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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有一传奇人物名叫“燕子李三”。“燕子李三”以飞檐走壁、打家劫舍、杀富济贫为业,留下了各种神话般的传说。他的身手极好,轻功出众,当时无数名探都拿他没有办法。但在解放后,燕子李三却被被逮捕处死。燕子李三究竟是如何死的?到底谁有那么大本事杀得了他?70年前,一个叫王汝柏的小学生揭开了真相。
燕子李三两个“燕子李三”历史上存在两个“燕子李三”,最早的一个燕子李三是民国初年时人,他的真名叫李鸿,字景华,河北人。李鸿在京津一带作案时,每次都会将一只折好的燕子放在现场,以显示“明人不做暗事”,燕子李三的名号由此叫响。“燕子李三”李鸿常常将盗来的钱财分给穷人,因而被人们称之为“侠盗”、“义盗”。1940年李鸿被捕入狱,最后死在监狱之中,很快济南又出了一个“燕子李三”。这个燕子李三的真名叫李圣武,又名李化天,民间称呼其为“李妖飞贼”,原籍山东禹城李家庄。16岁时,李圣武到东北拜师学艺,跟随当地拳师刘洪吉学习功夫。李圣武跟随刘洪吉学习刀剑功夫、拳脚腿掌,还有攀爬纵跃,身手相当了得。
燕子李三故居“燕子李三”的轻功“燕子李三”以轻功著称,传说他能飞檐走壁,在高墙上行走如飞,身轻如燕。“燕子李三”真的能飞吗?显然不是的,据见过“燕子李三”的小学生王汝柏回忆,“燕子李三”李圣武并不会飞,他的诀窍在于一个“快”字。从16岁时起,师父刘洪吉便开始让他练习跑步,先是在他的双腿各绑上一个一斤重的沙袋,让他快速奔跑。当李圣武能够快速奔跑后,沙袋重量再继续增加。当李圣武的双腿能够担负很重的沙袋并且还能健步如飞之后,师父便让他练习登高。师父刘洪吉将几十米的大树砍倒,伐掉树枝之后让李圣武从树的一头跑到另外一头。李圣武总是一抬腿便很快跑到了尽头,速度相当之快。师父随后将树的一头用砖块垫高,一块、两块、三块一直到能将树干几乎立起来,李圣武就用这根树干不断往树上跑,直到这根树根几乎立直他也能轻松跑上去,就像是会“飞”一样。
自小练武“燕子李三”李圣武学好功夫后,便下山去独自闯荡。当时民国社会混乱,民不聊生。李圣武经常出入银行、富人之家劫富济贫,他的事迹渐渐被人们知晓。由于当时平津一带的“燕子李三”李鸿(李景华)刚刚死去,李圣武便借了李鸿的名号,也称自己为“燕子李三”。18岁时,“燕子李三”李圣武在哈尔滨、北京、天津、济南、徐州等地作案多起,他曾潜入韩复榘的家中盗走了韩复榘不少金银财宝,“燕子李三”李圣武成为了民国时期有名的“飞贼”。李圣武曾有几次被捕,但只要有一根木棍或者一堵墙面,他就能依靠这些棍子和墙面迅速上墙,从容逃走。为此,当局多次找人抓捕李圣武,但均被其逃脱,“燕子李三”李圣武的传奇在民间广泛流传。
飞檐走壁侠盗为何沦为匪盗?1948年9月底,济南解放。12月16日深夜,济南城内庆丰金店被一持枪歹徒抢劫,一名金店伙计被打死,金首饰3两多被抢走,同时还有北海票(山东地区的货币)五六十万元被抢走。31日晚上,老凤祥金店闯入一名蒙面持枪歹徒,歹徒杀死金店经理的父亲,抢走了金元宝24两。1月2日左右,济南城内又接连出现了几起类似案件,济南城内一时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经过仔细盘查,最终锁定目标为“燕子李三”李圣武,桀骜不驯的李圣武不听人民政府的管教,对新生的人民政权依然抱着敌视态度,这既是他最大的失误,也是他最终丧命的主要原因。公安人员很快锁定了李圣武的行踪,在一家铺子中李圣武被公安人员抓获。在押解的途中,李圣武故意扑倒在地,顺势往前一滚同时拔枪向押解他的公安人员射击。由于当时天色已晚,李圣武并未击中公安人员,他趁着天黑跳下沟坎逃走。
燕子李三剧照10多天后, 李圣武再次被捕。由于当时没有搜他的下身,因此忽略了他藏在裤裆里的手枪,在押解的途中李圣武故伎重演,再次拔枪向公安人员射击,打伤公安人员2人,李圣武再次逃脱。李圣武速度极快,一旦被他挣脱只要几秒钟就能跨墙上房,瞬间就逃得无影无踪。不久之后,李圣武逃窜到徐州他的相好处准备躲藏几日,避一避风头。知情群众很快将消息上报,公安人员这次吸取了前两次教训,派了一名神枪手埋伏在李圣武相好家的后院里,准备随时狙倒李圣武。那天晚上,当公安人员抓捕李圣武时,李圣武慌乱中窜到房顶准备逃走。埋伏在此地的神枪手朝他的脚后跟一枪打去,正好将他脚后跟的肌键打断。“燕子李三”的轻功无法施展了,他一头从房顶上栽倒下来当场被抓获。1949年6月24日,李圣武在徐州被捕,这是他被抓获的日子。
短手枪刑场上的“燕子李三”10月27日,“燕子李三”因不知悔改被判处死刑。在济南“十二马路北卡子外”,“燕子李三”被执行枪决。当时为了防止他再次逃窜,他被戴着手铐和脚镣行刑,脚镣之上特别加了一根粗大铁链捆住,由几个身强力壮的公安人员用手用力拉住。“燕子李三”被枪毙时,济南城万人空巷前去围观,当时才上小学二年级的王汝柏就是其中之一,他当时很崇拜“燕子李三”,把他当作英雄人物来看待。在得知枪决“燕子李三”的消息后,他跟着同学爬上一棵大树,看到了最后被枪决的“燕子李三”。当时“燕子李三”穿着黑色的练功服,个子不高身体却相当强壮。为了防止他逃跑,他被脱掉鞋子光着双脚前往刑场,他粗壮的脚上戴着加粗加重的铁镣,“燕子李三”靠着城墙站定后,行刑人员朝他的后背连开了3枪。“燕子李三”死前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内心一定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