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注
1. 李政葳:《我国互联网普及率达76.4%》,《光明日报》,2023年8月29日,第8版。
2. 按抖音直播官方解释,演艺类直播包括话剧、戏曲、音乐剧、演唱会&音乐节、民族乐器、西洋乐器、美声、民歌、流行乐、芭蕾舞、现代舞、中国舞、曲艺、杂技、喜剧等主要艺术门类。抖音直播:《抖音演艺直播数据报告(2023.01—2023.12)》,抖音直播(https://live.douyin.com/live_communication/archive/13467),2024年2月28日。
3. 抖音直播:《抖音演艺直播数据报告(2023.01—2023.12)》,抖音直播(https://live.douyin.com/live_communication/archive/13467),2024年2月28日。
4. 如曾遂今:《音乐网络传播与当代人的音乐观》,《中国音乐》,2006年,第4期;黎彦:《网络传播与音乐行为方式的现代性》,《中国音乐》,2008年,第2期;陈辉:《新媒体时代网络音乐文化传播特征解析》,《中国音乐学》,2009年,第3期;等等。
5. 孔宵:《基于网络民族志调查的“抖音”短视频APP用户研究》,2018年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如孙焱:《“虚拟空间”音乐田野中的音乐民族志研究——以百度贴吧越剧受众论坛为例》,《音乐艺术(上海音乐学院学报)》,2019年,第2期;董胜强:《网络音乐民族志与传统音乐民族志的比较反思》,《音乐与表演(南京艺术学院学报)》,2023年,第2期;等等。
7. 赵书峰:《非遗·自媒体·语境:传统音乐表演的建构与生成》,《中央音乐学院学报》,2022年,第4期。
8. 喻辉、〔澳〕斯蒂芬·怀尔德:《互联网语境中中国音乐的国际视野》,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9年。
9. 如汪森:《消费时代的音乐生产与营销》,《黄钟(武汉音乐学院学报)》,2004年,第1期;张纯:《论数字技术对当代音乐生产和音乐消费的影响》,《中国音乐学》,2012年,第4期;王宁:《音乐消费趣味的横向分享型扩散机制——基于85后大学(毕业)生的外国流行音乐消费的质性研究》,《山东社会科学》,2017年,第10期;资树荣:《教育对文化消费的影响研究:以音乐消费为例》,《消费经济》,2018年,第6期;毕明辉:《点唱机音乐剧及其生产模式——消费社会对音乐创作的挑战》,《中国音乐》,2022年,第1期;等等。
10. 曹丽娜:《唐代商业场所的营利性乐舞生产》,《中国音乐学》,2009年,第3期;曹丽娜:《唐代民间营利性乐舞生产之宫廷艺术家的“商演”》,《中国音乐学》,2013年,第3期。
11. 姚冰、陈玉丹:《古代少数民族戏曲音乐的消费形态研究》,《贵州民族研究》,2015年,第2期。
12. 韩启超:《中国音乐经济史·远古至南北朝卷》,苏州:苏州大学出版社,2018年;韩启超:《江南音乐经济史》,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年。
13. 〔清〕贺绪蕃纂:《平越直隶州志》卷五《风俗》,〔清〕瞿鸿锡修,光绪三十三年刻本(复制本),第2-3页。
14. 〔清〕贺绪蕃纂:《平越直隶州志》卷五《风俗》,〔清〕瞿鸿锡修,光绪三十三年刻本(复制本),第2页。
15. 中国戏曲志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贵州卷》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戏曲志·贵州卷》,北京:中国ISBN中心,1999年,第575页。
16. 需说明的是,笔者从湄潭、务川、正安、道真和铜仁等地的很多老人口中听到民国时有非正月跳灯的说法,其主要在春种、秋收或遭受瘟疫时,这时跳灯是为了祈求丰年、驱赶蝗虫或祓除瘟疫,而年度性的花灯表演仍集中于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