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4月25日,斯里兰卡再次传来爆炸声,首都科伦坡市发生一起爆炸,伤亡情况不明。
根据官方统计:
截至4月24日,斯里兰卡爆炸已致359人死亡,受伤者超过500人。
斯里兰卡因为这一事件进入我们的视野,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个国家有一项令人惊叹的世界纪录——2000万的总人口中,有110万人志愿捐献眼角膜,每一届总统都是志愿者。
斯里兰卡是世界上最大的眼角膜捐赠国,已累计向全世界50多个国家捐献眼角膜逾7万
,当然也包括中国,14万人因此得以重见光明。
斯里兰卡因地形似水滴,而被誉为印度洋上的一滴泪。一般人只知道斯里兰卡有闻名遐迩的红茶,但其实这些都不是斯里兰卡的全部。斯里兰卡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世界的眼睛”。
它是印度洋上的一滴泪,却是世界的眼睛。
这个只有2000万人口的小国,
贡献了全世界最多的眼角膜。
在斯里兰卡国际眼库大楼里,几乎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眼角膜被送往这里,我们月月缺年年缺的宝物在这里成了平常之物。
每天收到20枚是常规数字,最多的一天他们收到过50枚。
世纪50年代之前,
斯里兰卡也饱受角膜匮乏困扰。
根据国际新闻社(IPS)早年介绍,直到1955年,斯里兰卡才终于有了唯一一个角膜来源。
斯当局通过了《角膜移植法》(Cornea Graft Act),该法案规定,只有死囚的角膜才能被摘除。
但谁知第二年,死刑就被斯当局暂时废止。
1958年,一名叫哈德逊·席尔瓦(F. G. Hudson Silva)的医学生感到非常担忧。
他怀着沉痛的心情在报纸上撰文“人死眼犹生”(Life to Dead Eye),呼吁国民多多进行眼角膜捐献,因为这是一种“善行”,并表态自己和母亲会带头捐献。
斯里兰卡7成人口信奉佛教,乐善好施。
他们相信,捐赠身体部位可以帮助他人,尤其眼角膜可以让他人重复光明,功德很大。
所以,这篇文章在当时引起了极大反响,更被后人普遍视为点燃斯里兰卡眼角膜捐献热情的一丝火苗。
图 | 席尔瓦
1961年,已经成为一名眼科大夫的席尔瓦,在科伦坡先后成立了斯里兰卡国际眼库、人体组织库和斯里兰卡眼捐献协会,这些成为50多年来斯里兰卡最重要的角膜捐献途径,也是斯里兰卡于外界接触最广泛的机构之一。
越来越多的斯里兰卡人也表态愿意无偿捐献,每个月从几枚,到几十枚再到几百枚,最后发展成今天的全民善行。
当然,这股捐献热潮也离不开各界名人的带动,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政要。
时任斯眼捐献协会负责人的贾纳特曾在2015年向媒体介绍,斯国每一任总统都捐了眼角膜。
现任总统西里塞纳和夫人在2010年就签署了捐赠书,前总统拉贾帕克萨也在当选前,就和夫人决定捐赠了。
斯里兰卡眼捐献协会官网资料显示,从1961年至2017年,他们的眼库已经累计收到了近16万枚眼角膜。
近两年来,这个数字以每年4000到8000枚的速度持续增长着。
此外,还有约130万名国民已经签署了无偿捐赠志愿书。
对比斯里兰卡2000余万的总人口,这也就意味着,平均每20个斯里兰卡人里,就有一位捐献者……
一位斯里兰卡女士展示她的捐献志愿书
除了保证捐献数量外,采集工作也很关键。
如今,该机构已经在斯里兰卡成立了450多个联络处。
每个联络处都有大批骑摩托车的乡村医生,确保在逝者去世后的4个小时内,提供完成意愿询问、捐赠签署、球体摘取并第一时间送达眼库的一条龙服务。
据统计,在16万角膜中,有4万多枚用于斯里兰卡本国患者,7万多枚则捐给了包括中国、日本、韩国、泰国、印度、巴基斯坦、沙特、希腊、新西兰、南非等国家和地区。
另有3万多枚不具备移植条件的角膜,也全都利用了起来,捐给了世界各个科研机构。
中国的《健康时报》曾刊文介绍,在我国,角膜病是仅次于白内障的第二大致盲眼病,因此病致残、致盲者约有400万至500万人。
许多患者都在等待合适的角膜捐赠。
在这一领域,中国是和斯里兰卡合作最多的国家之一。
比如,早在2007年2月,时任斯里兰卡总统的拉贾帕克萨甫抵北京,便向中国人民献上一份珍贵的“国礼”——2枚角膜。
2013年9月,斯国际眼库和四川的爱迪眼科医院签署了协议,在未来十年中,每年至少向四川地区捐赠500枚角膜。
2016年12月, 5枚来自斯里兰卡的角膜经过跨国传递,最终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全部用上,使6名患者重获光明。
自2017年开始,斯方每年还赠予山东角膜约500至600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