国还有更多资源可供利用:一是政策性银行,它虽名义上半商业化、不计入央行报表,却能在财政与货币之间发挥桥梁作用;二是庞大的中央企业体系。就在最近,中国诚通和中国国新两家央企获批发行共计5000亿元的长期债券(分别为2000亿元和3000亿元),旨在促进经济稳定增长。
这个事情为什么没有得到很多的关注?
我同样感到好奇,此举实在意义非凡,却并未获广泛关注。
之所以强大,因为其影响力远超5000亿。
这两大央企,实则扮演着控股集团的角色,它们并不直接涉足业务运营,而是更倾向于利用这笔资金为诸如中铁建、中铁等央企注入活力。更进一步,作为资本金,它还能成为撬动下一层杠杆的关键。鉴于央企平均65%的负债率,这笔资金有望激发出三倍于原值的杠杆效应,换言之,初始的5000亿最终可能转化为1.5万亿的强力刺激,且这一过程市场导向、高效运作,毕竟央企的效率素来有口皆碑。
然而,如此重要的事件却似乎被众人所忽视,大家热议的焦点仍是赤字能否再增5000亿、2000亿,而对于这一潜在的巨大变革,许多人却视而不见。简而言之,我想强调的是两点:其一,我们正值青春年华,潜力无限;其二,我们坐拥丰富资源,蓄势待发。
至于今年政策层面的保守,或许正是为了在未来的关键时刻能有余力应对。特朗普政府的威胁如影随形,政策制定者自然希望保留更多的策略空间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大挑战。我深刻体会到,那些广为人知的事情往往并不可怕。回想起去年此时,同样在这个会场,彭博的另一位经济学家曾断言美国已半只脚踏入了衰退的门槛,而结果却并未如他所料。作为一名投资者,当时的我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震,因为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担忧。但当大家都对明年的中国市场持悲观态度,预测大量外资可能撤离时,我却觉得这种共识同样值得警惕。
特朗普上周说要加10%的关税,(后面可能)不停地加关税,市场怎么度过这些事情?
上周之前,市场还深陷于高关税、美国赤字膨胀及通胀飙升的交易漩涡中。然而,这一切自本周起悄然逆转。聚焦两大关键人物,其中之一便是美国财政部长人选贝森特,身为我们的业界同仁,同时也是一名宏观对冲基金经理,其立场鲜明。
贝森特首要反对的便是高额赤字。市场曾预期特朗普政府会大幅减税,而他选择了一位坚决反对高赤字的财长,暗示减税或伴以更大幅度的开支削减。更甚者,他还让马斯克牵头成立了政府效率部。这意味着,市场先前的认知或许已然反转。贝森特立志于2028年将财政赤字缩减至GDP的3%(尽管实际可能落在4%或5%,但仍远低于当前的近7%)。他提出的“3-3-3”方案,旨在通过预算赤字削减、经济松绑及能源增产,为美国经济注入新活力。
再者,贝森特对于关税的态度亦显谨慎,主张渐进式调整,给予企业缓冲。马斯克亦持相同观点。因此,市场预期的关税骤增60%已转变为逐步、分批次的调整,每次仅增10%。随着赤字率的降低,中期3-5年的经济增长预期或将放缓,进而促使长期美国利率走低。
近日,贝森特提名当天,美国国债利率即应声下跌,这无疑减轻了中国资本外流及资产承压的状况。
我想说的是,特朗普交易这个事情,可能在一周以前达到了巅峰,现在反而可能是在往回走的,这个交易大家可能存在很多误读。
加关税不是一次性加60%,而是逐步地加,这对国内的影响有何不同?
我们分享一个真实案例。
在钢材出口领域,欧美对我们征收了高额关税。面对这一挑战,我们灵活调整策略,将出口目标转向印度和越南。这两个国家使用中国钢材的同时,却将本土钢材出口至其他市场。这揭示了产业界在应对困境时的机智变通与利益最大化能力。企业的能动性不容小觑,一旦遭遇关税壁垒,它们会毫不犹豫地投入成本,寻求套利机会。
我构想了一个策略:鉴于在墨西哥等地建厂对中国企业而言可能并不现实,但我们在某些领域,如动力电池生产上,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因此,我们可以选择输出技术,收取专利费,而让其他国家负责生产。在此过程中,我们不涉及股权与利润分配,仅作为技术供应商存在。这个方案是否可行?我坚信企业的智慧与能动性定能找到答案。
若美国采取渐进策略,关键在于中国能否持续提升生产效率与技术竞争力。此外,美元利率的下降也至关重要。它不仅关乎资本流动,更对中国资产价格的稳定起到关键作用,进而影响整个社会的信心。社会信心往往具有自我实现性。以美国为例,尽管近几个月经济指标未见明显改善,居民可支配收入下滑,房地产市场低迷,但民众对特朗普上台后经济的乐观预期,以及股市的上涨,都极大地提振了信心,使得房地产价格保持坚挺。相比之下,我们在过去一年中却经历了相反的情况。
明年的黑天鹅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张日升:我深感众人对中美摩擦的预判已相当成熟,而潜在的“黑天鹅”事件,莫过于金融战领域的失控局面。
数十年来,全球金融两大循环体系主导着经济格局:一是以中国为首的新兴国家融入全球贸易,输出廉价商品,有效遏制通胀;二是这些国家通过出口累积巨额财富,却未将资金回流本土,而是选择以低成本投资发达国家债券。这两大循环促使发达国家步入低利率、低通胀的舒适区,滋养了债务消费模式,并催生了如日本套息交易等复杂现象。
特朗普政府的上台,企图同时打破这两大循环,此举前所未有。一方面,试图将中国逐出全球供应链,对转出口商品加征关税,此举极为冒险,或将引发海外通胀的长期持续,非短期一两年可解,而是长达三到五年的中周期挑战。另一方面,若特朗普强制海外金融资本撤离中国,切断经济联系,中国或采取抛售美元资产的反制手段,并退出全球供应链体系。届时,通胀压力激增,海外债务信用体系将面临严峻考验。
此等金融战一旦爆发,其不可预测性与破坏性堪比核战争,令未来发展方向扑朔迷离。若海外庞大债务体系崩溃,加之国内外资大规模撤离,全球范围内恐难有幸免者。
失控的意思是,中美的脱钩速度特别猛,是大家想象不到的快?
