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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写不出故事了

梅珈瑞  · 简书  ·  · 2018-01-17 16:33

正文

图片发自简书App

我觉得,文字限制了我的幽默感,这不是玩笑,这句话是真的。

当然,文字限制了很多我想要表达的东西,除了幽默感,还有我的语速和语调,以及我讲故事时候张牙舞爪的肢体动作。如果你在现实中认识我,那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因为很多人为了听我讲故事,愿意奉献半个月工资把我喂饱并且喝至微醺。懂行的人都知道,瑞瑞在微醺的时候,才会讲动人心弦的故事,钱才没白花,好酒好菜才没有喂到狗肚子里去。

其实,我骗吃骗喝也是有道理的,毕竟我的故事是卖钱的,故事成为钱最大的问题就是,我写出来还是藏在肚子里。当然了,写出来换成钱,最终也无非吃进肚子里,只不过多了一些别人的肚子,比如我女朋友。

最近我想讲这样一个故事,荒诞、现实、也就是阎连科的路子,魔幻现实主义。阎连科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老头,口音很重,但是不妨碍听懂。我觉得他的故事再深刻,依然有童心,不像很多上了岁数的作者,文字绵软,含而不发,通篇下来,像被轻度阳痿的阴茎怼了怼大腿,那感觉别扭极了,诚意还在,仍旧有想试试的意思,但是已经无法满足了。阎连科不这样,他还是坚硬的,而且技术越来越纯熟。

说回我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一个村庄。村庄是什么样子,我大致是了解的,但是村民怎么生活我不知道,我从小就在城市长大,几乎所有的农作物我都不认得,所以写这个故事,最基础的问题就在于这里--没有生活。万幸,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困难,我可以去采风,可以去农家院吃杀猪大菜,租下一间屋子,把炕烧的热热的,我盘着腿写,跟个地主老财一样。所以,没有生活这个问题很小,远不如没有性生活严重。

这个故事发生在农村,村子原本很正常,但是突然有一天四周的山高了好几千米,彻底封闭起来,进不来出不去,但是村子变的很富裕,因为村子的后山上,发现了一个山洞,只要村民有需要,第二天东西就出现在洞口。这个山洞里可以产出任何东西,东西怎么来,和你们无关,但是你只要记住,村长在村头一喊:“当家的都给我滚出来,看看家里都缺什么了!”

村民就稀稀拉拉的从自己院子里钻出来了。注意,都没什么精神头儿,一点儿不积极踊跃,完全不像占多大便宜一样跟打了鸡血一样,就是洋洋散散的,一个一个说,茄子土豆电池板凳针头线脑之类的东西。村长挨个记录好了,用大红纸一样一样写清楚,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上山,在洞口把红纸往洞口一放,在缓缓悠悠的下山,走到村尾的时候,再吆喝一声:“谁要的谁自己去取,别像头几天一样,东西放烂了,招的都是苍蝇虫子,要不然下次你们去,我也在家打盹儿。”

是的,故事里牛逼的是洞,村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神洞认字儿不认人,谁去都给。

故事说到这里,悬念有了吧?有了!魔幻不魔幻,有个神洞,现实不现实,有个村长。那魔幻现实主义,就差个主意了,再加上个好主意,这故事就写好了。

来个主人公吧,主人公叫什么,还叫方瑞,村西大杨树下老方家二小子。爱有几个兄弟有几个兄弟,爱有几个姐妹有几个姐妹,咱们都不去管。我只需要一个人,用来推动这个神奇的村庄。

方瑞那天看见头顶掠过一架飞机,心想:“这是什么玩意?我得弄一个骑!”

但是他不知道飞机叫什么,就拿着红纸蹲在洞口好几天,憋的脸通红,全村人都为他着急,给他出主意:“那就是鸟!”

“不对,鸟扑楞翅膀!”

“那就是鹰!”

“老鹰没有那么大!”

“那就是雕!”

“去你爹了个屌的!”

方瑞不再理会别人,自己生生憋出五个字:“白色大鹏鸟!”

第二天,一只巨大的鸟盘旋在村子上空,方瑞抬头一看,像!就是脑袋有点儿小,他看见的是上下一边儿粗,尾巴向上翘的,不过转念一想,凑合骑吧!

方瑞就在全村的注视下爬上了白色大鹏鸟,村长在大鸟四周走了好几圈,最后一拍脑门儿:“起个名儿吧!就叫飞鸡!”

骑上飞鸡,方瑞直冲云霄,很快就越过高山飞出村子。他爹看着自己儿子飞出去了,对着天空砸吧砸吧嘴儿,摇了摇脑袋,回屋了。

方瑞骑着飞鸡,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飞入无边黑暗,转眼又直冲云天。总之,他仅仅就是飞,并没有降落。懂科学的人都知道,任何飞行器都是起飞容易降落难,飞鸡也不例外,方瑞完全没有掌握驾驶飞鸡的要领,只是坐在飞鸡上走马观花的在外面晃了一圈,就由这飞鸡的性子,回到了村里。

村民都问他,外面的世界精彩不精彩,无奈不无奈。

方瑞撸胳膊挽袖子,站在空地上和大家伙儿讲起了自己在飞鸡上的见闻:“知道外面的楼多高么?足足有十颗大杨树那么高!我有次飞的低,隐约看见人影,外面的人都不怎么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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