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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正式宣誓就任美国总统。特朗普重返白宫,为
中美围绕科技的竞争再次蒙上疑云
。特朗普是否会延续拜登时期的科技遏制政策?还是将为中美科技竞争带来一丝转机?在科技竞争已经成为全球政治关键议题的当下,特朗普2.0时代的对华科技政策将深刻影响未来的世界格局。
本文是对特朗普2.0时代科技政策的预判与前瞻。
本文提出了三个关键性预测:第一,特朗普第二任期有可能延续并升级对华科技战;
第二,中美在科技限制问题上存在谈判空间;
第三,
如果中美无法就科技问题达成妥协,特朗普可能采取更严厉的限制措施。
一方面,特朗普身边确实有众多国家安全鹰派与科技鹰派,希望延续对中国的科技制裁;
但另一方面,相比于拜登政府屡屡强调对华科技限制「不可谈判」,特朗普执政时期反而有更大的谈判可能性。
本文指出,由于特朗普的性格与对第二任期的抱负,
中美科技战将不会是他最优先的目标,反而可能阻碍他的国际国内议程
。
与此同时,
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科技竞争的指导策略或许不会像拜登政府一样过度聚焦如何限制中国,而是更注重如何让美国科技企业“强者恒强”。
为此,特朗普将可能着力对美国的科技行业“去监管”,适当放松一些较不先进的AI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的出口管制,以保证相关企业能继续从中国市场赚钱并投入研发。
同时,特朗普会积极地使用关税工具迫使高科技制造业回流
,甚至可能推出所谓“组件关税”,即依据产品内部组件而非组装地征税。
但是,中美在科技战问题上“可以谈”,但不等于“能谈成”。
如果中美科技战进一步升级,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和单边主义倾向,将使他更容易激进地使用外国直接产品规则和最低含量规则等域外管辖工具逼盟友配合
,而不是像拜登那样主要还是通过外交途径施压。
短期看,这会让中国半导体行业的日子更难,无法维持和扩展先进芯片产能。但长期看,这可能也会迫使ASML等美国盟友公司更积极地在设备中排除美国技术。此外,特朗普还将可能
进一步将外国投资审查机制武器化。
在中美科技战中,中国虽然处于守势,但绝非无牌可打。
不过,
中国未来能否有底气和美国打这场科技战,国内半导体国产替代的进度仍旧是最重要的决定因素。
面对新科技可能出现的
摩尔定律和规模法则见顶等问题,我们也需要未雨绸缪。
本文
原载《文化纵横》2025年第1期,原题为《特朗普2.0时代的中美科技战
》,
仅代表作者观点,供读者参考。
美国对中国的科技打压已成为两国关系中的核心问题之一。在中方看来,这涉及自身的“正当发展权利”,美国政府则主张这是一个不可谈判的国家安全问题。拜登政府任内显著升级了对中国的科技战,出台了以大规模半导体出口管制为代表的一系列限制措施。
1月20日,特朗普正式开启他的第二任期,在对华科技战方面会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是会延续拜登的政策,出台更严厉的措施,还是有所调整甚至放松相关的制裁?
▍
特朗普第二任期可能延续甚至升级对华科技战
目前,主流的观点是特朗普在第二任期不太可能放松对中国的高科技限制。
特朗普提名的国务卿卢比奥、国家安全顾问沃尔兹等
传统国家安全鹰派,甚至会采取更强硬的政策。
最近,拜登政府的“印太沙皇”、常务副国务卿坎贝尔透露,在他和特朗普过渡团队的工作交接中,感觉特朗普政府会延续拜登的对华科技政策。他特别提到,候任国务卿卢比奥的立场在这方面和拜登团队高度对齐。即将离职的商务部负责出口执法的助理部长阿克塞尔罗德也认为,特朗普会继续实施针对中国的高科技的出口管制。
国防承包商帕兰提尔
(Palantir)
的创始人彼得·蒂尔等科技鹰派也在鼓动延续对中国的科技战。
Scale AI前高管、刚被特朗普提名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的迈克尔·克拉齐奥斯、国防科技企业投资人安德森·霍洛维茨等,对下届政府有很强的影响力。这些美国企业家及其掌控的公司盯上了国防预算的大蛋糕,希望向政府和军方销售技术和服务,从雷神等老牌军火商碗里分一杯羹。为此,他们不断煽动中美科技对抗的氛围,试图推动国防预算更多向“国防科技”倾斜。为了拿到更多政府支持,OpenAI和Anthropic搬出了老套的“技术意识形态化”套路,强调:美国的人工智能是民主的、东方大国的人工智能是专制的,民主和专制水火不容,美国要确保代表民主的美国人工智能公司赢得竞争。
▍
中美就科技限制问题存在谈判空间
决定美国对华科技战政策走向的关键人无疑是特朗普本人。即将迎来第二任期的特朗普,在政策、人事、自主权方面都比第一任期有更强的掌控力和更大灵活性,围绕在他身边的顾问也完全换了一批人,基本上是对他非常忠诚的亲信。
在和中方的对话中,拜登政府强调对华科技限制问题是“不可谈判”的,但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则未必。
特朗普第一任期时的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在其回忆录《事发之室》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中指出,特朗普实际上一直想把华为问题作为和中国的贸易谈判筹码,并在和中国领导人通话时明确表示华为可以成为中美贸易协议的一部分。2018年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期间,他在和中国领导人的会晤中甚至当面承诺会“立刻允许”高通等美国企业继续向华为供货。博尔顿回忆道,如果不是自己和政府内其他的对华强硬派极力劝阻,中美或许已经复制中兴的案例,就华为问题达成协议。最近,特朗普提名的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也称,特朗普实际上“想要与中国达成交易”,关税是他实现目标的谈判工具。
特朗普的性格特点和对第二任期的抱负,决定了和中国的科技战不会是他最关心的事。
特朗普本质上是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这在很多方面都有体现。长期跟踪报道他的《纽约时报》记者乔纳森·卡尔的新书《赢麻了》
(Tired of Winning)
曾提到特朗普的几件旧事。2001年“9·11”当天,当恐怖分子劫持的客机撞毁世贸双子塔,特朗普在电视里看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下Trump Tower终于是纽约第一高楼了。”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骚乱,特朗普对骚乱造成的人员死伤漠不关心,还在反复鼓动推翻选举结果。第一任期内,他的很多政策都是围绕如何确保自己连任展开的。第二任期,他没有连任压力,重点会转向如何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如何能作为与华盛顿和林肯等齐名的最伟大美国总统之一载入史册,赢得身后名。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