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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轩史迹丨祁海宁:南宋天禧寺南轩小考

宋史研究资讯  · 公众号  ·  · 2024-11-24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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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天禧寺南轩小考


祁海宁

(南京师范大学文博系)


内容提要: 南轩是南宋时期天禧寺方丈之后的一间小室,原为南宋理学大师张栻的读书处;嘉定年间真德秀复立,并为张栻立祠;淳祐末年王埜又将真德秀附祀。南轩虽小,却与南宋多位理学名臣密切相关。本文考证,南轩不仅是反映南宋理学发展的纪念场所,更是张栻、真德秀、王埜等人面对内忧外患,自强不息,激励士气,砥砺情怀的场所,是一处有爱国主义教育意义的宝贵历史文化资源。

关键词: 南轩;天禧寺;张栻;真德秀;王埜


天禧寺是明代皇家寺院大报恩寺的前身,寺址即今天中华门外雨花路西侧的大报恩寺遗址公园。天禧寺在北宋时期经过两次大的建设,第一次从大中祥符四年至天禧二年(1011-1018),高僧可政在宋真宗的支持下复建该寺,新建三门、大殿、僧院等建筑,使寺院初具规模。在此阶段新建了九层八面、高达二百尺的砖塔,宋真宗赐名为“圣感塔”,成为当时南京(时称江宁府)最重要的城市地标;第二次在北宋晚期,从哲宗元符二年至徽宗政和六年(1099-1116年),天禧寺在新任住持慧严禅师的带领下,于圣感塔后、天禧寺的最东部垫土而增加土地面积,新建了法堂、方丈、寝堂、僧堂、厨库等多座建筑,对寺院进行了较大规模的扩建。完成之后,天禧寺“焕然一新,直一大丛林矣。” [1]

南宋时期天禧寺未开展新的建设,文献中留下的记载也较少。文献中仅提及南宋时期天禧寺方丈旁新增了一间小室,名为“南轩”,其后又增建了一亭,名为“仰宣亭”。这两座建筑的规模都很小,却与南宋时期的多位理学大师和名臣密切相关,还与当时南北对峙的军事形势,以及南宋内部主战主和的政治斗争密切相关。


大报恩寺遗址公园 视觉中国供图


一、南轩的相关记载与涉及的著名人物


有关南轩的记载,最早见于祝穆的《方舆胜览》,该书卷十四记曰:

南轩,在保宁寺。方丈旁有小屋,魏公开督府时,子读书于此,号南轩。下有井,土人指为建业水。曾景建诗:剑磨驴膊倦征途,三岁南轩客寓居。建业水甘供日饮,波间亦有武昌鱼。 [2]

其后的《(景定)建康志》卷二十二也有对南轩的记载,而且对祝穆之说有所批驳:

南轩,旧传在保宁寺方丈,今皆指天禧寺方丈旁小室是南轩,张宣公读书处。

考证:祝穆编《方舆胜览》谓:“张魏公开督府时,其子读书于保宁寺方丈小室,号‘南轩’。”西山真公德秀建祠堂于天禧寺方丈后,盖以此为张宣公读书南轩之旧址。王潜斋埜又设西山像侑食祠中,作亭其旁,匾曰“仰宣”。 [3]


此条涉及了南宋时期的多位名人,其中的主角张宣公指张栻。张栻(1133-1180)字敬夫,号南轩,学者称之南轩先生,南宋汉州绵竹(今四川绵竹市)人。(图一)宁宗嘉定八年(1215年)追谥曰宣,因此称为张宣公。张栻是南宋理学大家,与朱熹、吕祖谦齐名,时称“东南三贤”。张栻又是南宋时期的大教育家,主持岳麓书院教事,从学者近千人,成为湖湘学派的奠基者。张栻与朱熹关系深厚。乾道三年(1167年), 朱熹携弟子从福建崇安到潭州(今湖南长沙)专程拜访张栻,两人一边深入切磋,一边同时在岳麓主讲,长达两月有余,史称“朱张会讲”,留下一段学坛佳话。 [4] 张栻出身名门,其父张浚(1097-1164年),历仕钦宗、高宗、孝宗三朝,出将入相,力主抗金,号为中兴名相,获封魏国公,因此被称为张魏公。

