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茉。21岁,南美学院的高材生,家境贫寒,靠着努力刻苦,半工半读念到了大三。
今天,下了课后,她接到母亲的电话,父亲检查出患了癌症,急需一大笔的手术费用。
医院已经下达病危通知单,再不给钱动手术,父亲只能死。
夏晓茉心急如焚,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不该想的办法也想了,男友李绍峰家境贫寒,根本无法帮助父亲,唯一能够寻求帮忙的人只有夏晓茉的大学闺蜜郑若心,郑若心家里是富二代,典型的白富美,目前,只能厚着脸皮找她借钱凑齐手术费,让父亲尽快得到治疗。
要不是父亲情况紧急,夏晓茉不会开口找好友借钱,这笔钱,她一定会努力打工,哪怕是辍学还债!
夏晓茉回到寝室,寝室其她的同学有任务,这几天都不会回学校。她鼓起勇气向郑若心借钱,郑若心沉默了很久才告诉夏晓茉,她们家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风光,公司亏空严重,自顾不暇,实在无法借钱给她。
夏晓茉的满腔希望顿时被击碎,郑若心都无法借钱给她,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愿意借她钱,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离她而去?
隐忍的泪水差一点要夺眶而出,就在夏晓茉万念俱灰之下,郑若心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要她嫁给本市富商高永发的大儿子高凌天!
对于高凌天,夏晓茉有所耳闻,传闻中他娶了两个老婆,两个老婆在新婚之夜死于非命,更有传言他是一个极度暴力,相貌丑陋的瘫痪男人,最恐怖的传言是他的两任妻子都是被他害死,从此之后,即使高家出再多的钱,也没有人愿意将女儿送入火炕!
夏晓茉的心凉了半截,如果是以前她断然会拒绝,只是父亲等着钱救命,她咬咬牙,告诉郑若心,同意嫁给高凌天,前提是必须马上给她手术费,郑若心诡异的一笑,说没问题。
夏晓茉心里唯一愧对的人是她的初恋男友李绍峰,半晚,夏晓茉约李绍峰在学校后面的小河边见面。
月儿如钩,清风阵阵,夏晓茉踌躇着到底该怎么跟李绍峰说分手?倏地,似乎听见了有脚步声靠近。
她以为是李绍峰,刚要转身,她的嘴巴被一双强悍的大手捂住,单薄的身体被后面的男人使劲的往黑暗处拖,她剧烈的挣扎,双脚扭动之时,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重重的拖痕。
夏晓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奋力抗争,依然逃脱不了厄运的降临,这个时间点,僻静的小河边是不可能有路人行走。
她想要求助,她的嘴巴被捂得太紧,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她感觉到眼前有一道锋利的刀光闪过,明晃晃的刀从她的脸颊似要割过,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咬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复杂的纹身,鲜血的味道弥漫进口中。
男人被夏晓茉咬痛了,将她愤怒的一甩,夏晓茉仿佛一只流浪狗摔到了大坑中。
夏晓茉觉得四肢百骸都要裂开,坑中的树枝上有一排排的刺。
树刺划破了夏晓茉单薄的衣服,很多刺扎进了她的肉里,她痛的咬住下唇,挣扎的向上爬。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从坑中爬上来,她心脏狂跳,多怕袭击他的人守候在外面。
树林中,静悄悄的,夏晓茉咬牙用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寝室。
夏晓茉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寝室的门,郑若心站在门口,夏晓茉吓了一跳。
郑若心看见夏晓茉一身的狼藉,着急的问:“晓茉,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身上都是伤痕?”
夏晓茉的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如果不是自己咬了坏人一口,明天学校里就会多一具女尸。
“天色太暗,我走路不小心掉进了树刺坑里。”既然她没事了,就不要将事情闹大,免得好友担心。
郑若心脸色狐疑,“你看起来伤得不轻,必须赶紧处理,要不然伤口发炎就很麻烦!”
“若心,我会处理,你早点睡吧!”夏晓茉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镜子中,她白皙的肌肤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血肉中扎进了树刺,背部,手臂,前胸上都有,看的她头皮发麻。
她咬住毛巾,上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学过一些急救方法,自己随时也准备了小型医药箱。
她用消毒过的镊子在血肉中将一根根的刺拔出来,夏晓茉疼得冷汗直流,处理完伤口之后,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半条命。
“晓茉,你好了没有,没事吧?”门外传来郑若心关切的话语。
夏晓茉换上干净的衣服,将被荆棘刮破的血衣扔进了垃圾桶里。
“晓茉,你伤的很严重,还是去医院吧!”郑若心看着血衣美目充满了恐怖之色。
“医院离学校远,我自己处理就行了。”歹徒拿出刀,到底是要毁容还是要杀她?
