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跌切换至暴跌,趋势进入“第二形态”。昨日在无明显利空的情况下,债券收益率大幅上行,10年国债和国开收益率均上行6bp以上,国债期货大幅下跌,一改过去数周的阴跌模式。暴跌的出现,意味着趋势开始进入“第二形态”,(虚拟)止损盘被大量激发出来。5Y国债招标利率倒挂只是暴跌的结果,并非暴跌的原因。如果非要找寻原因,只有一个,现在是熊市!投资者不要试图寻顶,不要试图抄底,熊市里有且只有一件事是对的——做空。如果没法做空,那就静静的观望好了。
牛市中做多,熊市中做空。这句话是《股票作手回忆录》第八章的标题,由于这本书的原型是杰西·利弗莫尔,我们有理由相信,“牛市中做多,熊市中做空”这句看似“废话”的话,被利弗莫尔视为投资圣经。在我看来,这句话包含了以下几层含义:
一、弄清市场到底是牛市还是熊市。未来1-2年中国经济“L”型的这一横会走得比大多数人想象中的要稳,叠加中美货币政策转向、加息节奏提速等利空共振,债市难言重回牛市。
二、顺势而为,知行合一。牛市做多,熊市做空,看似很简单的一句话又有多少人真正做到了?熊市中抓反弹绝对不是赚钱的最佳策略,顺应大势,保持空头头寸才是取胜之道。
三、不要看得过远,相信等待的力量。不可否认,目前债券市场可能快要进入“超调区间”,但是兵法有云:“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过早入场并不可取,投资要学会等待、耐得住寂寞。
以下为《股票作手回忆录》第八章精选和原文
“在牛市里做多头,熊市里做空头,听起来挺傻的,是吗?但在,必须紧紧抓住基本原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如何有原则地交易。”
“你可能发现了许多公认的聪明人看涨是由于他们拥有股票。我不允许我的资产,或先入为主的观念,来替我思考,这就是我之所以反复强调我永远不和行情记录争论的原因,由于股市出乎意料或不合逻辑就对它火冒三丈就如同得了肺炎跟自己的肺呕气一样,是不可取的。”
“我开始认识到抓住大幅度波动才能赚大钱。无论推动大波动的初始原因是什么,大波动是否能持续仅仅依赖于基本面,而不是背后集团的炒作或者交易员的交易技巧所能决定的。”
“我第一次因为预感到可能来临的危机而做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看的过于远了,像使用了望远镜。从第一次瞥见风暴之前的乌云到实际的大崩盘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远太多了。”
“市场走势还是要持续研究的,这样才能判断出行动的适当时机。如果开始时你就做对了,那么你赚钱的头寸就不会容易产生回撤,然后你会发现坚持手上的头寸,也就不再困难。”“我在对赌行的第一笔1万块之所以付之东流,就是因为我不管条件适合与否,每天忽进忽出”。
【股票作手回忆录】第八章 牛市中做多,熊市中做空
1906年夏的太平洋联合的交易让我更加不再依靠小道消息和劝告,也就是说无论别人多么友好,多么为我着想,也不去听他的观点、他的猜测或他的怀疑。是许多事情证明了我能比周围大多数人更准确地理解行情记录,而且我的条件也比哈丁兄弟的一般客户好一些,从这一点讲,我可以完全避免偏见。我对熊市并没有特别的偏好,我只是一直避免出错。
甚至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就总是从我观察到的事实中得到自己的看法,而且这也是唯一的途径,我无法从别人告诉我的事实中得到什么,而只是我自己得到的事实,如果我相信了你所确信的事,那只是因为我必须这样做。如果我做多头,那是因为我对形势的分析使我看涨。但你可能发现了许多公认的聪明人看涨是由于他们拥有股票。我不允许我的资产,或先入为主的观念,来替我思考,这就是我之所以反复强调我永远不和行情记录争论的原因,由于股市出乎意料或不合逻辑就对它火冒三丈就如同得了肺炎跟自己的肺呕气一样,是不可取的。
