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证指数
上涨
5.05
点,收盘报
33
73
.7
5
点,成交量为
4
965
亿元,如下图所示:
上证指数今天
继续
震荡,由于中长期均线依然呈现多头排列,是以我们依然对于后市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不变。
在
昨天文章的末尾,我们谈到了所谓
“美欧脱钩”的问题,然后我就读到了瑞典前首相卡尔·比尔特在上周写的一篇文章,题目是《跨大西洋世界已经永远改变》。我觉得,这篇文章挺有意思的,代表了欧洲老牌政客的想法,所以分享给大家。
文章分为十段,前三段是这样写的:
【
几十年来,美欧联盟不只是关于安全的联盟,还是意识形态和共同价值观的联盟。这就是为什么跨大西洋关系能够历经
80
年而不衰。
而
如今,在美国总统唐纳德
·
特朗普的
“
帮助
”
下,两个月前的世界仿佛已经遥不可及。西方的本质正在我们眼前以闪电般的速度发生变化。这种令人困惑的破坏来得如此突然,导致许多人慌忙寻找锚点。在俄乌冲突爆发三周年之际,美国在一次联合国大会上投票反对谴责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决议,这一举动让新的现实变得显而易见。那是一道分水岭。
显然,美国新外交政策的影响深远。跨大西洋安全联盟正在瓦解已经成为无可否认的事实。政治领袖可能会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公开场合坚称过去的共同防御承诺稳固如初;但他们骗不了任何人,甚至骗不了自己。联盟可靠与否取决于执掌白宫的人,而这个人在跨大西洋安全问题上一点都不可靠。
】
在这三段中,作者强调了两点:一是美欧联盟正在瓦解,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如果否认这一点,那就是在自欺欺人。二是美欧联盟之所以能在过去长盛不衰,那是因为该联盟除了是关于安全的联盟之外,还是关于意识形态和共同价值观的联盟。可现在,双方在意识形态和共同价值观上出现了严重的偏离。
在第四至六段,作者是这样写的:
【
此外,我们目睹了本届特朗普政府与他第一任期的明显转变,他当时至少整体保持了跨大西洋意识形态联盟的完整。美国副总统万斯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的讲话表明,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他的言论在欧洲安全、防务和外交政策圈层掀起了冲击波。他不仅认为,北约成立
70
多年来赖以存在的安全问题根本无关紧要,还完全重绘了意识形态地图,将欧洲放在美国的对立面。
特朗普政府核心的
“
让美国再次伟大
”
(
MAGA
)运动的信奉者正在参与一场旨在改变美国社会的文化战争。他们的计划主要是发起一项保守的反革命运动,反对那些他们认为颠覆了美国的自由主义倾向。
MAGA
运动希望回归一种带有更加好战、保守和半孤立色彩的美国例外论。因此,对
MAGA
来说,决定性的斗争并不是
“
民主对抗威权
”
。在
MAGA
的叙事中,这些字眼几乎没有出现。
MAGA
运动视欧洲为对手,本质上是一场文化战争运动。万斯的论调与欧洲右翼极端分子一致,认为欧洲
“
正处于文明自杀的危险之中
”
。同样,特朗普的最大金主和助手埃隆
·
马斯克公开支持德国和英国的极右翼政党。展望未来,我们大概率会看到马斯克在波兰和罗马尼亚这样的国家也提出类似的主张(去年,罗马尼亚宪法法院以俄罗斯干预为由宣布取消首轮选举结果)。既然
MAGA
空想家把开放自由的欧洲社会视为他们国内敌人的延伸,他们支持不自由、反民主力量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
在这三段中,作者进一步解释了美国是如何通过与欧洲主流意识形态的偏离而导致美欧联盟破裂的。作者说,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美欧联盟基本还能够维持,因为彼时美国的主流意识形态还是与欧洲一致的。可是在特朗普的第二任期,美欧联盟就维持不下去了,起因就是万斯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的讲话,公开宣布了双方主流意识形态的破裂。至于特朗普政府高举的
