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毓秀,人文荟萃
英才辈出,汇聚南雍
2024级小蓝鲸即将向南而至
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他们心中有火,眼里有光
怀揣对一切未知的好奇与向往
他们心怀“ai”,奔赴未来
昂首阔步走在新时代奋进路上
推开通往新旅程的大门
让我们共同倾听——
毕业于
郑州外国语学校
录取于
外国语学院
的小蓝鲸
刘晨熙
的“新声”
保送生入围考试结束,课业愈发繁重。一天晚自习,我和朋友悄悄跑下楼去。适逢晚秋,风带着一丝玩笑似的凉意飞进我们的袖口。坐在台阶上,我掏出口袋里常备的口琴,有一搭没一搭地吹些陈旧的曲子。
天色已晚,面前草坪随风摇曳,好似水面泛着縠纹,恍然间如见苏子与客泛舟的情景。我喃喃吟诵起来:“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我看到这条想象的河流的源头,那是南京大学。
于是我吹奏起南大校歌,朋友抱膝问我,这是什么歌呀?我大笑起来。
老子骑牛经函谷的故事正发生在我的故乡,那一缕南大紫也确乎自东而来与我相遇。我与南京这座城和南京大学的缘分,三言两语如何能道尽?从南大校考回到家后,父亲翻给我一张相片:二年级的我站在南京大学校门前,正笑得灿烂。这是一段我几乎都要忘却的故事。二零一四年的暑假,父亲带我驱车前往南京城拜访一位友人,顺便游历了紫金山天文台、泛舟玄武湖……还有参观南大校园。另一张相片里,我和朋友并肩坐在树下望着远处的操场。看着这张旧照片,耳畔似乎响起无尽的蝉鸣。我知道,自己也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聆听它们,在夏日树下,或许一个傍晚,在南京大学的校园。如今算来,过去整整十年,原来那时我已在这里留下足迹。照片里,我穿着短袖,衣服上印着的Pink Floyd恰是当下我很喜欢的乐队。想到这里,我哑然失笑,
自己无意中与南京大学定下了十年之约。
十年春秋,我欣然赴约。
我也没有料到,这仅仅是我与南京故事的开始。三年级时,我所在的啦啦操队伍第一次赴南京参加全国比赛。没有了训练场地,我们只好在南京的街头进行动作训练(还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看)。这一年,我们只取得了全国季军。在南京比赛的第二年,亚军。我们最后一次参加全国比赛,依旧是在南京。赛前大家互相加油鼓劲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这次,我们都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热情。古人说天道酬勤,的确是有道理的。得知我们获得全国冠军的那一刻,我和朋友们相拥而泣。这背后是整整四年起早贪黑、不舍昼夜、几乎没有寒暑假的枯燥训练。那天我在日记里写道:所有汗水都值得了,幸好我没有放弃。正是这五年的团体竞技体育经历,使我无论何时都铭记合作的重要性,以及,不要给自己的潜能设限。这样看来,我是连着四年夏天都在南京留下了足迹。
我的汗水,泪水与欢笑,都属于南京。
初入高中,南大梦实在是很渺茫。初中时名列前茅的成绩在郑外这个高手云集的平台简直再普通不过,比自己优秀更是大有人在,我显得力不从心。为了找回曾经那种状态,我在熄灯后偷偷打开台灯复习无丝分裂、大课间不吃饭在办公室问五十分钟的数学题、对着东教楼那排沉默的松树说些丧气心里话、冬日清晨拿杯豆浆暖手伴着月光走向教室,又在电话亭排长长的队听着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流下眼泪……好在这时,我并没有迷失自我。同样热爱文艺的朋友常在一起分享各自的阅读,在走廊里讨论有趣的话题,在二十分钟的课间跑去图书馆借书,美术课后围着老师团团转……免不了有疲倦的时候,我就会在早读开小差被窗外树干上流动的阳光吸引去注意,或是在摘抄本上记录观察日出的全过程。我感恩自然慷慨地给予我无穷灵感与心灵疗愈。我透过策兰的目光直视“美”,思索着新天使的隐喻,与少年歌尔德蒙一同游历成长……这些思想的碰撞,辩证的思考,诗歌的慰籍为我揭开帷幕的一角,透过其中我得以窥见一个理想的世界。
高二那年有个有趣的插曲。希望能更多了解浩繁云汉与深厚地层,我报名参加了地球科学竞赛。我想,这个种子或许在我第一次去南京时兴致勃勃要自己挖“雨花石”的时候(笑),就悄悄发芽了。实际上我的确没怎么在意比赛的事,只是把那本普通地质学当做课外书翻看,然后稀里糊涂地参加了一个比赛。出成绩那天,我本没打算去查,反而是同学告诉我自己取得了十二名。我问,是学校的第十二名吗?她摇晃着我的肩膀,说:“是省第十二呀!”后续是,省队只有十二个人,而我前面的十一名是并列。国赛的比赛地点正是南京大学内,参加的同学带给我一张来自南大的明信片。我想,这也是我关于南京大学的一个小小遗憾吧!但我仍然认为这经历是幸福、充实且必不可少的。
从保送入围到校考,两个月的高强度冲刺,我把自己埋在了书山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