我已逐渐认识到对于股票投机除了分析行情走势外还需要什么,老帕特里基坚持说在牛市保持做多头寸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点使我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判断市场的性质上面。我开始认识到抓住大幅度波动才能赚大钱。无论推动大波动的初始原因是什么,大波动是否能持续仅仅依赖于基本面,而不是背后集团的炒作或者交易员的交易技巧所能决定的。
萨拉托加事件后,我开始更清楚地看到,或许我该说是更成熟地看到,因为整个股市是跟着主要潮流波动,也就没什么必要像我以前想的那样要研究个别的交易或某一支股票的动向。而且,由于没有交易量的限制,也可以通盘买入或抛出,对于某些股票,如果抛出量已超过出了总股本的一定比例,做空头是很危险的,而这个具体数量就取决于该股票是如何,在什么地方,被何人持有的,但对于通盘来说,就可以抛出一百万股,如果有那么多的话,而不会冒被轧空的危险,过去,内幕人士通过轧空头周期性地赚大钱。
在牛市里做多头,熊市里做空头,听起来挺傻的,是吗?但在,必须紧紧抓住基本原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如何有原则地交易,但公正地说,我必须提醒你直到那时我还没有足够资金做那样的投机,如果你有足够的资本你就能建立大量的头寸,在大波动中你就能赚大钱。
我总是不得不,或者说我觉得我不得不,靠投资于股市来赚生活费。这事实上对我的交易产生了干扰。但现在不仅仅我的自信心增强了,我的经纪人也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偶然好运的投机小子了,他们在我身上赚了不少钱,而现在我以正当的方法成为了他们的明星客户了,一个能赚钱的客户对于任何一个经纪商却是一笔财富。
那时我对于仅仅研究行情记录已开始不满足了,我也不再把自己置身于某些股票波动之外,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发生,我需要从不同的角度研究一下。我从具体事件考虑到基本原则,从价格波动考虑到基本面。
当然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每天都会阅读市场信息,所有交易商都是这样做的,但这些信息中大部分都是流言,有的是故意散布的错误消息,有的只是那些作者的个人观点,而我对评价较高的每周评述也不甚满意,金融编辑的观点一般来说不合我的观点,对于他们来说,整理实际情况得出结论并没有那么重要,但对于我来说却至关重要,而且,我们对时间因素的估计也有极大的差异,因而对于我来说,每周末对过去一周情况的分析不如对下一周情况的预见来得重要。
许多年以来,我一直受到经验不足、年少无知、资金短缺这些问题的困扰。但我现在却对我的新发现感到非常高兴,我已明白为什么我在纽约想赚大钱却屡次失败。但现在有了资金、经验和自信,我很焦急地想玩玩这把新钥匙,但却忽略了门上还有另外一把锁——那是时间之锁,这种疏忽也是非常正常的,却不得不花学费——每向前迈进一步都要受一次打击。
我研究了1906年的情势,认为资金市场的前景令人堪忧。世界上大多数实际的财富已经被摧毁了。每一个人迟早一定会感受到压力,因此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协助任何人。那种艰苦的日子并不是起源于拿价值1万美元的房子,去交换一车厢价值8,000美元的赛马,而是起源于房子被火完全烧毁,而且大多数赛马因为铁路车祸死亡那样。那种艰苦是因为布尔战争中,实际好用的现金随着炮火化为灰烬,而且千百万美元耗在南非,喂养没有生产力的士兵,这表示我们不能像过去一样,从英国投资者那里得到协助。而且旧金山大地震和大火以及其他惨剧波及每一个人,不管是制造商、农夫、商人、工人和百万富翁都一样。铁路一定遭到重大损害。我认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防止大崩跌。既然如此,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做空股票!