西山真公德秀指真德秀,他是南宋晚期又一位理学大家。真德秀(1178-1235)本姓慎,因避孝宗讳改姓真,始字实夫,后更字景元,又更为希元,号西山,学者称其为“西山先生”。福建路建宁府浦城县(今福建省浦城县仙阳镇)人。真德秀学宗朱熹,是朱熹理学的正宗传人,与魏了翁齐名,创“西山真氏学派”,在确立理学正统地位的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真德秀不仅对朱熹极为推崇,对张栻的学术地位也给予极高评价,他在所撰《先贤祠》祝文中称:“濓溪先生周元公(周敦颐)、明道先生程纯公(程颢)、伊川先生程正公(程颐)、武夷先生胡文定公(胡安国)、五峰先生胡公(胡宏)、南轩先生张宣公、晦庵先生朱文公(朱熹),圣学不明千有余载,数先生相继而出,遂续孔孟不传之统,可谓盛矣!” [5] 明确指出张栻是传承孔孟之道的关键人物。嘉定八年至十年初(1215-1217年),真德秀担任江南东路转运副使,驻建康。 [6] 在任两年多时间内多有德政,先后主持创建了范忠宣公祠(纪念哲宗时期宰相范纯仁) [7] 、转运司贡院(科举场所) [8] 、南北义阡(为贫民提供的公共墓地) [9] 、慈幼庄(照顾遗弃儿童的福利机构) [10] 等,南轩应该也是于这一段时间内被真德秀所复设。

最后一位王埜,字子文,号潜斋,浙江金华人,宁宗嘉定十二年(1219年)进士,先后任枢密院编修兼检讨、两浙转运判官、隆兴知府、镇江知府等职。淳祐十二年(1241年),担任沿江制置使、江东安抚使、行宫留守,驻建康。 [11] 王埜是真德秀亲传弟子,倾心理学。真德秀曾试探王埜,欲传授其词学,王埜称:“所以求学者,义理之奥也。词科惟强记者能之。”德秀因此更加器重他。王埜对其师德秀和其他理学先贤都极为尊崇,“因德秀知朱熹之学,凡熹门人高弟,必加敬礼。”他在担任建宁知府的时期,就曾“创建安书院,祠熹,以德秀配。” [12]

通过梳理,此条中几位人物皆有明显的理学背景,因此南轩与南宋理学的传承与发展当然有密切之关系。南轩本为张栻在建康时的读书之处。该建筑的准确位置南宋中后期出现争议。祝穆认为南轩在保宁寺方丈旁。祝穆是朱熹的表侄,自少跟随朱熹学习,因此他对南轩的记载很可能源自朱熹,其说不可轻废。而真德秀担任江东转运使期间经过一番调查,将天禧寺方丈之后的一间小室确定为南轩旧址(也有可能为原址复建),并将其作为纪念张栻的祠堂,其正式的名称可能为“故右文殿修撰张宣公祠”。 [13] 淳祐十二年(1241年)王埜为官建康后,又将其师真德秀附祀于该祠,成为两位大儒的纪念之地。王埜还在祠旁新建了一座“仰宣亭”,再次表达对张栻的景仰之意。

张栻与真德秀是南宋理学前、后期的代表人物,真德秀为张栻复立南轩并建祠,真氏弟子王埜又将德秀配享其中,当然有标举理学法脉,扩大理学影响的用意,使南轩成为见证理学发展的一处“圣地”。但是,南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处单纯的修学场所,张栻、真德秀与王埜也不是普通学者,他们都曾参与机要,肩负重任,都有强烈的抗敌救国意识,在朝廷中都属于主战派,反对一味地避战求和。因此,南轩的复建与立祠其实有着更为复杂的背景和用意。


张栻现代画像 张筱林供图


二、南轩初设时的真实情况



祝穆记载,南轩是张浚开督府时张栻的读书之地。据《宋史·张浚传》、《(景定)建康志》卷十四《国朝建炎以来为年表》等史料记载,张浚曾前后两次开设督府,主持南宋军政。 [14] 第一次是绍兴五年至七年(1135-1137年),张浚受命以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的身份,都督诸路军马。在他的主持下,一度岌岌可危的抗金局势得到了稳定。可惜因郦琼叛逃事件,张浚引咎去位。其后受秦桧排挤,贬居永州、福州、连州、潭州等地,远离中枢二十余年。张浚第一次开府时,张栻年仅2-4岁,不可能离开父母的照顾去寺内读书,因此,南轩不会设于这一阶段。