张日升:
“确实,特朗普在前任执政期间,其决策中不时流露出非理性色彩,这着实令人担忧。”
李蓓:
“我不这么认为。看看特朗普麾下的人才吧:马斯克,一位脚踏实地的企业巨擘;贝森特,实战经验丰富的基金经理,索罗斯基金的老将,历经英镑狙击战与亚洲金融风暴的洗礼;未来美联储主席的热门人选凯文·沃什,前投资银行界的精英。他们岂是非理性的团队?他们既深谙金融市场资金流动与运作机制,又脚踏实地运营全球工厂,洞悉国际贸易与企业运营之道。特朗普能慧眼识珠,选拔这些人才,足见他并非非理性之人。若他非理性,恐怕早已被那些空喊口号、远离市场与政治现实的政客所包围。再者,特朗普所选之人,皆公开反对贸然加关税与不合理高赤字,这足以证明该领域风险可控。翻阅特朗普的自传,追溯其过往经历,不难发现他热爱谈判。那60%的关税,不过是谈判桌上的筹码,一旦获得其他利益,便会灵活调整,逐步实施或分类处理。因此,我坚信他并非非理性之人,而是一位精明强干的商人,历经无数交易洗礼。一个非理性之人,又怎能在商界立足?”
所以你不觉得特朗普的目的是把中美关系切断?
他希望的是改善自己的处境,他肯定是希望遏制中国,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但他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扔两颗“核弹”的人,不是想把金融市场搞得一团糟。
你想想,(如果那样的话)贝森特和他的客户们,不是也要暴亏吗?
所以,这种非理性的混乱,大家像发疯了一样(的情况),无论是在商业领域、金融领域还是在贸易领域,都不用太担心(会发生)。
有其他的事情,可能会变成黑天鹅吗?
对于某些人而言,某些事物宛如黑天鹅般突如其来,而对另一些人则不然。当前普遍预期美国经济将平稳着陆,股市亦表现不俗;反观中国,经济似乎停滞不前,利率持续徘徊于低位。然而,我深感这一共识或许大错特错,对市场而言,它或将成为一只潜藏的黑天鹅。利率债、信用债等。当前,中国利率曲线趋于平缓,2年、5年与30年国债之间的利差微乎其微。假若明年年底经济意外复苏,通胀抬头,这条曲线或将陡然变化,其中蕴含的利率风险不容小觑。硅谷银行在美国加息、利率攀升之际便遭遇了巨大风险。我坚信,中国亦将有部分金融机构面临类似挑战。
时下,众人常将中国与90年代的日本相提并论,认为其利率将持续下滑,经济萎靡不振。但经济困境并非全面打击所有资产,仍有部分资产能独善其身,其中最为直接的便是长期国债。过去两年间,中国长期国债市场牛市连连,致使投资者在利率风险面前变得麻木不仁,纷纷涌入久期较长的资产,如
假设我有100万能投资的现金,我也愿意接受比较高的风险,会推荐我怎么去配置?
我给你推荐一个ETF,确切地来说,叫港股通央企红利ETF。
为什么推荐?
首先看它的估值水平,对应的指数有五六只ETF,所以我没有给任何人打广告。
刚才提到国新控股要发几千亿的债,这是国新定制的一个ETF,他自己也投了。
所以这是一个国家队自己定制且自己投资的ETF,他找了四五个基金公司,每个基金公司投了两三个亿。
这个指数的成分首先是央企,都有比较高的分红率,都在港股(因为港股比A股现在要便宜很多)。
它的估值水平大概是6倍PE,0.6倍PB,6%的分红率,也就是一个“666”组合,非常有趣。
作为对比,国内最主流的指数沪深300,现在大概是十三四倍的PE,一点几倍的PB,但是分红只有它的1/3,大概二点几。
所以这个指数首先在绝对价值的水平上,是比最主流的沪深300指数,要分别再好上一倍的。
第二,它的成分都是央企,不需要担心中间的任何问题。
这个背后有一个巨大的主线逻辑。刚才我讲,这一轮是中央政府加杠杆,在加杠杆的过程中,可想而知它的收入利润以及各种行为上都会更加活跃和积极,在整个市场经济的范围中份额和影响力都会扩大。
为什么我不推荐A股的央企红利?因为我发现海外投资人对央企有很大的歧视,他们认为那都是一些垄断的、低效率的、不活跃的、带有政治色彩的公司,所以他们给了(这些企业)很大的折扣。
但是,他们也是会看收入利润和实际表现的。当他们意识到这个领域开始加杠杆、非常有活力之后,他们会觉得中间有巨大的定价错误,这个需要被纠正。
所以港股通央企红利ETF,是我现在能看到的最低估的,且正好在未来一个趋势上的指数。而且它是ETF,持有50多个企业,已经自然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