我告诉过你,我已决定了用什么方式做交易,而现在我决定做空,由于毫无疑问地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真正的熊市,因而我确信我会在我的交易生涯中赚最大的一笔。
股市涨了又跌,交易冷淡一阵又稳步上扬,我账面上的浮动利润少了,而浮动亏损多了。终于有一天看起来最后一个做空的人都支持不下去了,于是我也平了空头头寸。这正是时候,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就连一张明信片都买不起了,我损伤了元气,但为了下次的战斗而活着也不错。
我犯了个错误,但错在哪儿呢?在熊市遵循熊市的作法,这是英明之举。我做了空头,这也是正确的。我抛得太早,代价太大,我的头寸是正确的,但我的时机错了。但是,市场却日益接近不可避免的崩盘,所以我等待着,当价格止跌开始不稳定,终于停止时,我把菲薄的保证金全用来卖空股票。这次我作对了,因为只有那一天有这样一个机会。第二天又开始回稳,真是又上了一次当。因而我观察行情记录,平仓再并等待。在适当的情况下,我又继续抛出。于是它们就又如往常一样下跌,而后又突然上场。
看来股市似乎努力想使我回到在对赌行交易时那种古老而简单的方法中,我第一次制定了一个精确计划,不再只关注一两种股票,而注意了整个股市。我估计如果我继续坚持就一定会赢。当然在那时,我还没有一个系统的交易方法,否则我就会像上次告诉你那样在下跌的股市抛出空头了,也就不至于失去保证金。我也许会犯错,但不会蒙受损失。你瞧,我已经观察到了某些事实但还没学会如何利用。事实上,我这种不完全的观察不但没起到什么的作用,反而阻碍了我。
我发现研究自己的错误总会给我带来好处。因而我最终发现在熊市保持住空头是很好的,但市场走势还是要持续研究的,这样才能判断出行动的适当时机。如果开始时你就做对了,那么你赚钱的头寸就不会容易产生回撤,然后你会发现坚持手上的头寸,也就不再困难。
当然,我现在对于自己观察的正确性更有信心,其中预期和习惯对我们观察已经不产生任何影响,而且我也有更多的方法去检验我看到的实施或者我的观点是否正确。但1906年那次一连串价格的反弹是我的保证金承受了很大的损失。
那年我差不多二十七岁,已经作了差不多十二年的交易。我第一次因为预感到可能来临的危机而做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看的过于远了,像使用了望远镜。第一次瞥见风暴之前的乌云到实际的大崩盘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远太多了。因而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看清自认为看得清的东西。其实有很多信号在警告我们,而且短期拆借利率也出现飙升,一些经济家还在充满希望地评述,至少他们对报社记者是这样说的,而股市上持续性的回稳也对于灾难性的错误加以掩饰。难道我从一开始看空就错了吗,还是只不过由于抛得过早而犯了暂时性的错误?
我认为是我抛得太早了,但我也不能控制。然后股市又开始下跌,这是我的机会。我又满仓做空,接着股票价格再次上扬,而且创了新高。
我被清理出局。
我破产了!
我可以说这是很不寻常的。所发生的就是这样:我看着前方,有一大堆美元,旁边立着一块牌子,用很大的字体写着“请自行取用!”旁边一辆马车,车身的一侧写着“劳伦斯·利温斯顿马车公司”。我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铁铲,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想挖金子也没有人竞争对手,而挖金子又可以创造一种先于别人拥有美元堆的美景。其实好多人如果停下来看一下的话,也可以看到这些财务,可惜他们那时却只是关注了篮球赛,或正准备用我看到的钱买汽车洋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前面有大堆美元,很自然地我向它飞奔过去,但还没等我跑到,风就倒着吹了回来,我跌倒了。美元堆还在老地方,但我的铲子、我的武器丢了。这就是过早起跑的恶果!我太想证明我看到是真正的美元而不是幻景。我看到了,而且知道自己看到了。我只想着这绝妙的发现会带来什么却忘了考虑一下距离。我应该走过去,而不是飞奔过去的。
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我根本没有等一等来判断做空的时机是否已经成熟。在那种情况下,我本应该借助一下行情记录的帮助,可是我没有,就这样,我学会了熊市刚开始,你看空后市,除非能确定没有反弹的危险,否则最好不要立刻大量做空。
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哈丁公司买卖了股票,公司很信任我,我们的合作很愉快。我想他们认为我肯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振雄风的。他们知道以我的好运,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但可以恢复元气,还会赚很多。他们已经从我身上赚了不少,而且还会赚得更多,因而只要我的信誉还保持很高,我想在那儿继续做生意还是没问题的。
我所受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使我不再那么趾高气扬,或许我应该说我变得仔细起来了,因为我知道我濒临破产。我所能做的只能是警慎地等待。其实在交易以前就应该这样做了,这并非亡羊补牢。只不过我下次尝试时,一定要先弄清楚。如果一个人不犯错的话,那他一个月之内就能拥有整个世界了,但如果他不从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的话,那他也很难赚到大钱。
好了,先生们,在一个睛朗的早晨我去市中心,又一次觉得信心百倍。这次没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发现所有报纸的经济版上都刊登了一条广告,这就是我在投资前没有理智地去等待的标志。这是北太平洋及北方铁路的增发新股告示。分期付款的预付款是为了股民方便起见。这种方式在华尔街是很新颖的,但这对我来讲这比噩兆更加严重。
多年以来北方铁路一直保持不跌破面值,曾经宣布又将有一大利好消息,其中包括持股人有权平价买入北方铁路新发行的股票。由于股票市场价格总是高于面值,因而这一权利是很有价值的。但现在金融市场不景气,连最有实力的银行也不能保证以现金支付发股人。而北方铁路价位是330美元左右!
