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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档综艺不好做,但我们始终需要TA

娱理  · 公众号  ·  · 2024-07-01 22:12

正文

《喜人奇妙夜》开播那天,赶上白玉兰奖正式揭晓、《歌手2024》冲榜赛直播,直接陷入“夹缝求生”的处境。

说起来这档节目并不算那么“新”。

近几年扎根喜剧赛道的米未带着不少熟面孔——“一喜”和“二喜”里的选手,回到熟悉的规则赛制里,比的还是有关新喜剧(Sketch、漫才、独角戏等)的创作和演绎。只是平台从爱奇艺换到了腾讯视频。

年初,我们在对去年综艺市场复盘时提到,2023年没有了《脱口秀大会》和《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喜剧赛道黯然失色且后继无人。

在大众极度需要情绪价值的今天,喜剧综艺变得尤为重要,即便做好它又是如此艰难。

何为“好”?最根本是需要在喜剧创作上推陈出新。因此,在两季“喜剧大赛”之后,观众对《喜人奇妙夜》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这是节目方绕不过的难关。

好在这几天,像《小品的世界》这样的作品渐渐掀起更大范围的讨论,有破圈迹象。在这个作品里,吕严、何欢、邓帅立足当下回看小品这一“旧”喜剧,讽刺了它挥之不去的某种陈词滥调,也致敬了它曾经创造的经典与共同记忆。

在这短短十几分钟,是新老喜剧的碰撞,更是一代又一代喜剧人的传承与交接。

娱理工作室 特别有感于何欢在节目里的一段回答,虽然说的是个人的选择,但也道破了眼下喜剧人、甚至是喜剧综艺想要发展的必由之路。

顶着“小品王”称号的他被问道为什么还要来参加《喜人奇妙夜》,他说想成为“喜人”,“是因为你的东西,稍微有点落伍了。”


喜剧,从新到旧

《小品的世界》就是从那些“落伍”的破包袱开始的——

用四六八句的打油诗开场,再强硬制造矛盾冲突,结果回头一看都是误会,最后其乐融融地“包饺子”……

面对这些格外熟悉又严重过时的小品创作方式,“直人”吕严忍不住大声吐槽。他想要砸开“第四堵墙”,看看外面的观众脸上究竟是开心还是尴尬。

高级的是,在第一个高潮——吕严将落下的大屏幕生生喊回去之后,紧接着是对无数经典小品的致敬。

冰箱里的大象、扛着大小锤的黄师傅、穿着红马甲陪聊的老太太……当他们以你记忆中的形象依次出现时,才突然意识到我们在这样一个“小品的世界”沉浸了多久,它用自己的黄金时代创造着几代人共同的回忆。

于是,砸烂墙壁的情绪开始变得复杂。

最后,邓帅饰演的吕严妈妈一把扔掉假发,帮儿子砸墙。很多人说,这代表一切都是假的,唯有妈妈的爱是真的。在 娱理 看来,这一场“不破不立”,反而更像是一代喜剧人主动打破舒适圈,迎接一个未知的新世界(市场)。

想想也是有些感叹,站在“新”的对面的,是曾经无限风光的小品。

当年小品第一次出现在央视春晚舞台上时,也是带着一身理想主义的光芒。

1984年,央视春晚的第一代总导演、有着“春晚第一人”之称的黄一鹤为了给全国观众献上别出心裁的作品,不断寻找新的表演形式。而后,几经周折,又扛过重重压力,春晚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小品——《吃面条》。

全新的喜剧形式,加之陈佩斯、朱时茂精准到位的表演,让小品迅速成为新的喜剧风潮,在接下来几十年的春晚舞台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小品的接力棒,也从陈佩斯、朱时茂的手中,传递给赵丽蓉和巩汉林、赵本山和范伟、沈腾和马丽。

在那个电视还占据着媒介顶端、移动互联远未到来的时代,也就是大多数85后-95后成长的时光里,每年的春晚小品是必须掌握的“社交货币”,在那娱乐资源贫瘠的时代被电视台滚动播放着,不出几遍就可以背下经典段落。

直到今天,“宫廷玉液酒”依然是中国人最高效的身份识别密码。

而小品的生命力早已不如前,这里面的原因有太多,关于创作者的、创作环境的、传播渠道的,俨然是一个更大的话题。

幸运的是,以Sketch、脱口秀、漫才为首的新的喜剧形式,又在制造新的“身份标识”。比如在《喜人奇妙夜》看到杨雨光,很难不浮现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老李”的样子。

有一个细节是,《小品的世界》表演之后的点评环节,笑着看完的秦昊实在没忍住反问道:“到底啥是Sketch啊?”言外之意,这和小品究竟有什么不同?

其实答案可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你听到“你的父亲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科学家,怎么会是半人马呢”,还会像当初听到“要把大象装冰箱拢共分几步”一样笑得停不下来,那一切就都是对的。


喜剧综艺的“八十一难”

近几年,马东在很多公开场合都提到“传递正向情绪价值”,实际上这正是米未的企业愿景——成为一家创造正向情绪价值且持续成长的公司。

米未的综艺之所以能够横跨辩论、音乐、喜剧多个领域,因为所有内容的根本核心是正向的情绪价值,终端不仅是手机电视,而是观众大脑里的快乐感受。

马东在接受 娱理 专访时说:“情绪价值其实有很多种,喜怒忧思悲恐惊。比如恐怖片就负责吓唬你,让你产生紧张的肾上腺素,这个也是很重要的情绪价值,没有它人类进化不到今天。那这些情绪价值我们全做?没那个本事。我们只做‘喜’,这是我们对正向情绪价值的理解。

当然,让人快乐这件事从来没有容易过,所以才有价值,不是常说‘要做难而正确的事’。我父亲那一代人,信奉人的价值是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我们能做的,无非就是让自己身边的兄弟姐妹、喜欢看综艺的打工族,中午干饭的时候能有一个下饭综艺乐呵乐呵。”

大众需要喜剧,正如“皮奥莱维奇”的幽默细胞不能全部坏死,但“乐呵”的阈值却一直在升高。

当观众看过《笑吧!皮奥莱维奇》《最后一课》《少爷和我》《进化论》之后,不会再满足与它们旗鼓相当的作品,而是需要新的刺激、更多意想不到的Game点。这使得一季节目中经典作品的含量可能比眼下一届春晚还要多,也难怪这群喜剧创作者会把米未称之为“喜剧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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