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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的力量:如何让你的播客与听众建立联系?

GIJN  · 公众号  ·  · 2019-09-20 12:03

正文

和听众建立联系是在播客中讲好故事的关键,但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在这篇文章中,记者 Amina Boubia 访问了知名播客制作人 Siobhán McHugh。 McHugh 在多个播客节目中担任制作人或顾问,其中有几个节目还获得了纽约广播节的金奖(Gold award of the New York Radio Festival)。 她同时也是澳大利亚伍伦贡大学(University of Wollongong)艺术、英语和媒体学院的新闻学副教授。



当你在准备一个新的播客节目时,一般会从哪里开始?


Siobhán McHugh: 播客的种类有很多,很难一概而论。 我做过不少叙事类的播客,它们以调查为主题并且持续了很多集。 一般来说,主题不那么沉重、但又有一些调查性质的播客会往往最受听众欢迎。


在制作一款播客节目时,我通常会从故事和人物开始。 我会问自己几个问题: 这个故事是关于什么? 如何谋篇布局? 《菲比的坠落》(Phoebe’s Fall)讲的是一个少女的死亡,但她究竟是意外死亡还是被人推下楼去? 《艺术之心》(Heart of Artness)则讲的是澳大利亚原住民和非原住民对艺术的影响,还有原住民艺术的意义。 最近,我还发现了一个叫《Nice Try》的播客,它是关于失败的乌托邦社区实验的。


做播客时,你需要先有一个想法,然后找到合适的人来把这件事做成。



Siobhán McHugh

Grønning 表示,报社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在于能否灵活变通以适应多媒体,特别是在智能手机上呈现报道。


“假如跟10到15年前作比较,我们现在的编采员工大概只有当时的一半。”Grønning 表示:“但我对前景愈来愈乐观。2019年结算时,我们将首次能以数字平台收益完全填补成本支出,印刷报章销售收益不再是我们能否留住员工的关键。我们的直接流量高达85%,意味我们不用靠 Facebook 等社交平台获得读者。我们的印刷量正大幅减少,五年后我们可能已经告别印刷报章。”


在听众参与方面,播客与其他媒介形式有什么不同?


Siobhán McHugh: 播客是关于声音的媒介,这也是它相较文字媒体的优势所在——因为它天生就是个人化的。 你不能把播客和主播或嘉宾的声音分开。 收听播客时,你是通过声音形成对某个人的印象,因为声音包含了感觉、语调、个性和情感,而我真的认为音频比其他任何媒介都更能表达人的情感。


当声音配上了图像,例如在观看视频时,听到声音的同时你也会关注到他/她的动作,这时,你的大脑就要分别去理解这两样东西。 但当你听到一个哽咽的声音时,作为一个倾听者,你就会自然身体前倾,与那个人有身体上的联系。 在听播客时,你就在脑海里创造了这种联系,你会想象他/她到底是谁,他/她的感受是怎么样的,不知不觉就会被感动和影响。 这是你从一开始就需要认识到的。


你是如何在节目中表现这种亲密关系的?


Siobhán McHugh: 我通常是通过采访,但必须是深入的采访、贴近内心的采访。 我经常采访一个人60-90分钟,甚至不止一次的采访。 采访对深度倾听非常关键,这会让别人敞开心扉。 在这段时间里,你会与采访对象建立信任和亲密关系,然后在播客中你就可以重塑这种信任和亲密感——因为它们早已被录下来了。


不同于新闻学的倒金字塔模式(发生了什么、谁做的、为什么、何时、何地)。 这些东西是必要的,但它们只是事实,当中并不涉及亲密关系。 在播客中,我们需要有事实,但同样重要的是感觉,感觉和事实一样重要。 采访时,你不仅要问别人发生了什么,还要问他们在经历这些事情时的感觉。 这些感觉可以带我们回到当时的情景,给我们建立一个生动的形象。 深度的播客采访与长篇文章的采访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声音的活力是非常重要的。


《菲比的坠落》(Phoebe’s Fall)的海报


有什么技巧可以让这种亲密感透过音频传达吗?


Siobhán McHugh: 这需要很多技巧。如果你离麦克风不够近,就会丢掉一半的亲密感。如果你把话筒放在桌子上,像文字采访那样去记录声音也是不行的。因为正是这个声音的感觉将你和你的听众连结到了一起,所以你需要把录音设备调试好。另一个贴士是:当你在录制播客时,请一定戴上耳机,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不知道最后录出来的节目听起来如何。


如何发现和选择声音呢?


Siobhán McHugh: 你既可以在录音的时候捕捉一些声音,也可以去特地寻找声音来辅助你的故事。 我曾经采访过一个女人,当她提到她的母亲在三岁时就被人带走了,她的孙女就开始了唱歌。 这是一个神奇的时刻,这个女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她停了下来,然后又继续说话。 这一瞬间有着多重作用: 它既是这个女人小时候的隐喻,也是她幸存下来的事实。


我总是能感觉到声音,而不仅仅是语言。 在制作《菲比的坠落》时,我得知菲比曾经练习过空手道,我就立刻想到了空手道中人们踢和叫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故事变得有质感——这对于避免无聊是至关重要的。 但同时它们又是真实的,你不是在伪造事实,而是在用非文学的方式想象着所发生的事。 你可以把声音当做比喻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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