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我在海克利尔庄园采访女主人卡纳文伯爵夫人,她家自从拍了《唐顿庄园》后,名声大噪。当时我问她“你会用upper class形容自己吗?”伯爵夫人大笑:“Not in England。”当时卡梅伦任首相,英国媒体的报道显示,他对自己家世的贵族背景小心翼翼。他让大女儿就读一所英国公立学校,妹妹结婚时,他没穿传统礼服,只着普通西服。
哈利在书中提到:“目前英国还有1000名左右的世袭贵族,真正仍然有钱有地的贵族已寥寥无几。”但贵族仍然是英国的大地主。据2010年Country Life Magazine发布的数据,英国仍有超过1/3的土地掌握在极少数贵族手中。有个别贵族把土地转换成房地产业,成为巨富,如排在最新《泰晤士英国富豪榜》第9位的第七代西敏公爵(The Duke of Westminster)。但不是每位贵族都像西斯敏斯特公爵那般好运。哈利说:“贵族有大片土地,可他们缺少现金流,他们的财富完全无法与那些基金经理相比。”
1990年,耶鲁大学出版社就出版了英国历史学家Sir David Cannadine9(大卫•康纳汀爵士))的著作《英国贵族的没落》(Decline and Fall of the British Aristocracy)。该书写道: “直到19世纪70年代,贵族还是英国最富有、最有权势、以及最富有魅力的阶级,且自认受上帝委派。可其后的百余年,他们的财富枯萎了、权利丧失了、魅力黯淡了,甚至他们的集体身份认同亦逐渐被残酷地削减了。”
虽然贵族失去了权势,但在上议院的位置还部分保留着。1999年,工党出台新政,要把世袭贵族进一步踢出上院。时任首相布莱尔签发The House of Lords Act 1999,到2000年3月把上院议员人数从1330个减至669,仅允许保留92位世袭贵族。终生贵族(即政府提名、女王册封的贵族,始于1958年,来自社会各行业的杰出人士。无地无赏银,不能传给下一代,纯属荣誉)成为了上院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