张浚第二次开府是高宗绍兴三十一年至孝宗隆兴二年(1161-1164年)。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金主完颜亮率军南侵,高宗急召张浚至建康。当年十二月,命张浚以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和国公的身份判建康府事,专一措置两淮事务,又兼措置淮东西、建康、镇江府、江州、池州军马。张浚到任后,“一军见浚,以为从天而下”,军民倚之为重。第二年高宗亲至建康,对张浚称:“卿在此,朕无北顾忧矣。”命张浚总揽军政。其年六月高宗禅位,孝宗继位。七月,孝宗即拜张浚为少傅、江淮宣抚使,进封魏国公。隆兴元年(1163年)孝宗以张浚为枢密使、都督江淮东西路军马,主持北伐,一度收复宿州。然而面对金军的反扑,孝宗抗金意志动摇。隆兴二年(1164年),孝宗决意与金人议和。当年四月,张浚去职,不久病逝。张浚去世之时,因自己曾身任宰相却未能为国雪耻恢复中原而深感痛心,自觉无颜面对祖先,要求二子不要将他归葬故里,而是葬于潭州(今湖南长沙)。张浚人生的最后阶段(实际在任时间接近三年)一直在建康主持军事,此时张栻28-31岁,随侍父侧。因此,南轩应该开辟于这一时期。

据朱熹所撰《右文殿修撰张公神道碑》记载,张浚第二次开府期间,任命其子张栻为“宣抚司都督府书写机宜文字,除直秘阁”,即担任他的机要秘书。张栻与其父一样,对于北伐抗金表现出极大的热忱,“时以少年,内赞密谋,外参庶务,其可综画,幕府之人皆自以为不及也。”张浚还让他担任密使,专程向孝宗皇帝汇报军事。张栻抓住机会向孝宗进言曰:“陛下上念宗社之仇耻,下悯中原之涂炭,惕然于中而思有以振之,臣谓此心之发即天理之所存也!” [15] 这一番话将恢复中原之志与天理存于人心的理学思想结合在一起,令孝宗刮目相看。因此,张栻开辟的南轩虽然号为书斋,且位于寺院之内,但并不是他闭门读书的地方,而是他参与机要,帮助其父思考抗金对策的场所。祝穆收录的曾景建诗:“剑磨驴膊倦征途,三岁南轩客寓居”,写出了当时张栻携笔从戎的状况,但小看了他参赞军务的热情。张栻其后治学、育人、从政,经历丰富,但是他对于在建康的这一段人生极为看重,终身以南轩为号,以此为荣,因此被称为南轩先生。他去世后,好友朱熹为他编撰的文集亦命名为《南轩先生文集》。

乾道元年(1165年),刚刚处理完父亲丧事的张栻受潭州知州刘珙的邀请,到岳麓书院主持讲学。张栻欣然赴邀,并写了《潭州重修岳麓书院记》一文。在此文中,他表达了自己对读书治学的看法。他明确反对“为决科利禄计”而学,也反对为“习为言语文词之工”而学,而是提倡为“传斯道而济斯民”而学;他认为真正的学者既能“约居屏处”,又能“得时行道,事业满天下。” [16] 通过此文表达的思想,不难体会张栻为何如此重视南轩,因为南轩时期正是他与父亲“传斯道而济斯民”,为国为民拼死奋战的时期;也是他自己“约居屏处”,同时又“得时行道”的时期,总之应是最能体现他人生价值与理想的时期。

张栻不仅是一位理学家,还是南宋著名的抗金派。孝宗与金人媾和期间,张栻愤然上书称:“吾与敌人乃不共戴天之仇!向来朝廷……以讲和之念未忘于胸中,……所以事屡败而功不成。”他要求孝宗“明诏中外,公行赏罚,以快军民之愤,则人心悦、士气充,……继今以往,益坚此志,誓不言和,专务自强,虽折不挠。” [17] 张栻的意见虽未被朝廷采纳,但其文被朱熹收录于《右文殿修撰张公神道碑》中,流传深远,成为朱、张子弟爱国精神之标杆。


真德秀现代画像


三、真德秀、王埜对南轩的复建与增建



真德秀作为朱熹的嫡派传人,对张栻的人生经历与思想,对南轩的创立背景与意义都是相当了解的。真德秀除了在学术思想上追随朱、张,在力抗外侮、恢复中原的立场上也与张栻一脉相承。

