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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聪明,我只是努力——写于研究生毕业时

小木虫  · 公众号  · 科研  · 2017-08-1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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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小木虫论坛

作者:xxwcnooc 编辑:颜惜



在这个写字总会被认为是矫情的年纪里,深夜里听着音乐,敲打键盘的自己,仿佛早已宣告死亡。我很庆幸,我并不是一个太有执念的人。在时光的洪流中,所有曾经反复揣度、揉碎人心的谜题都已找到了答案。内心的宁静,早已冲淡了我文字宣泄的冲动,一点干涩的文字只是为了给我三年的研究生生涯划下一个句点。


对于告别了的过去,我已渐次麻木,而对于未来的不可知,我亦没有太多美好的期许。

2015年的12月,在确定签约化三院后,我并没有满心的欢喜,内心充斥着的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失落和遗憾。我对自己说,“要做不失理想主义精神的现实主义者”的人生信条,同那个早已过期的少年时代“要做学识上和人格上都第一流的知识分子”的梦一样,就此瓦解了,总算我还是回归到工作、结婚、生子的"正途"上了。然而,当2016年1月港城大的导师向我确认了博士录取的结果后,我便陷入了极度扭曲的纠结。在那段彻夜辗转反侧的时光里,我充分体会到“年纪越大,越难做决定”的心境。理性的利益权衡也好,感性的跟随内心也罢,在这两条终点都不会太差但却有着截然不同过路风景的平行道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而没有气力。最后,我还是只能选择以全然随机的抛硬币来做个了结。当我看到结果是“化三院“,内心却划过“再抛一次"的念头的那个瞬间,我做出了去香港的决定。

三年前,在离开惠炼时,我就说过,事实上很多选择本身没有对错,是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那些我们做出的选择是对的。时至今日,对此,我仍然笃定。 在实验室欢送宴上,我对师弟师妹们说,“认真地对待时光,时光也绝不会辜负你们。 这句话也送给现在的自己。


回望研究生这三年,仿佛我重回母校时制定的所有的计划都最终得以实现。


研一,意外收获了人生第一个专业第一。研一暑假没有回家,不分昼夜地做实验、看文献,在近乎怀疑自己不适合搞科研的极限高压下(我相信,自我怀疑是人们最需警惕的危险之一),发表了人生第一篇SCI论文。


研二,蝉联了专业第一。研二暑假还是没有回家,克服了曾经无比自卑的口语障碍(我相信,如果我们永远只做我们已经擅长了的,那么我们能力的边界将就此划定),雅思考了6.5。


研三,拿了研究生国家奖学金,获得了以香港博士政府奖(香港博士入学最高奖,三年75W港币,学校又给配套了入学奖7W港币)去港城大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 我并不聪明,我只是努力。我坚信,吃亏是福,对于一切能有助于提升自己能力的事,我从不推诿,无数次牺牲了自己的个人生活,痛苦而认真的完成,也正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痛苦的过程中,我也不知不觉丰硕地成长了起来。


比起这些表面的“繁华景象”,我更想谈谈我内心的“荒芜世界”。毕竟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并不能直接有益于将来。三年的科研生涯,我失掉了曾经昂扬的斗志和分秒必争的工作热情,尽管我对科研的兴趣仍在。之所以在研三把工作列入考虑的范围,纯粹是因为我累了。较之三年前,几乎想尽一切办法加快科研进度,稍有闲暇便认真读文献的自己,现在的我是懒散而低效的。 我期待,在不久的将来,那个打鸡血的我,死灰复燃。我还期待,在不久的将来,科研上的努力和生活上的欢愉,并行不悖。

听了半宿的戴佩妮的《amen》,似乎我还是习惯在悲伤的情绪中,写字。几年前,我绝对不会相信,研究生三年,我可以一本书都没读,本科期间三十万字的读书笔记也以近乎尘封的姿态就这么在我桌上放了三年。时光,让一切面目全非,斯语确然。我原本以为粗狂的只是我的外表,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文字也随着那爱读书的习惯一并殉葬了。2012年的时候,我一夜可以一鼓作气写出七千字的文,现在就连一千五百字都写得踉踉跄跄。原谅这些干涩的文字和凌乱的叙述吧,我只是个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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