她做人一向老实,不会得罪谁啊?夏晓茉想不出袭击她的男人是谁?
“对了,我已经找朋友告诉了高家,高家同意这门亲事,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嫁过去!”
“这么快?”夏晓茉惊魂未定,差点忘了嫁给高凌天的事情。
“晓茉,是你等着钱用,我才急匆匆的找我朋友说媒,其实不怕告诉你,高家本来是不同意的,我让我朋友费了好一番的口舌,将你夸奖的贤惠持家,总之是百里挑一的好媳妇!高家这才接受你这个儿媳妇!”郑若心见夏晓茉似乎不愿意,口气略带不悦。
郑若心是为了自己才会好言好语的求别人,夏晓茉喉头哽咽,“若心,我知道你对我好,谢谢你,我马上嫁!”
郑若心漂亮的凤眸闪烁着精光,“你今晚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高家对待新媳妇要求很高,你不要失了礼数,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若心,听说高凌天娶了两个老婆都死了,而且每个老婆都活不过新婚之夜,你说我嫁过去之后……”夏晓茉无比的担忧。
“晓茉,这些都是传说,没有那么恐怖,你只要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嫁过去就行!”郑若心堵住了夏晓茉的担心。
夏晓茉低垂着头,声音弱小,“希望只是传言!”
时间十分紧急,郑若心说会帮夏晓茉先办理休学手续!让她不要有后顾之忧!
办好这些之后,夏晓茉提着简单的行李回了家。
妈妈一脸的愁苦,眼睛快要哭瞎,“晓茉,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回家了?”
夏晓茉勉强撑起一丝笑容,“妈,学校今天放假,爸爸怎么样了?”
一提到爸爸,妈妈满眼泪花,“你苦命的父亲啊,我们拿不出手术费,该怎么办?”
“妈,我想到办法可以筹集手术费!爸爸有救了,您不用担心!”
妈妈止住了哭声,惊喜中夹杂着疑惑,“你从哪里弄来的钱?”
夏晓茉的话如鲠在喉,事已至此,她只能实话实说,“妈,我嫁给高凌天,高家愿意给我们家手术费!”
“高凌天?就是那个传闻中在新婚之夜连死两任妻子的嗜血魔头?”妈妈震惊。
夏晓茉咬着下唇点头,妈妈强烈的反对,“不行,我不能让你为了钱嫁给一个变态狂魔,那样会毁了你的一生!”
夏晓茉知道妈妈是真心的心疼她,她努力的展现笑容,只有自己知道笑容是苦涩的。
“妈,其实这些都不是真的,豪门大户总会有恶劣的竞争对手攻击,散播谣言,你放心,只要我嫁过去爸爸就能得救。”
妈妈苍老的双手捂住女儿的小脸,“晓茉,都怪妈妈没用,让你受委屈!”
夏晓茉跟妈妈两人抱头痛哭,妈妈问夏晓茉,她要嫁给高凌天的事情怎么跟李绍峰解释?
昨夜,她约见李绍峰就是为了跟他说明,谁知李绍峰整晚都没出现,现在是不可能再见面,只能以后找机会。
“妈,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她压下心头的酸楚与不舍,强打精神。
高家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个年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穿着得体的西装,眼神精明干练的男人来到了夏家。
他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他是高氏集团的经理,负责将钱带来,他叫夏晓茉点点,钱如果没问题的话,他会马上接她到高家!
夏晓茉叮嘱母亲收好钱,爸爸动了手术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夏晓茉最后一次看了虽不豪华,却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挥泪告别了母亲!
黑色的轿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饶过了几条盘山公路,开往半山腰。
高家的别墅建造在郁郁葱葱的山腰间,呈现一个螺旋形的形状。
整片山只有高家的人和车才能进入,别墅依山傍水,隐隐带着股雾气,颇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夏小姐,请下车!”
夏晓茉神经紧张,西装男笔直的站在车外,声音透露着恭敬!
夏晓茉从车中下来,刚才在山下仰视耸立在山雾中的别墅跟近在咫尺的观看巍峨华丽的别墅,感觉是天壤之别。
只不过,别墅虽然富丽堂皇,院中种满了各色的鲜花,为什么夏晓茉感觉到一阵的阴寒之气侵入身体,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夏小姐,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会有管家来找你!”西装男朝她点头之后,上车离开。
夏晓茉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别墅外面,顿时有种压抑的气息压得她呼吸困难。
一个从别墅走出来,不苟言笑,穿着佣人服饰的中年女人打开了别墅的铁栅门。
“你就是夏晓茉,跟我进来吧!”
