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是一部生动的历史读本,深挖少说要30万字。30万字也是启发剧本作者米兰达(Lin-Manuel Miranda),普利策奖作家切尔诺(Ron Chernow)大部头传记Alexander Hamilton的厚度。我在芝加哥剧院领略过《汉密尔顿》剧目的现场,深知要参透剧本,能说能唱,需要经过专门的学习,甚至要回到传记中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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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带领学员深耕细作,领略《汉密尔顿》的速度与激情。在我的
导师课
,学员在提升英文精读的同时,会以《汉密尔顿》百老汇剧本为基础,深入学习美国建国史,领悟汉密尔顿和杰佛逊的世纪辩论,并培养学员说唱的潜质。
下文是在我深入解读剧本课程的基础上的极简文字版本。9000字的概要虽然不能将历史细节一网打尽,但通过把剧本和真实历史背景并置,学员能领略英语学习和历史素养如何融汇贯通。这个可以根据你的空余时间和节奏进行的导师课,我们从英文原版起步,逐步走向历史的深处。
《汉密尔顿》剧本是英语潜能激发的宝库,图片均来自向老师注解的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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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以伯尔的标志性叙事展开,介绍了主人公汉密尔顿的身世:“How does a bastard, orphan, son of a whore...”。母亲Rachel Faucette曾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1750左右她和丈夫闹翻后离家出走,在圣茨基岛认识了汉密尔顿的生父詹姆士。由于没有办理过正式的离婚手续,Rachel在家乡的名声受到前夫中伤,汉米尔顿连带成为不被宗教承认的私生子(Bastard),失去了财产继承权。1766年,他们举家回到圣克罗伊,然而接踵而至却是系列厄运,先是父亲选择离开(When he was ten his father split),接着母亲也在一场大病死去(Two years later, see Alex and his mother bed-ridden),不久之后,唯一可依靠的堂兄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Moved in with a cousin, the cousin committed suicide)。至此,汉密尔顿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儿,年仅14岁的他不得不自力更生(You gotta fend for yourself)。
18世纪正值奴隶贸易盛行,英法等殖民国家在北美和西印度群岛建立种植园、开设矿场,将搜集到的原料和金银运回欧洲;再从欧洲港口出发,用军火与消费品在非洲换取奴隶;之后横渡大西洋,于美洲进行再次交换,构成邪恶的三角贸易,汉密尔顿所处的加勒比海就属于其中重要的一环。
母亲去世后,小汉密尔被一家从事进出口贸易的商行雇佣,在这里,他不仅了解到航海路线与货币转换等商业知识,还目睹了从朗姆酒到黑人奴隶等形形色色的贸易活动,也许正是这一时期的经历触发了他废奴主义(abolitionism)的思考。虽然触目所及尽是肮脏,但他却始终心存热望(Every day while slaves were being slaughtered and carted away across the waves, he struggled and kept his guard up),这种对立似乎预示着这个满脸灰尘的穷小子注定要成为一个大人物(Inside, he was longing for something to be a part of)。
到17岁时,汉密尔顿已充分展现出自己的商业头脑,他精通记账,善于经营,与当地商户相处非常融洽。更重要的是,人家还写得一手好文章。1772年,一场席卷克罗伊岛的飓风过后,汉密尔顿的一封家书打动了众人。乡亲父老决定共同集资,将这个才华横溢的小伙子送去新大陆读书(This kid is insane, man; Took up a collection just to send him to the mainland)。在那里,全新的机遇在等着他(In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1773年,汉密尔顿进入国王学院,这位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急于自我证明,从来不放弃每一个机会(I'm young, scrappy and hungry, And I'm not throwing away my shot! )。同一时期,为弥补法国-印第安战争(French Indian War, 即七年战争)带来的财政亏空,英国加征印花税等税种,激起了北美人民的不满。12月16日,200名自由之子(The Sons of Liberty)打扮成印第安人,将波士顿三条货船的茶叶全部倒进海里——长期以来,波士顿商人能够通过走私大量获取便宜茶叶,而英国国会的系列法案授权东印度公司成为实际上的茶叶贸易垄断者,破坏了当地的基本贸易原则,断了波士顿人的财路。英国政府在系列暴乱之后索性将马萨诸塞州置于军事管制之下,议会颁布强制法关闭波士顿港口,直到当地居民赔偿损失为止。北美各州殖民者在法律的高压下团结起来,呼吁在费城召开大陆会议(The First Continental Congress)。
