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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39万人在听
每天半元钱,听吴晓波说世界万千
7月23日那天,上海的气温是40摄氏度。
如果你不是躲在空调房里续命,而是恰巧路过
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你会听到上万人冲破云霄的
热情大喊:
“哔——哩——哔——哩,干杯!!!”
这是Bilibili网站主办的2017年BML(Bilibili Macro Link)最后一晚的演唱会,加上前两天的BML-VR专场和展览,
共计有超过10万人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这场二次元盛会。
而陈睿第一次进入Bilibili时,它的会员还不到2万人。那时候,你需要在60分钟里回答100道二次元相关的题目,题目刁钻至某部动画片的背景乐。
70后的陈睿成为了第2000X位注册会员。
Bilibili董事长陈睿,被B站粉丝称为“睿帝”
那时候,陈睿还是
猎豹移动的联合创始人。大概有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在高度紧张的工作压力下,
他
每天登录这个主流世界的隐秘角落,一个充满了稀奇古怪东西的小网站。
在他的圈层,这简直算得上是“怪癖”。
B站有毒,陈睿沉迷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沉迷。作为互联网从业者,他困惑于娱乐类的产品怎么会让用户产生这么大黏性。他说自己当时一直在想“到底是我不正常,还是这个产品不正常?”后来,结论是:
这个产品,有点特别。
Bilibili创始人徐逸,很长一段时间是
“站长”
于是,陈睿带着一分投资人的敏锐,和九分铁杆粉丝的狂热,找到了B站的创始人徐逸。那时候徐逸还没毕业,正带着两三个人窝在杭州一间出租房里。B站一个月收入也就几万,但每个月仅维护成本就超过了10万。
这次见面,让陈睿惊讶地发现,除了自己,这些人竟然都是90后,如此年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睿作为天使轮投资了B站。
一年后,猎豹移动在纽交所上市,市值涨到30亿美元。陈睿却突然宣布离职,准备去B站上班,这意味着他将放弃一部分的股权折现。
“当时他们看我的表情,就好像看到我出柜了”。
但是对陈睿而言,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尴尬的是,老同事不想他走,B站粉丝也并不欢迎他来。
二次元有一种说法叫做“圈地自萌”,粉丝的属地意识非常强烈,他们不愿意也不喜欢“非我族类”的进入,这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精神污染。
在这片75%的用户都是90后、1/3的用户小于17岁的地盘上,70后的陈睿就是一个入侵者。
而他身上那些标签,诸如“金山软件最年轻的事业部总经理”,就是他在成人社会的战利品——如今,他要来收割B站。
陈睿还是来了。在他来B站后一年,B站获得了腾讯数亿元人民币的D轮投资。有人说,这一年是
“二次元资本元年”。
在“弹幕质量变差”“有钱赞助球队为什么不拿去买新番”“被商业污染了”的种种指责下,B站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漂亮,
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中国ACG文化聚集地,二次元文化的大本营。
在数10万人赶去上海参加BML的这一周,还发生了一件事:以二次元文化作为主题的高分电影《闪光少女》的宣发团队集体下跪求看片。网上有人强烈谴责这种道德绑架,也有人认为这很像表情包,很二次元。
吵得不可开交。
乔布斯曾经打电话问安迪·格鲁夫,要不要回苹果重掌大权。在他分析利弊半小时后,格鲁夫咆哮着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史蒂夫,我才不在乎苹果会怎么样。”
有人将A站的失意归咎于A站的用户:“这群家伙只是想要借AcFun维持自己的优越感罢了,
他们才不会真的关心网站的生死。
”
是的,三次元的世界很残酷,真正关心你的梦想的,
只有你自己。而
愿意放弃一切,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的人,陈睿算一个。
在想要让自己喜欢的东西活下去以后,坚持或是妥协,只是选择。
在另一个小众文化的舞台《中国有嘻哈》上,有一个孩子唱到:
这首歌写给写的是未来/也是描写现在
因为时间改不了的东西/叫做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