夏晓茉注意女佣看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屑,眼神亦是冷冷的。
高家的佣人都这么扯高气扬,夏晓茉预感,高家的主人更不好惹。
只不过,人都来了,钱也拿了,一切已经注定,开弓没有回头箭,夏晓茉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夏晓茉挺直脊背,跟着佣人穿过飘着花香的花园,进入了别墅的大厅。
大厅的豪华沙发上,威严的坐着一个年约50多岁的女人,她的头发向后挽起,化着精致的妆容,流苏的长裙让她高贵大气,尽管上了年纪,依旧无法掩盖她漂亮的五官,年轻的时候,她绝对是个大美人。
邱淑芬的目光凌厉,“你就是夏晓茉?”
夏晓茉猜测到此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婆婆,她谦卑有礼的低声回复:“我是夏晓茉!”
“行了,刘嫂,给她化妆行礼!”邱淑芬不屑的摆了摆手。
“行礼?请问行什么礼?”夏晓茉奇怪的问。
由于她们之间的婚姻是金钱买卖,她已经猜测到了,嫁给高凌天不会举行婚礼!
“你是中国人吗?你妈没教你,这点常识都不清楚?我们高家是名门望族,尽管你是凌天的第三任妻子,但我们不会失了礼数!”邱淑芬表情冷漠,言语犀利!
她可以说自己不好,但没资格说她妈!夏晓茉在心里不服气!
夏晓茉被邱淑芬派出的两个年轻的女佣带进了化妆间,她没心思欣赏豪华的房间,就被女佣强硬的换上了红色的旗袍。
夏晓茉讨厌自己像个玩偶弄来弄去,她反抗,“我自己会穿衣服!”
女佣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机械的松手,夏晓茉整理好了衣服之后,问了一句,“婚礼不是要穿白色的婚纱,为什么要先穿红色的旗袍?”
夏晓茉被强制坐在梳妆台下,女佣们给她涂脂抹粉做发型,对于她的问题她们仿佛没听见!
夏晓茉暗自腹诽,这里的人都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她看着镜子中化妆成型的自己,差点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喜庆的新娘妆,完全是殡仪馆的死人妆!
夏晓茉来不及抗议,再次被女佣驾着走到了客厅。
邱淑芬高高在上的坐在华贵的客厅,“妆化好了,举行仪式!”
夏晓茉看了一圈,客厅里根本就没出现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没到场,难不成让她跟空气举行仪式?
佣人抱着一条宠物狗朝夏晓茉走了过来,狗狗通体的雪白,脖子上系着条纹的蝴蝶结。
“开始吧!下跪!”邱淑芬盯着夏晓茉,手指凌厉的指向她。
夏晓茉以为她听错了,现在又不是古代,为什么要下跪?而且新郎到此刻没出现,莫非让她跟一条狗举行婚礼?这不侮辱人吗?
“你怎么还不下跪?你别忘了,你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媳妇!婆家要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你们两个按着她下跪!”邱淑芬怒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跟狗一起行礼!”夏晓茉反抗。
“凌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出来行仪式,我们高家是注重礼仪的家庭,聪聪是凌天最喜欢的宠物,凌天把它当作亲生儿子,由它代替凌天行礼是最合适的,你别浪费时间,赶紧行礼,我还指望你跟凌天尽快的生一个大胖小子!”邱淑芬的脸上挂着慈善的笑意,夏晓茉却觉得她的眼里尽是寒冰,冷飕飕的!
高凌天不是瘫痪吗?怎么能够行夫妻之实?
她嫁给高凌天是出于无奈,她从没想过跟高凌天会发生夫妻之实,因为高凌天是个瘫痪男人,她以为只要按照要求,跟高凌天过着有名无实的生活就可以!可是,婆婆猛然的抛出生孩子的话语,那证明高凌天是有生子的功能,想到要跟一个陌生暴力的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要撞墙!
夏晓茉心情烦乱,忐忑不安。被强压着跟条狗行了仪式,那条狗对着夏晓茉凶狠的叫唤,仿佛要扑上来咬她,要不是佣人拉住,夏晓茉吓得心都快跳出来。
“好了,礼成,将新娘子送到新婚的房间!”邱淑芬命令佣人将受尽屈辱,惊魂未定的夏晓茉押进了高凌天的卧室。
佣人将她甩进新房之后,快速的出去将门关上。
空荡荡的新房只剩下夏晓茉一人,新房中没有一点喜气,灰暗的颜色,让人心情压抑。
从踏进别墅开始,这里的人处处透露着一股诡异。
夏晓茉从家里来到新房,一粒米未尽,她走到门口,用力的拧了拧门锁,门被锁住,她被关了起来。
天啊,这变态的一家人不会是要将她关在房间里饿死?