真德秀时代南宋面对的外敌先为金,其后转变为迅速崛起的蒙古。宁宗嘉定元年(1208年) ,南宋将主持北伐失败的宰相韩侂胄枭首送北以求和。当此之时,时为太学博士的真德秀首言:“权臣开边,南北涂炭。今闻卜行人之遣,凡彼所欲,如增岁币数,函奸臣之首,与称谓犒军及归附流徙之民,一惟其意,独不滋嫚我之意乎?况使未越境而动色相庆,臣恐盟好既成,志气愈惰,愿君臣之间朝夕儆戒于此也。” [18] 明确反对一味退让,要求南宋君臣振奋志气。

从嘉定三年(1210年)起,蒙古大军进攻金国,金军节节败退。得知情况后,真德秀立即上书皇帝,认为“金有必亡之势,亦可为中国忧。……多事之端,恐自此始。” [19] 提醒朝廷做好准备。嘉定六年(1213年),他利用出访金国之机,在盱眙停留两月,“凡两淮山川险易,士卒勇怯,守将贤否,边民疾苦,皆览观诹询,识之于册,慨然有为国经理之志。”回京以后,向皇帝进呈备战方略:“亟当为者二:欲移沿江列屯于两淮,而增募舟师,以扼江面;缮城池楼橹,大修垦田之政。”并且建议立即停止向金进贡岁币。 [20] 因与宰相史弥远政见不合,嘉定八年(1215年)真德秀出为江东转运副使,临行前还一再向宁宗进言:“国耻不可忘,邻盗不可轻,倖安之谋不可恃。”他提醒宁宗不要忽视蒙古有“囊括并吞之志”,要求朝廷“日夜讲求攻守之策,以逆杜窥觎之心。” [21]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真德秀到达建康后寻找并确立了南轩的位置,并为张栻立祠。其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单纯纪念张栻理学上的成就,事实上对于张栻理学思想形成而言,南轩并没有发挥特别重要的作用,远不如他早年求学胡宏和其后主持岳麓的时期。复立南轩主要是为了弘扬张氏父子竭力抗战、为国尽忠,誓不言和,专务自强的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真德秀希望用立祠的方式激励朝廷上下,尤其是建康军民不忘国耻、加强战备,应对可能发生的重大危机。同时,南轩立祠对他自己也是一种鞭策。在建康期间,真德秀不怕得罪朝上权贵,越职奏论边事,向宁宗详陈北宋末年的“十失”和当前的“三误”,直言应该谋求自身的强大去抗御外侮,而不能依靠输送岁币而侥幸求安。 [22]

真德秀于理宗端平二年(1235年)五月去世,也是从该年起蒙古大军正式攻宋。真德秀复立南轩的用意,令同样肩负国家重任的弟子王埜有深刻的领悟。王埜与其师一样,坚决反对退让求和,主张备战自强。蒙古进攻襄阳重镇时,面对史嵩之等主和派,时任枢密院编修检讨的王埜说服理宗“出师,绝和使,命淮东、西夹攻。” [23] 淳佑年间,王埜先后出任两浙转运判官、镇江知府等职,每到一任皆增修官民兵船,守备器具,加强水战训练。淳祐十二年(1241年),他担任迁沿江制置使、江东安抚使等职驻守建康,考求山川险厄,积极组织屯田;推行京口法,创设游击军一万二千人;组织水军巡江大阅,舳舻相衔长达三十里,沿江守备形势大为改观。在这种背景下,他将真德秀附祀于张栻祠,并且增建仰宣亭,除了尊重前贤之外,进一步激励民心士气,砥砺抗战到底的意志无疑也是其中之意。

总之,南宋天禧寺内的南轩与仰宣亭规模虽小,却凝聚了张栻、真德秀和王埜三代名臣的爱国情怀,表现出在强敌面前“誓不言和,专务自强,虽折不挠”的民族正气,现时也体现了他们作为理学家“传斯道而济斯民”的人生与学术理想。

大报恩寺遗址现已开辟为遗址公园,而南轩的位置是可考的,位于宋代塔基之后,遗址公园的最东部。建议今后择机恢复这处纪念性的遗迹,让其充分发挥作用。


(本文为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南京大报恩寺遗址考古发现与研究”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18ZDA221)


注释: (请上下滑动查看)


[1] (宋)李之仪撰:《姑溪居士前集》卷三十七《天禧寺新建法堂记》,上海人民出版社,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1999年。

