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许多正在逐渐退出公开市场或是风险已大面积暴露的区域,2023年重庆市城投平台有息债务规模无论是存量上还是增量上都居12重点省份之首,
肩挑着沉重的化债压力与强烈的发展诉求 ,重庆的债务化解如何演进成为市场关注的重点。
行动上,
2024年以来,一方面重庆国企率先密集声明“不再承担政府融资职能”,对退平台进行了早期探索,另一方面大力盘活资产,从市级到区县级均取得较大进展,部分甚至已完成全年目标。
无论真实成果如何,可见的是重庆已经尽了极大的努力,并向市场传递了坚定的信号,
那么重庆“真化债”了吗?
结论1:
2024年H1重庆主要区县债务新增得到有效抑制,整体呈小幅增长,大量非标转为银行贷款,债务结构优化;
结论2:
分区域来看,半数区域债务规模变化不大,高压力区域债务扩张与收缩分化。
为进一步探索城投平台的偿债来源,我们对债务规模(银行贷款+非标)实现压降的区域的城投主体进行案例分析,
主要发现了三种情况:
一是
自身经济财政实力较强,拥有较为优质的资产,能够在经营之间对债务实现压降,比如涪陵区;
二是
要依赖化债资金的支持以及资产盘活,比如长寿区;
三是
并非真正实现债务压降,而是由于子公司的划出使债务隐形化了,比如大渡口区。
我们可以感受到区域的债务压降并不轻松,所谓债务化解最终还是要回到自上而下的视角。
对于重庆众多的弱区域而言,债务问题将在区县级政府和市级政府、央地之间的反复博弈之中不断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