此时,纽约的政治氛围也变得异常紧张。亲英派以威彻斯特农夫为笔名,在报纸上抨击大陆会议及其政策;造反派一方,汉密尔顿撰文《大陆会议的全面辩护》和《农夫一驳就倒》,他回顾波士顿惨案,声援了人民大众对于北美殖民地在议会中没有席位却要被迫纳税的不公平待遇,并为大陆会议通过的贸易抵制政策做了辩护。汉密尔顿还精准地预言,法国人和西班牙人一定会援助殖民地的斗争,北美终有一天会全面超越自己的母国。与此同时,英国国会宣布马萨诸塞进入叛乱状态,派兵抓捕自由之子的领袖塞缪尔·亚当斯(Samuel Adams) 和约翰·汉考克(John Hancock),并且试图收缴“爱国者”在协和镇储备的大量军需品。途径莱克星顿的时候,英军受到袭击,美国革命打响。1775年5月10日,第二届大陆会议在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召开,形成第一届美利坚合众国的政府,并且任命南方乔治亚州的华盛顿为大陆军总司令(Here cones the general!);次年2月,汉密尔顿应征入伍,成为一名炮兵连长。
对于北美的乱象,英王乔治三世终于按捺不住,他决定派出一支军队让这些桀骜不驯的臣民(subject)回心转意(I will send a fully armed battalion to remind you of my love! )。值得一提的是,这首曲目是 Miranda在度蜜月期间写成的,受披头士启发,曲风轻松而欢快,糅合了乔治三世的恐吓后,又令人忍俊不禁。
1776年,战争已处于公开状态。英国的3,2000名士兵在纽约长岛公然登陆;7月6号,北美正式宣布独立。面对声势浩大的英军,大陆军队从布鲁克林一路撤退到(retreating)南方的宾夕法尼亚,从对话中可以看出局势的紧张:大陆军缺兵少粮,装备告急,原本的作战计划被打乱,甚至有大规模动乱(mass mutiny)在军队内部出现。此刻华盛顿迫切地需要一位得力干将来协调军队与大陆会议之间的关系,保障军需供应,于是邀请了小有名气的汉密尔顿。至此,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22岁的汉密尔顿从圣·克罗伊岛一个沮丧的小职员变成了美国最显赫之人的副官。
和事业一起收获的,还有爱情。在一次冬日舞会上,汉密尔顿结识了斯凯乐姐妹(Schuyler Sisters),与二姐Eliza一见倾心。他敞开心扉,展现了自己的全部弱点,以坦诚搏得美人芳心(I've been livin' without a family since I was a child; My father left, my mother died, I grew up buckwild; But I'll never forget my mother's face, that was real; And long as I'm alive, Eliza, swear to God, you'll never feel so...)。之后俩人迅速坠入爱河,并于1780年完婚,共育有8个子女。在斯凯乐家中,汉密尔顿同样很受欢迎,当初正是大姐Angelica将妹妹引荐给他,成为一家人后他们经常互相通信件,保持了长久的友谊。
另一旁,伯尔却显得有些失意,他和华盛顿好像一从开始就气场不合(have no chemistry),也没能得到重用。和汉密尔顿相似,伯尔的命运同样多舛,尽管出身显赫,但父母却在他幼年时期就双双离世;战争年代,伯尔爱上了一位英国军官的遗孀,婚后育有一女Theodosia;1804年,他在决斗中射杀了汉密尔顿,政治生涯随之终结。命运展现给伯尔的似乎总是其残暴的一面,让他相信自己应当做的就是耐心等待(wait for it),在机会到来前不露锋芒。相比之下,汉密尔顿出身卑微,却也无所顾忌。他像铁甲坦克一样不断往前推进,争取每一个机会(I'm not going throwing away my shot)。
1777年的萨拉托加大捷(Battles of Saratoga)是独立战争的转折点,北方的胜利缓解了英军对纽约的威胁,使华盛顿得以抽调兵力去加强南方摇摇欲坠的战线。这场胜利还让犹疑不定的法国加入了革命。法国政府先派出了拉法耶特,这位年仅19岁的侯爵热衷于革命理想,与汉密尔顿一见如故,简直像兰斯洛特(Lancelot)一样勇敢。紧接,司令官罗尚博(Rochambeau)率领5500名法国士兵从海上赶来支援。1781年,大陆军声东击西,三面夹击了约克镇,使英军7000多名士兵被迫投降,整个战局被彻底翻转(the world is turn down upside)。汉密尔顿由于在战争中的英勇表现成了公认的英雄。
似乎与国家的诞生相呼应,汉米尔顿和伯尔的孩子相继出生,此时曲风突然变得柔情:二人幼年都是孤儿,现在初为人父不禁流露出了满满的关爱与自豪,他们愿尽最大的努力为后代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we lay a strong enough foundation)。
战后不久,天赋异禀的汉密尔顿开始在法律和政治界崭露头角。他先是用九个月的时间通过律师考试(Bar exam),之后成为邦联政府的收税员,并于同期开始构想金融计划——设立国家银行管控货币,并且由国会垄断收税权。接着,受腐败问题和经济停滞(stalling)的困扰,汉密尔顿决定竞选纽约州议员,在从事法律实践的同时思考完善法律的途径(I practiced the law, I practically perfected it)。
1787年5月18日,制宪会议(Constitutional Convention)召开。作为纽约州代表之一,汉密尔顿喋喋不休的讲了六个半小时,终于说服各路英雄(Talks for six hours! The convention is listless! )。会议全面修订了《邦联条例》,描述了未来美国政府的蓝图——建立由最高法院、行政和司法机关组成的国家政府,同时保持各州的自主性(individuality)。对他来说,这一结果总算差强人意。经各州代表同意,新宪法进入审批阶段(ratify),汉密尔顿回到纽约继续奔走。
他邀请麦迪逊(James Madison)和杰伊(John Jay)共同为新宪法辩护,以惊人的速度写出后来的《联邦党人文集》(
Federalist Paper
)——杰伊处理涉外关系问题,写作5篇;麦迪逊负责历史领域以及新政府的一般构造,写了其中的21篇;汉密尔顿阐释政府行政、司法部门、参议院的某些部分,以及军事和税收问题,独自完成了51篇。
最终,“联邦党人”的努力收到成效,1796年,纽约州成为通过《新宪法》的第九个州,使美国告别邦联,正式迈入联邦时代。首届总统由华盛顿全票当选,汉密尔顿被任命为新政府的财政部长。不久后他发起财政提案——建立中央银行管控货币,同时集结各州债务由中央统一偿还。这个人好像永远处在追逐梦想的途中,永不自足(never satisf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