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本真的司法才值得期待

回归本真，会让我们的司法更干净、更纯粹、更有权威，更好地为我们的人民和时代服务。所以更值得期待。

文 | 沉静如水

来源 | 沉静如水的法律博客

王澍的《造房子》告诉我们一个真实的王澍；王澍也用《造房子》告诉了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高明的建筑其实就是回归造房子的本真。

王澍的成功首先来源于他的思想。他曾对当下的时代下了一个尖刻的定义：就是一个以谎言为主体的过度商业的时代，而光鲜的建筑，就类似于谎言。所以当别人都忙着接项目、建地标的时候，王澍在工地上和工人们打了十年交道，而当“人们都忙完了，想安安静静地讨论点东西的时候，就会找到我。”

王澍追求业余。在一篇《业余的建筑》的文章里，王澍对自己的“业余”做了这样的阐述：“强调建筑观是业余的，实际上是强调自由比准则有更高的价值，并且乐于见到对权威的质疑所带来的一点小小的混乱。”这种业余是自由，是对建筑本质的追求，是剔除花哨的多余之后的本真。对获得普利兹克奖的“象山校区”，一个外国建筑师评价：我们的建筑一脏就难看，你的建筑好像脏了也挺好看。研究中国绘画史的学者八十多岁的徐小虎第一次到象山校区就感动得大哭，她说她看到了“宋代的笔法”。对中国的建筑，他的评价是“除了土特产，还有什么是纯中国的？”，许多工程是“驴粪蛋表面光”，刚造起来很光鲜，十年之后就不能看了。因为浮华遮敝了建筑与人的本来面目。

中国当下的司法就正在进行着一场宏大的改革。改革没错，时代发展了，司法也必须与时俱进。但我总觉得，它承载了太多的理想和梦想，政治意义遮掩了司法的本来面目。让司法疲于奔命，让法官检察官们四顾茫然，吐嘈、跳槽不绝于耳。其实，只要回归司法的本来面目上，司法的功能自然会发挥出来。

司法是一种判断是非的权能，并且是最终判断的权能。它有自己的属性，从入世情怀入手，至厘定是非、建立规则结束。其它的一切都是附加的东西，当司法不堪其附加之累，司法反倒成了真正的附庸，而消减了独立的价值。

许彰润曾提出司法与世俗政治社会保持一定的“间离状态”。以超然姿态面世，秉持中立性，从而产生公信力。司法是一个独立自足的体系，它有自身的规律可循，抛却多余的东西才会显示其固有的魅力。此“方”与王澍恰好相合，他可以到西湖一呆几年，为了去掉身上的“火气”；他可以远离地标诱惑，与自己的工人在工地一呆十年；他可以用一本《九成宫醴泉铭》，一摹十年。也只有这样的姿态，才让他在天地间回归自我，看到了“建筑与人的感觉”，寻找到建筑本质和长久的生命力，才会有让人叹为观止的象山校区。

回归本真，会让我们的司法更干净、更纯粹、更有权威，更好地为我们的人民和时代服务。所以更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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