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曾说过,他对上帝是仁慈的看法是他“auff diser cloaca”时想到的,这个词组的字面意思就是“在马桶上”。一些学者将路德的这个说法解释成他患有严重的便秘,然而我们要知道in cloaca是中世纪灵修著作中常使用的一个比喻,指的是
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依靠上帝的一种状态。
在路德的想法中,什么地方会比在马桶上让我们更软弱、更尴尬、更容易受到魔鬼的攻击?
正是在这种非常软弱的状态中——那时我们遭受羞辱,那时我们像乞丐一样只能把自己托付给别人——人们对恩典的呼求在肯定上帝不可逃避的临近中得到了回答。路德一再用自己的经历证实这种状态的正确性:当在瓦特堡不讲话的时候——那时魔鬼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能听到魔鬼夜里向天花板扔橡果壳的声音;当被自我怀疑的魔鬼缠上的时候——那时他面临的问题是,只有你是聪明的吗;当他的身体饱受疾病和疼痛折磨的时候;当教会受到外部的战争和瘟疫的攻击以及内部的异端和分裂的困扰的时候。他人生的最低谷是只有14岁的心爱的女儿抹大拉饱受瘟疫折磨。路德心碎地跪在她的床前,请求上帝将她从痛苦中解救出来。她死了以后,当木匠把棺盖钉上时,他大声说,“用力吧!世界末日她还会复活。”
路德在很久以前解释《九十五条论纲》的第四条时,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