我一走进办事处就对埃德·哈丁说,“现在时机成熟了,抛吧,我应该开始了,看看那个广告吧。”
他已经看过了,我以我的观点指出这些银行家的宣布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们仍不太能够看出大崩盘已经就在眼前。他认为在大量抛空之前最好还是等待,如果我等一下,说不定价格会低一些。
“埃德,”我说,“下跌总是越迟越猛。那则广告是站在银行家立场上的告示,他们所怕的正是我所希望的。这对我们来讲预示着要走熊市了,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如果我有一千万的话,我会立刻全投进去。”
我必须继续说,继续争论,他对我仅从那个广告就得出的唯一结论不太满意。这对我来说是足够了,但对于办事处里大多数人却不够,我抛得太少,太少了。
过了几天圣·保罗手拿一张关于发行股票的告示非常和蔼可亲地走了出来。也许是股票,也许是通知,我忘了。但也不打紧,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付款日期被安排到了早就宣告过的北方铁路和北太平洋缴款日的前面。这太明显了。就好像他们拿着麦克风宣布了不起的老圣·保罗正在力锉其它两条铁路。争夺在华尔街所剩下不多的现金,圣·保罗的银行家们显然很害怕钱不够三家用,而他们绝不会说:“您先请吧,亲爱的奥方斯。”如果钱真的那么吃紧,而银行家们确实又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呢?铁路上急需要钱,却没有钱,答案会是什么呢?
当然是应该抛出!公众们在那一个星期眼睛都盯着股市,却几乎什么也看不出来,而英明的股票操作者们在那一年却看出了不少问题,这就是区别所在。
对于我来讲,这却意味着疑虑和犹豫的结束,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就在那天早上,我开始了第一次真正行动。我告诉哈丁我的想法和立场。他对于我想以大约330美元抛出北方铁路,以再高一些的价格抛出其它股票没有什么异议。我从我早先付出过代价的错误中受益非浅,因而抛得很有策略。
无论是否偶然,我转瞬之间就又恢复了声誉和信用,在经纪人那里判断正确实在是一种美事。但这次我是完全正确的,倒不是由于或熟练的分析行情技巧,而是凭着对影响股市的因素分析的结果。我并非在猜测,我是预先对不可避免的事做准备。想抛出股票并不需要太大勇气,我除了日益下跌的价格,什么也看不见,我必须采取行动是不是?而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整个股市都相当疲软。不久之后出现了反弹,许多人都跑来告诫我说已经下跌到底部了。那些大户,知道做空的人很多,决定要轧空大赚一笔,这是一件很容易而又有把握的事,那些大户是不会心存怜悯之情的。我一般来讲会感谢一下这些顾问,我甚至不愿去争论,因为那样的话他们会认为我对这些告诫不知感激。
那个在亚特兰大和我呆在一起的朋友正在饱受痛苦的煎熬,自从那次地震,他开始相信预感了。他不能不相信这种事情,由于我凭着莫名的感觉抛出了太平洋联合而赚了二十五万。他甚至说是上帝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让我抛出了股票。而且他也能够理解我在萨拉托加所做的第二次太平联合的交易,因为他可以理解与股票有关的任何买卖。一个小道消息就可以决定股票的进程是上还是下,但这种预言所有的股票都必跌无疑的事又往往会让他感到困惑,这种情报对人们究竟有什么用?你到底该告诉别人应该做什么呢?
这使我想起了老帕特里基常说的一句话“行了,你知道现在是个牛市。”好像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对所有的明智的人来讲,这条信息就已经足够了似的。但是对于刚刚蒙受损失了十五或二十点,又仍然坚持的人来讲,看到3个点的回升,就确信底部已经带来,要恢复上涨趋势了。
一天我的朋友来见我,问,“你平仓了吗?”
“我干嘛要平仓?”我问,
“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理由。”
“什么理由?”
“赚钱呗,已经到底了,下跌的肯定会回升,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的,”我回答说,“首先是到底了,然后才是回升,而且不会马上回升,还会反反复复好多天呢。现在还不是它们回升的时候,因为它们还没死透?”