也许之前的两个新娘都是活活饿死?她越想越害怕,房间里静谧的诡异。
这种地方即使大声喊,也没人理,高家是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
夏晓茉抱着被子,铜陵的眼珠瞪得大大的。
等了不知多久,新郎并没进屋!
夏晓茉又冷又饿,这时,门忽然响了一下,她一个激灵,是高凌天来了吗?
完了,他不会真的要来同房?他那方面没有问题?夏晓茉心再度紧张起来。
黑暗中,出现一双脚,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气场相当的强大。
“你是谁?”夏晓茉不傻,高凌天是残疾人,绝不是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面具寒光一闪,快速的逼近夏晓茉。
他的身体重重的朝柔弱的夏晓茉压来,夏晓茉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呜呜,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夏晓茉本能的挣扎。
男人没说一句话,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入鼻尖,昏迷之前,夏晓茉似乎看见男人拿下了面具,面具下面的他英俊不凡,俊如神抵!
接着,一双冰冷的手伸进了夏晓茉的内衣……
夏晓茉醒来的时候,头脑昏沉,好像灌了铅!
她摸了摸身下,是冰冷的地板,她明明记得昨晚是睡在床上,然后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她一个弹起,脖子上有痕迹,下身好像被灌了辣椒水,轻轻的一动就牵动了全身的肌肉,疼得发怵。
夏晓茉倒吸一口凉气,昨晚她跟那个男人肌肤相亲了,而且更诡异的是,她并不在昨夜的房间,这里是一个新的环境!
她身体上的痕迹和疼痛已经昭然若揭,她失去了处子之身,跟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春梦。
只是,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高凌天吗?难不成高凌天不是残疾?而她为什么醒来后会在另外一个房间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还没等夏晓茉搞清楚,房门忽然被人重重的踢开,接着涌入一群人。
为首的高贵妇人自然就是押着夏晓茉跟狗狗行礼的邱淑芬。她的身后站着同样凶神恶煞的佣人和一位年轻,打扮时尚的女人。
夏晓茉心下一紧,她们这么大仗势,必定是来者不善!
“夏晓茉,你身为凌天的媳妇,为什么会出现在凌峰的房间?”邱淑芬眼中锋利的目光好像一把刀凌迟着夏晓茉的身体。
夏晓茉疑惑的回应,“凌峰是谁?这里是哪儿?”她忽然意识到这间房间是凌峰的卧室。
卧室的装饰以阳光舒适为主,简约大方,充满了柔和的气息,跟昨夜暗沉沉的新房装饰明显不一样。
“凌峰是凌天的三弟,高家的三少爷。”邱淑芬在提到凌峰的名字相当的自豪,足见她很喜欢三少爷。
夏晓茉脑袋轰的一下,她作为高凌天的老婆,新婚的第二天却睡在三少爷的房间,任谁都会怀疑她跟三少爷有关系,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少爷的房间!”夏晓茉满腹的委屈,眼泪硬生生的往肚子里咽。
“大嫂,事实都摆在眼前,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怎么能在新婚之夜就背叛大哥?大哥虽然身患疾病,但好歹也是你心甘情愿嫁进来的,你背着大哥红杏出墙,未免太过份,太对不起大哥,连我都看不过去了!”出言的是高凌天的二弟,高凌宇的老婆杨姗姗。
杨姗姗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在夏晓茉的眼里是相当的刺眼。
高永发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高凌天,二儿子高凌宇,三儿子高凌峰。夏晓茉此刻才搞清楚高家复杂的人口关系。
“我根本就不认识凌峰,我昨天才来高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去勾引凌峰?请你不要诬赖我!”夏晓茉虽然气结,但是就是不能忍受别人在她身上泼脏水,而且还是事关名誉清白的大事。
如果坐定她在新婚夜跟三少爷勾搭,还被婆婆抓奸在床,以后她在高家就会过不下去,不光是她,连带她的爸妈也会让人看不起,在背后让好事之人指指点点!所以她必须解释清楚,尽管她的局面很被动。
“大嫂,我可没污蔑你,是你自己不守妇道。今天一早,妈等在客厅里,等新媳妇奉茶,可你迟迟不下来,于是我就去大哥房间找你,谁知道发现你不在大哥的卧室,我赶紧跟妈报告,生怕你出了意外,原来你竟然在三弟的房间。你让大哥跟妈的脸往哪里搁啊!”杨姗姗继续火上浇油,势必把这趟浑水搅合的更加稀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