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名称: 王驰1960
目录
相关文章推荐
51好读  ›  专栏  ›  王驰1960

先前那点事儿第三部 28

王驰1960  · 简书  ·  · 2018-03-04 16:22

正文

请到「今天看啥」查看全文


事前,我绝没有预料到,这个晚宴规格是这么高。

晚宴上,我发现这次对外交流,的确引起了有关方面的重视。

因为来了几个重量级嘉宾,其中包括时任副委员长、政法委主任、社科院院长等几位高级领导。按照顺序排位,老岩和我排在最后。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晚宴,虽然是非正式活动,但一般人一定会很紧张的。

不过我好像并不紧张,甚至很是放得开,餐桌上原切牛排算是顶级,仗着自己年青体壮,闷闷地、但绝对是假装彬彬有礼地大快朵颐,悄悄地干掉了三大块,每块估计有四、五两大小。

让坐在附近的社科院长唏嘘不已,悄悄地对我这个年轻的大肚汉伸出好几次大拇指。

这次晚宴纯属私人礼仪性质,但规格有些太高了。这个戴维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有这么多国内重要人物来和他告别,我当时想,绝不是“面子”这么简单。

在和戴维外出轻松了游览的时候,我咋就没有和他多了解探寻一些呢,这样我好有的放矢,好好“经营经营”这次外宾来访的活动,尽可能把单位的利益最大化。

主要还是太年轻,太缺乏经验。

这种家庭式的晚宴,还有一个“雪茄”时间,所有男人都被邀请到一个雪茄室,分享古巴顶级大雪茄。

在这里,气氛完全轻松下来,大家三三两两自由交流,我的外语这时候得到发挥,其实那几个重量级人物,外语都是顶呱呱,只不过人家的身份在那里,不轻易用外语直接交流,我往来穿梭,不停地给大家翻译。

享受雪茄需要一些礼仪,我一点也不懂,怕露怯,不敢吸,在诱人的味道下,只能忙着我该忙的事情。

整个晚宴和后面的活动时间,轻松自在,几个贵宾,很快就起身告辞。

我们也不敢滞留,随后也是告别,坐着单位那辆老式上海牌轿车,回来了。

路上,我终于忍不住,问老岩,这次戴维到调查所参观,到底是为什么,您有什么目的。

他回答的很含糊,这让我清楚,他对外宾的这种造访,确实也是准备不足,比我还懵里懵懂。

80年代后期,中外交流在北京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但具体到单位,还是不会利用交流的机会,为自己赢取最大利益。相反很多单位本着“远来就是客”这种思维方式,在接待过程中,很难做到双方公平获益,合作共赢。

我觉得导致这些现象的主要原因无外乎两方面:

一方面是主观的,封闭时间太久,大家太缺乏国际交流的基本经验,特别是和西方一些发达国家的人员交流,缺乏泱泱大国的那种自信,有点盲目,难以摆正我们自己应有的那种位置;

另外一方面是客观造成的,我们落后了,需要技术、资本、管理、制度建设等,总而言之,我们太需要发达国家的“帮助”了;同时,一些对外政策、原则、纪律的约束,不能说对外政策、原则、纪律不好,只是一些不合时宜而且落后的“管卡压”性质的限制,确实捆绑了自己,放松了别人。

当然,这仅仅是我在毕业以后第一次对外交流过程中的一种主观体会,而且从那以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我对以后所接触的外宾外商或其它对外人士的交流,始终保留着自己的原则,绝不盲从。

我的原则是,他们老外也是人,也有需求,到中国来绝不是当“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无利不起早,对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适用。

所长老岩不抽烟,但知道我好吸烟,看我一晚上居然一支没碰,笑眯眯地从口袋里给掏出一支刚才在吸烟室没动的古巴顶级雪茄,问了一句:这玩意儿有啥好的?

我回答:云山雾罩,其乐无穷。

顺手把雪茄抢过来,得意地放在我的口袋里了。

我听到老岩笑了一声,感觉声音有些不对,他的肺一直不好,经常咳嗽,而且有时候还很厉害,我当时觉得他的笑声有一点点异常,但也没太往心里去,不一会儿,我先到家了,一看手表,十点又过去了。

我还是没有能够在晚上十点以前到家。







请到「今天看啥」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