MAGA
运动,在作者眼中,既是一场旨在改变美国社会的文化战争运动,亦是一场视欧洲为对手的文化战争运动。
在第七、八段,作者是这样写的:
【
他们对俄罗斯的看法也截然不同。他们的言论经常与俄罗斯总统普京政权的言论相呼应,这并非巧合。他们都信奉激进的民族主义,并对自由主义价值观怀有敌意;他们都会无休止地谈论主权问题,以及强大的领导人和强大的国家对塑造未来的作用。
拜登政府显然希望俄罗斯发生政权更迭(尽管这从未被列为官方政策目标),然而,特朗普政府希望的是欧洲发生政权更迭。欧洲不再是盟友,而是敌人;虽然俄罗斯可能(目前)不是美国的全面盟友,但它也不是美国的对手。
】
在作者看来,对于俄罗斯的看法,是美欧关系的试金石。拜登政府希望俄罗斯发生政权更迭,所以拜登执政时期的美国,是极力维护美欧联盟的。但到了特朗普执政时期,他们不但不试图颠覆俄罗斯,甚至言论还经常与普京政权相呼应,可见其不再视俄罗斯为对手,反倒是希望看到欧洲发生政权更迭。所以,特朗普执政时期的美国,欧洲不但不再是盟友,而且已经是敌人了。
在最后两段,作者是这样写的:
【
若说跨大西洋世界还有一线希望的话,那这种希望来源于美国内部并未达成一致。与特朗普主张的相反,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获得民众的授权。而由于美国社会严重极化,其政治轨迹并不容易预测。即使旧秩序仍然可能部分恢复,推动反革命运动的力量在未来几年仍将存在。
世界各国必须留意这一点,为本国制定相应的政策。欧洲人可以抱最好的希望,同时也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曾经看似不可能的场景
——
美国成为流氓国家
——
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
可以看到,作者已经不对特朗普执政下的美国抱有任何希望了,如果非要说对美国还抱有一线希望,那也是希望美国内部能有人推翻特朗普政府。否则的话,那么欧洲曾经牢不可摧的盟友美国,很快就将成为他们的
“流氓国家”了。
下面这张是自
2005
年以来的德国
GDP
增速的走势图:
可以看到,近二十年来,德国
GDP
很少持续为负,只有三段时期。
第一段是自
2008
年四季度至
2009
年四季度,连续五个季度为负,而当时是因为金融海啸。
第二段是自
2020
年一季度至
2021
年一季度,连续五个季度为负,而当时是因为新冠疫情。
第三段自
2023
年二季度至
2024
年一季度,连续四个季度为负值。之后在
2024
年的二季度和三季度皆为
0.1%
,到了四季度就又为负值。
要知道,即便是在欧洲危机爆发的年代,德国的
GDP
增速也就只有两个季度为负。而在这两年,既没有金融危机,又没有重大疫情,何以德国的
GDP
增速会持续为负呢?足见其经济之差。可当我们察看德国股市的走势时,却发现其指数是蒸蒸日上的,请看下面这张德国法兰克福指数的月线走势图:
我在
图中所标示的,是
2023
年的
8
月、
9
月、
10
月,德国股市月线三连阴。对此,我们似乎还能以德国经济在
2023
年的二、三季度为负来解释。可是,自从
2023
年
11
月开始,德国股市就持续上涨,持续创高,直至现在,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我们认为,这是因为早在
2023
年
11
月,就有越来越多的欧洲资金预期到特朗普将赢得
2024
年的美国大选。对此,读者亦不必感到惊讶。毕竟,早在
2023
年
5
月
13
日,姚尧就在公众号上推文,断言
《特朗普将赢得
2024
美国大选》
: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早在
2024
年美国大选举行的一年之前,就有许多欧洲资金就预料到特朗普将赢得大选,而且特朗普再次上台之后会破坏美欧联盟。于是,那些曾经笃信美欧联盟的国际资金,就已经陆续提前撤离美国,回到欧洲了。等到现在再来惊呼美欧联盟破裂,其实都已经太迟太迟了。
如果说,德国股市会迎来本国资金的回流。那么,中国股市又何尝不会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