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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宏观 | 特朗普+贝森特:美国财政难紧缩

中金宏观  · 公众号  ·  · 2024-11-2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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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难砍、减税力推,财政难紧缩



当地时间11月22日,美国当选总统提名对冲基金经理斯科特贝森特担任财政部长,贝森特主张到2028年将预算赤字率降至3%[1]。此前,特朗普任命美国企业家马斯克共同筹建并领导联邦政府顾问机构 “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简称DOGE)[2],以“废除官僚机构、削减法规和重组政府”[3]。马斯克表示“至少可削减2万亿美元的联邦开支”,约等于2024财年联邦总开支的30%[4],但并未说明完成削减计划的具体时限。特朗普内阁一系列任命显示,财政紧缩似乎箭在弦上。但我们预计,联邦财政支出可削减的规模相对有限[5],同时,鉴于特朗普还提出了大规模减税计划降低财政收入,且贝森特当地时间11月24日表示其首要政策是兑现减税承诺[6],我们认为特朗普2.0时期或难以有效地削减赤字。


做大财政的必然性与必要性



美国历史上看,联邦财政往往逆周期,表现在财政赤字率与失业率的高度相关:经济下行压力大、失业率高企时,做大财政托举经济。但也存在几次财政顺周期时期,多数对应财政有亟需解决的经济之外的如“安全”等问题。2018年以来,新一轮财政顺周期开启,贫富分化、再工业化等结构性问题,呼唤持续做大功能性财政,来应对经济周期之外的挑战。


图表:美国财政进入顺周期,财政往往有“功能性”任务

注:预计值来自CBO估计
资料来源:CBO,中金公司研究部


内部民意导向来看, 贫富分化亟需财政发力来缓解。1980年代里根政府开始,美国进入“重效率,轻分配”的小财政时期,金融去监管、工会组织削弱等因素,致使贫富分化加剧[7]。缺乏产业政策对国内工业保护的情况下,不具成本优势的中低端制造业外流,制造业岗位大幅削减,劳动报酬占比趋势下滑,而收入分配开始向资本或者高收入人群集中。


图表:大财政缓解、而小财政加剧贫富分化

资料来源:FRED,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伴随里根-克林顿开启小财政后,美国基尼系数快速抬升

资料来源:FRED,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小财政时期,产业外流伴随劳动报酬占比下滑

资料来源:FRED,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小财政时期,产业外流伴随收入分配不平等

资料来源:FRED,中金公司研究部


2008年金融危机后,民意开始倾向于财政发力以推动制造业回流。对此,奥巴马政府通过《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案》,改善交通、网络宽带等基础设施,并要求建设所需钢铁须产自美国[8],开启了通过产业政策吸引制造业回流的先河,随后特朗普的MAGA主张与拜登政府的供给侧经济学,基本延续这一思路,并形成两党共识。但回流的成本较大,美国工业与基建长期欠投资,自80年代起制造业、能源、交通建筑持续老化,生产所需的工业设备(特别是电力设备)较为陈旧,补贴工业基础设施投资将带来持续的财政收支压力。


图表:美国制造业和基础设施建筑陈旧

注:数据为建筑账龄
资料来源:Haver,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美国工业设备陈旧

注:数据为设备账龄
资料来源:Haver,中金公司研究部


外部大国博弈来看, 以AIGC为代表的全球新一轮科技竞争如火如荼。拜登政府通过的《基础设施投资和就业法案》与《芯片法案》,10年分别增加2561亿和793亿美元赤字,刺激工业基础设施和半导体行业建设。自2021年起,一轮以电脑电子行业主导的厂房建设潮已经完成但从结果上来看,相关行业工业生产与就业并未出现明显增加。特朗普2.0时期,将面临AI革命从投资和愿景变现为生产和普及的过程,无论是以减税还是以增支为形式的财政补贴,皆任重而道远。


图表:基建和芯片法案带来赤字增加

资料来源:Haver,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一轮电脑电子行业营建投资潮基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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