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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蒂·史密斯说:“我有一箱他的来信,一缕他的头发,一捧他的骨灰。”

WeLens  · 公众号  ·  · 2017-11-14 21:01

正文


“我会说他是一件令人窒息的披风,一片丝绒的花瓣。折磨他的不是思想,而是思想的形成,它像令人恐惧的邪灵般侵入了他,使他的心如此猛烈、如此没有规律地跳动,他感觉皮肤在震颤,如同带了一张艳俗的面具,煽情而令人窒息。”

——帕蒂·史密斯




他的摄影作品大胆、激烈,毫不掩饰地直面性和欲望的主题。

人们觉得被冒犯,指责他下流,肮脏,在他死后叫停他的展览,展出他作品的美术馆馆长被告上法庭。

2011年,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生前成立的基金会将价值3800万美元的作品捐赠给美国洛杉矶盖地博物馆和洛杉矶郡美术馆。两个美术馆第一次联合起来,共同为他策划了一场回顾展。

“他被保守的政治家恶魔化了,而我们想要还原他作为一个人本来的样子。”


罗伯特·梅普尔索普29岁的自拍



童年的梅普尔索普酷爱填色,他笔下的脸是绿色,而头发是紫色。姐姐认为他是个小恶魔,因为他会在家庭游戏中给蒙着眼睛的哥哥吃烟灰。父亲却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他无法与其他男孩子打成一片。他很孤独,时常画画。中学时,他意识到他想成为一个艺术家,“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为了给自己的拼贴创作提供素材,他开始拍摄宝丽来相片。他并不喜欢摄影。“大学里有一门摄影必修课,我讨厌极了。我没想成为摄影师。”


安迪·沃霍尔不喜欢自己以外的人拍摄宝丽来。他起初这样评价梅普尔索普:“他看上去脏兮兮的,有点变态。”

那时摄影还未作为一门艺术被认可,而被更多地视为一种工具,一种应用媒介,“艺术的私生子”。梅普尔索普自己也曾认为摄影是次等的艺术门类。回忆起来,他说“那时候我很愚蠢。”


梅普尔索普拍摄的安迪·沃霍尔


1973年,他举办了自己的宝丽来相片展览。



20岁时,他与帕蒂·史密斯相遇,相伴度过彼此人生中最穷困落魄的六年。他们将生活的重心放在支持梅普尔索普的创作,努力打工赚钱买宝丽来相纸 。他的作品中有大量两人的合照,和以帕蒂为模特的肖像。


梅普尔索普和帕蒂·史密斯在布鲁克林的公寓


梅普尔索普为帕蒂·史密斯拍摄的肖像


有别于大众印象中的硬朗、凛冽,在他的镜头下,帕蒂放松,自然,不时透露出因亲密与信任而敢于释放的脆弱。


梅普尔索普拍摄的帕蒂·史密斯



“罗伯特是个有野心(ambitious)的人吗?”

“野心不足以形容。没有词可以。”

“他想成为一个传奇,他想成为整个世界会在床上谈论的故事。“





在他自己最为珍视的三本作品集中,有一本全部是花。


“没有人可以像我那样拍花。”



梅普尔索普的策展人,收藏家以及情人萨姆·瓦格斯塔夫曾送花给他,只得到他的不屑。“我讨厌花,”他说,并作出吐痰的姿态。

“今天他还在对着花吐痰,不过是用他的哈苏相机。”


精心的构图和仔细的布光,梅普尔索普镜头下的花仿佛在空间中凝结,有一触即碎的完美,又令人不寒而栗。





梅普尔索普拍摄的猫


“有时候我认为,人们如果能分开看事情会比较好。很多事物混在一起的时候,性总是压倒一切。人们只注意与性有关的图片,把它当作展览的全部。”



在创作生涯后期,梅普尔索普拍摄大量黑人男性,被舆论指责为对有色人种的剥削与利用。

对他而言,再一次地,相机只不过是在对准他生活的重心。

“我拍摄我喜欢做的事,我喜欢在一起的人。”他说,“这只是过自己的生活,并用相机记录。”


“萨姆-我爱你,我需要你,赶快回家”


1986年,他39岁,被确诊为艾滋病。

由于疾病的折磨,他迅速老去,奄奄一息。

他向自己的最后一任助理道歉:“抱歉我生病了,我以前更有趣些的。”


最后一任助理英格力士拍摄的梅普尔索普


他开始更加高强度地工作,大量接拍商业项目,拍摄时装、名人。他把关注点放在了销售与收入上,避谈健康。

“我可以在死前像安迪·沃霍尔一样有钱吗?”他问他的律师。

“连接近都没戏。”

三年后,他躺在波士顿的病床上,对匆匆从弗罗里达赶来的挚友开刻薄的玩笑,“你又胖了!这是波士顿史上最冷的一天,你还穿着夏天的衣服?你看起来太可笑了!”

第二天凌晨5点30分,他在病床上死去。



很多年以后,帕蒂写下她和梅普尔索普共同度过的日子。


帕蒂·史密斯回忆录《只是孩子》


“一个干燥温暖的秋日”,她回忆起20岁时,一无所有的两人在公园里散步,“一对老夫妇停下脚步,毫不掩饰地盯着我俩看。”

女人要求丈夫把这两人拍下来,“我觉得他们是艺术家。”

丈夫起初茫然,然后耸了耸肩。

“他们只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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