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我看了一部电影,叫《人工智能》,里面有个机器人小孩,叫大卫(David)。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大卫对母爱极其执着,为了重获妈妈的陪伴,他在海底冰封两千年,带着泰迪熊勇闯曼哈顿机器人禁区,在外星人的帮助下,用妈妈的一根头发克隆出只能和他共处一天的妈妈莫妮卡。然后,“妈妈”沉沉地睡去了,再也没有醒来。
童年的一天,在我们与父母相处的时光里,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当我们长大了,回望那些看似最平常不过的时间,却是永不能穿越的遗憾。
在我小的时候,特别想快点儿长大,告别爸妈没完没了的唠叨,结束受人管制和约束的童年。可是,如今已近中年的我,面对步履蹒跚的父母,却有说不出的滋味,多么想回到过去,吃一顿妈妈亲手做的玉米贴饼子,在大枣树底下的篱笆边和爸爸玩儿个没完,多么想去林间和小伙伴们追逐鸟雀,在河边捡贝壳,做游戏,躺在那漫无边际、柔软翠香的青草地上,看着姥爷和他的驴说悄悄话……
然而,这一切都在时光里永远的消失了。
幸好,我有一颗不老的童心,能用心中的笔和手边的键盘把这份难舍的回忆记述在文字中,描绘在故事里。
这,便是我创作童话故事《布丁山奇遇记(前传)》的初心。
朋友说,《布丁山奇遇记(前传)》是一部“大童话”,孩子能听,大人也愿意看。因为每个人都有童年,对于孩子来说,是童年的现在进行时,对于大人来说,是童年的过去完成时。
故事里的布丁山,是一座神奇的领地。那里,既有我的记忆,也有我的期许。
我曾经在现实的“布丁山”边游玩,我也无数次站在老家的房顶上远望这座山。它就是1841年前,战国时期的曹操在行军中攀登而上的那座山——碣石山。
有海,有山,有童年。
记得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出海打渔,一去少则一两天,多则几个星期。呆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和小伙伴们经常去渤海边和滦河口游玩。
可是对于为生计在外奔波的爸妈们来说,野惯了的孩子们,成为他们一直以来的担忧。有一天因为和小伙伴们玩的太晚了没有按时回家,爸爸妈妈狠狠地训斥了我。我一赌气,跑出家门,跑到很远的地方,穿过芦苇荡和大沙滩,一直跑到迷路,后来看到奔跑的鹿麂子,还有野狗,吓得赶紧藏到草丛里,直到晚上也没敢出来,夜里又困又饿,不知不觉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妈妈哭着抱起我,说再也不骂我了,我们回家。原来全村人翻遍了所有的耕地和丛林,才在河边找到我。妈妈的怀抱是温暖的,一直记忆犹新。
这,便是我创作童话故事《布丁山奇遇记(前传)》的心路。
在这部童话故事《布丁山奇遇记(前传)》中,主人公方冈以悲惨的命运走出残酷的现实,在布丁山这个神奇的地方遇到崭新的童年,并以此为家,建立了美妙的布丁村和布丁乐园。
然而,再好的世外桃源也没有简陋的穷家温馨。
故事写到最后,方冈又神奇地回到爸爸妈妈身边。而实际上,爸爸妈妈一直用独特的爱包裹着自己的孩子,他们变成连自己的都忘记的模样,去守护孩子的童年。
在我出生后的第32年,也就是2011年,我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朦朦。天伦之乐外,却遭受了意想不到的打击。
在孩子上幼儿园中班时,视力筛查显示只有0.4。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全家陷入了混乱,自此,我们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求医之路。但是,几乎每到一个医院的眼科,医生都说这是天生的——高度散光的眼球异于常人呈现较为严重的橄榄球状,看东西不是一个准确的点,而是一条线,必须终身配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