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白银并不多,在甘肃省有个叫白银市的地方,不过那里不产银;
当地有一家叫做“白银有色”(601212)的上市公司,也不是做白银的生意,而是做铜冶炼的;
因为地处白银市,才有了这么个容易让人误解的名字;
顺便说一下,“白银市”的别名叫铜城。
在上海的方言中有一句俗语,叫做“铜钿银子关心境”,它道出了中国传统的两大重要流通货币:一 是铜钱,上海方言里叫做铜钿,自然和铜有关;另一样当然就是银钱了,在上海方言中银元又被称为银洋钿,这种钱不光是用银做的,而且还是用外国的银子做的。
回到《白银帝国》,这已经是阅享汇的第六本书了,不过这本和前面的5本有很大的差别。既没有《华尔街之狼》那么有颜值,又不像《低欲望社会》那么接地气。虽然被归为通俗类财经读物,但终究不似武侠小说那般,灵动飘渺,引人入胜。
好在,我们的嘉宾给力。这次请到的是上海黄金交易所投教市场部总经理刘明明先生生生生……
我和包嵘在元旦前专程去上海黄金交易所拜访了刘明明总,也见到了交易所大门口的两大“镇所之宝”。一是门前摆放的巨大金矿石,刘总介绍说,这块石头,是山东黄金在交易所开业时赠送的,重约3吨,含金量高达156.8克/吨,而通常金矿石的含金量不到2克/吨。所以……赶紧算一算,这点金子值多少钱(@_@;)
另一样宝物是交易所开业时的铜锣,也就是时任中国人民银⾏行长戴相龙敲响的开市铜锣。
(在主人的热情邀请下,我和包老师先后也过了把瘾)
在参观交易所的过程中,刘总介绍说,上海黄金交易所也有白银交易品种,但现在的白银已经完全没有了金融属性,只是作为工业原料在进行交易,已经不能称为贵金属。
那么,为什么还要读《白银帝国》呢?正如作序的朱嘉明教授所言:“
源远流长的中国货币史,是一种超级复杂系统……其中,白银自始至终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
”
作者在结尾处也写道:
梳理百年白银历史,我们看到白银的命运伴随着一个古老帝国的挣扎与纠结,白银嬗变背后,不仅是王朝更迭,更是文明兴衰。
这样的一部作品,会很考验现场嘉宾的功力,说实话我和包嵘也觉得这次有点为难刘总。不过,在我们行将告辞离开的时候,刘总用他标志性的儒雅语调说了句:“我好好准备”,让我们觉得这一次,又找对了人。
刘明明
上海黄金交易所投资者教育及市场推广部总经理
曾任职地方立法机关,
长期从事国家和上海地方财政经济及金融领域法律、法规的立法工作。
承担和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证券法》、《基金法》、《保险法》、《劳动合同法》、《个人所得税法》、《上海市电子商务条例》、《上海促进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条例》等法律法规的制定和修订工作。
元月20日,广播大厦5楼演播厅,我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