一位老朋友听到这么说,他这个人是很容易记起什么事的,他说有一次威廉·特瑞沃斯在看跌的时候遇了一个看涨的朋友,两人交换了一下对股市的看法,那位朋友说,特瑞沃斯先生,市场这么强硬你怎么会看跌呢?“特瑞沃斯反唇相讥道:“是的,像死人一样硬”。正是特瑞沃斯去了一家公司的办公室要求看一下报表,出纳员问他,“你对本公司感兴趣吗?”特瑞沃斯回答说,“我应该说我有兴趣!”我抛空了两万股你们的股票。
回升变得越来越弱了,我在推动我的运气,每次我抛出几千股北方铁路,价格总会又跌几点。我感觉出其它几个较弱股票抛空了一些,它们都下跌了,而只有雷丁一家除外,因而我印像深刻。
其它股票都一个劲地下滑,而雷丁却依然像直布罗陀海峡的礁石一样屹立不动。所有的人都说该股票被垄断了,好像也的确如此,他们总是告诉我抛出雷丁的空头简直就是自杀。交易厅里还有别人和我一样全部做空,但要是有人暗示他们抛出雷丁,他们又会马上缩回来要求帮助。我自己已经抛了些空头。同时我自然而然地想找些容易的地方出击。而避开那些异常坚固的地方。我观察行情,发现了几种容易赚钱的股票。
我听说过许多关于雷丁背后的基金的传说,那是个非常强有大的基金,首先他们有许多低价买进的存货,因而按我朋友的说法,他们的平均价实际上较低。而且,那笔基金的主要成员与一些银行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他们正是用这些银行的钱来持有大量的雷丁股。只要价格不下降,与银行间的友谊就牢靠而坚固。有个成员的浮动利润不少于三百万。这就使得价格的下降不致于致命,因而他们的股票足以对抗熊市也不足为奇了。时不时地,这些场内交易商看了看价格咂咂嘴唇,用一两千股试验一下。他们并不能压低价位,因而他们将其平仓再去赚点好赚的钱,无论何时,只要我看到了,我也就多抛一些,只要自己满意就行了,我对自己的交易原则很有信心,并不偏向于什么。
早些年,雷丁股票行情的坚挺可能会骗过我,行情记录总是说:“别管它!”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预料股市将全面崩溃,无论背后有支持或者没有支持的,对谁都不例外。
我喜欢单干,在对赌行里就是这样,以后也一直这样,我的思维就是这样的,我必须自己看,自己思考。但我可以告诉你股市开始对我有利时,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真的合伙人,那就是基本面。他们尽其所能的帮助我。尽管有时让他们培养反应速度很慢,但只要我耐心,他们的确很可靠。我并非用我的行情分析技巧及预感来赌运气,而是情势无法改变的逻辑在帮我赚钱。
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正确,并且按照这样行动,我的真心伙伴基本面说:“下跌”,但雷丁却不肯听它的。这对我们可是个侮辱,看着雷丁股票依然表现坚挺,就好像什么都是平静的,我开始愤怒起来,它本应该是整个报价板中最好的做空对象,因为它还没有下跌,而且炒作集团持有很多股票,如果资金面更加的紧张的话,他们就没办法继续持有了。总有一天,银行的伙伴们并不会比普通大众好过,这只股票一定会跟着下跌。如果雷丁不下跌,那么我的理论就错了,而如果我错了,就说明事实错了,逻辑错了。
我推断出由于大家都不敢抛出才造成了价格不变,因而有一天我同时让两个经纪人分别抛出了四千股。
你应该早看到那个被垄断的股票如果是空头的话无异于自杀,但我这种竞争性的卖单打击了它,于是它地开始下跌,我又让他们抛了几千股,我开始抛的时候价格是111,不一会儿我以92平仓这支股票的空头头寸。
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好过了,在1907年2月我清盘了。当时北方铁路已经下跌了六七十点,其它股票也有相对下跌。我赚了大钱,但我清盘的原因是推算出这次已经有一些超跌的迹象,可我的信心也不是特别足,还不足以扭转。我不想完全失去我的有利地位。那时的股市并不适合我立刻交易。我在对赌行的第一笔1万块之所以付之东流,就是因为我不管条件适合与否,每天忽进忽出。我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而且别忘了以前我过早地做空了,而且时机还未成熟就抛出了,而使自己在一段时间内破产。现在,当我赢利时,我总想落袋为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对的。阶段性上涨曾使我破产,我可不想再一次被这种行情挤出股市。我没有闲下来,而去了弗罗里达。我喜欢钓鱼,而且我需要休息。在那儿我就又能钓鱼,又能休息了。而且华尔街和棕榈海滩之间还有直通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