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25日 星期天 天气阴
文#阿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挺怕去学校的。
我本就是一个特别喜欢依赖别人的人,可能就是因为太过于依赖他人,才感觉自己愈发的孤独。坦白的讲,对于孤独我总有种厌恶的感触,既矫情,又扎心。
我知道,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除非彼此爱的深沉,否则甚至可能会给他人带来不确定的麻烦,先不谈能否指望彼此,可能还会成为对方的拖累。
很遗憾,也很难过,不知是敏感,还是多想,突兀的发现。
我上了三年大学,没交到一个真心朋友。
曾有人告诉我,别对还未发生的事,抱有太大的期望,也别做太完美的未来规划。
这让我想起古典提及阿甘时的那一句话。
对未来的生活保持憧憬,生活会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没上大学前,的确想了很多,想过影视剧里干杯烈酒的兄弟情,又想到爱情剧里那一场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当我现如今已经踏上了大学的末班车时,才惊恐的发觉,爱情没有,朋友也少的可怜。
活的挺悲戚。
#1
萱萱在微信里问我:
“你想不想去学校?”
“
想”我回她,毫不犹豫。
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在家里太累了,每天起早贪黑,挺难熬的,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事实上,我挺享受学校的那种悠闲生活的,之所以在学校能坚持下去,可能就是因为在家中的确挺累的。
在一定程度上,对于不努力的我们来说,学校的确是被天堂遮蔽着的地狱,欺骗自己而已。
挺瞧不起自己的。
明知父母的心酸,可还是想逃离。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热爱那种生活,学校的麻木和家中的辛苦我都不喜欢,我也不想活在父母的剧本下,那种生活什么都好,也许真的就只有一个缺点,那不是我真正热爱的生活。
更可悲的是,至今为止,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热爱那种生活。
萱萱说:
“
我挺怕以后的生活的,我也不想去学校,总感觉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
听到萱萱说完,突然觉得很难过。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竟没在脑海中寻找到几个真心朋友,确切的说。
一个也没有!
和萱萱聊了半天,她说:
“我甚至都想不出,我上了三年大学,到底收获了什么,每天伪装在笑脸的面具下,我都不知在过着谁的生活,也不知我把自己活在了谁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自己,最后想想,连朋友都没有,又能活在谁的身上呢。”
“我看的很明白,也活的很明白,我也知道别用自己的生命去点燃别人眼中的光环,不值得。可放弃,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有时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活到大三,能丢的都丢完了,也没什么好放弃的了,更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萱萱一口气打了很多字,也吸走了我的很多氧气,看着萱萱那般低落的模样,我感觉呼吸变得艰难了很多。
我说:“萱萱,扎到我心了。”
#2
事隔很多年,回头一想,这一生,好像就是这样。
我们不停的经历,又不停的丢弃,像猴子掰苞米一般,只是我们最后连苞米都没有,朋友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交情又不深。
记得高中初中小学时。每个周天,往学校冲的最欢的即是我们,在家多待一秒都怕浪费了和朋友相处的时间,那时那情谊还没被现实击垮,发展的空间那么大。
只是没珍惜
。
上了大学,我以为舍友会成为我最强大的一道防线。可后来才发觉,并没有。
一年又一年,失望攒了一层又一层,如果说失望能攒多够,我想,真的是能攒多够攒多够。
杨澜说过。
你可以不成功,但是你不能不成长。
舍友的的确确教会了我成长,让我体会到哪怕是一个小集体,都能有大社会的充实感,大学成了三点一线的堕落站,班级,宿舍,食堂。而宿舍,成了只剩下网络游戏陪伴的大课堂。
从无话可说再到无话可说,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有段时间很好奇,这冰冷的被窝,是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确切的告诉我:
“
孩子,这就是大学,这也是舍友,舍友不是朋友,舍友只是舍友。
”
我想也是,舍友和朋友终究不同,朋友会知恩图报,朋友也会用心体谅,可舍友不会。哪怕你做的太多,合不来就是合不来。
以前看到一句话。
不合群的人,凭什么那么酷?
我总觉得在那份不合群的高傲和盎然之下,流露着不一般的落寞,似乎那种孤独,早已深入骨髓。
那一刻,我似乎能体会到那种简直能把人悲伤死的感觉。
活着
真矛盾。
#3
有一次,别人问我。
“为什么非要纠结在大学里谈一场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