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Q小Y
五年前,我以前一位很好的同事去世了,他曾经也是我的领导,在我刚入职还是小卡拉米的时候就愿意带着我,不仅教我很多工作经验,甚至非常慷慨的把自己最贵的西装借我穿撑场面。
我去医院和他做遗体告别的时候,看到他从冷库里推出来,脸是黑的,微微有些发肿。
其实我见过不少逝者,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要处理死人的案件,凶杀的现场也去过,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像别人那样害怕。
因为我们以前讨论过,他说,他觉得人死了之后,在还没火化之前,灵魂就会躲在自己左前方房子的角那儿飘着,能看到眼前自己的身体和一切,也能听到对话,只是自己的声音别人听不见罢了。
我说,就像有时候那种做梦灵魂出窍的感觉吗?感觉自己在梦中看到了自己,俯视第三人称的那种。
所以那天别人都在那哭哭啼啼,我却一直都没任何感觉。
我在想,如果他活着,会怎么说,他最喜欢的VAN,还有那辆摩托车,还有刚出生的儿子,他的老婆和老娘,还有闺女小米,就这些了吧。
他爱人找到我,说他生前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和她讨论我写的文章。后来,他墓碑上的生平让我写,受宠若惊。
就是我遇到的事,需要解决的问题,经常会有一种俯视的感觉。
这人,一旦是有了这种俯视的视角,就更容易清醒,不论是工作,生活,就像是一种有意识的安排。
就是总想找人喝个酒,聊个天,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插科打诨,感觉完全失去了意义。
尽管知道那种无意识会在某种程度上转移注意力,达到解压的效果,可一旦离开那个场景,反倒会觉得能量被耗散得太多,感觉被掏空。
于是可以更加专注世界的底层逻辑,去看书,去思考,去寻找答案,慢慢架构起专属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前天高中同学打电话给我,本来聊起别的事,她就是在问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变现,也不去成名,因为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去阐述,很累,但是她大概是不会那么明白的。
那种由内而外寻找答案的方式,和由上往下观察世界处理问题的角度,或许只有同样去做的人,才能明白那种光打透深层海水的感觉。
任何我们所遇到的事情,只要处理时架构到生命和历史的维度,且遵于内心的呼唤,然后落地时又是积极而不虚无的态度,都会转变为成另一种形态,就像从三维看二维,你所面对的都将是路径比较清晰地选择,而非无意识地应对和处理,稍微停下来自己安静一下,就能想的清楚。
然后不断在事上磨,慢慢就能堆出层层叠叠对不同事情的理解,困惑、焦虑和内耗就会变少,情绪还是会有,但是会慢慢学会去驯服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世间的五彩斑斓、声色犬马,人身上的三灾六病,遍布全身的感知细胞,都用愉
悦或痛苦提醒我们存在的真实性,追寻人生的快乐、欲望的满足固然是一种选项,但精神上抽离带来的全新感受,也是真实又离奇的。
如果能很好处理二者之间的关系,就像调和阴阳,生命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画卷。
昨天北京午后下了很大的雪,在我到京后这二十几个三月中,从未见到这样的景象。
过了一阵子,天就晴了,如果你睡了一下午午觉,那这一一切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看到的人会记起一些片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