[2] (宋)祝穆撰,祝洙增订,施和金点校:《方舆胜览》卷十四《江东路·建康府》“轩榭”条,中华书局,2003年,第243页。

[3] (宋)周应合撰:《(景定)建康志》卷二十二《城阙志三》,南京出版社,2009年,第550页。

[4] (元)脱脱等撰:《宋史》卷四百二十九《张栻传》,第12770-12775页;杨世文撰:《张栻集·前言》,杨世文点校《张栻集》,中华书局,2015年,第1-35页。

[5] (宋)真德秀撰:《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四十九《先贤祠》,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本,1937年,第九册,第909页。

[6] 《(景定)建康志》卷二十六《官守志三》记载:“真德秀,朝请郎、秘阁修撰、运副,嘉定八年二月一日到任,十二月除知泉州。”而《(景定)建康志》卷二十三《城阙志四》记载,真德秀嘉定十年二月还以转运副使的身份在建康迈皋桥创办慈幼庄。因此《官守志》的记载有误。据林日波:《真德秀年谱》考证,真德秀于嘉定八年二月一日到任江东转运副使,嘉定九年十二月诏除右文殿修撰知泉州,第二年三月正式离任(华中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6年,第70-84页)。

[7] 《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四十八《范忠宣公祝文》,第九册,第866-867页。

[8] 《(景定)建康志》卷三十二《儒学志五》“贡院”条,第842页。

[9] 《(景定)建康志》卷四十三《风土志二》“义冢”条,第1071页。

[10] 《(景定)建康志》卷二十三《城阙志四》“庐院”条,第591页。

[11] 《(景定)建康志》卷一《留都录一》“行宫留守”条记载:“王埜,淳佑十二年二月以宝章阁直学士、安抚使、兼行宫留守。”第19页。

[12] 《宋史》卷四百二十《王埜传》,第12575-12577页。

[13] 张栻最后获封的官职是“右文殿修撰,提举武夷山冲佑观”,淳熙七年(1180年),未及到任而卒于湖北江陵。

[14] 《宋史》卷三百六十一《张浚传》,第11297-11311页;《(景定)建康志》卷十四《建康表十·国朝建炎以来为年表》,第291-313页。

[15] (宋)朱熹撰:《右文殿修撰张公神道碑》,杨世文点校《张栻集》之《附录》,中华书局,2015年,第1637页。

[16] (宋)张栻撰:《南轩先生文集》卷十《潭州重修岳麓书院记》,邓洪波点校《张栻集》,岳麓书社,2017年,第571-572。

[17] 《右文殿修撰张公神道碑》,杨世文点校《张栻集》,第1638页。

[18] (宋)魏了翁撰:《鹤山集》卷六十九《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致仕真公神道碑》,文渊阁四库全书。

[19] 《宋史》卷四百三十七《真德秀传》,12958页。

[20] (宋)刘克庄撰,辛更儒笺校:《刘克庄集笺校》卷一六八《行状·西山真文忠公》,中华书局,2011年,第6497一6505页。

[21] 《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四《除江东漕十一月二十二日朝辞奏事劄子一》,第2册,第61页。

[22] 《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五《江东奏论边事状》,第2册,第84-89页。

[23] 《宋史》卷四百二十《王埜传》,第12576页。



作者简介


祁海宁,江苏扬州人,历史学博士,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文物与博物馆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长期从事文物考古与研究工作,历任南京市博物馆考古部副主任、主任,南京市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南京市考古研究院副院长(主持工作),先后主持发掘南京富贵山六朝贵族墓地,狮子冲南朝陵墓,明代宝船厂遗址、将军山明代黔宁王沐英家族墓地、大报恩寺遗址等重要考古项目,其中“南京明代大报恩寺遗址”荣获2010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2019年调入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文物与博物馆学系。

主要研究领域为:六朝至明清历史时期考古、佛教考古、中国古代造船史、南京历史文化等,目前正以首席专家身份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南京大报恩寺遗址考古发现与研究”。兼任中国考古学会理事,江苏省考古学会常务理事,江苏省文物保护学会副会长,南京大学六朝研究所特聘研究员,南京市考古研究院专家委员会委员等。2013年入选南京市宣传文化系统“五个一批”人才,2016年入选江苏省第五期“333工程”第三层次培养对象,2017年入选南京市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2018年入选江苏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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