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发达国家补库临近结束,出口将弱于海外消费
24年出口走强有赖于发达国家补库,但美国库存上行动能已减弱。发达国家进口增速高于需求增速状态或将反转,即使美国消费改善,外需仍有风险
二、关税扰动出口,且抢出口结束或带来“透支效应”
本轮“抢出口”持续时间或短于1.0时期。“抢出口”现象退坡或对出口带来额外压制。1-2月出口数据与中观线索已在显示,前期“抢出口”强劲的领域增速已明显回落
三、制造业内生性更新周期结束,亦将压制制造业投资
24年制造业投资走强,是在需求偏弱及产能利用率偏低情况下完成的。驱动制造业投资主因并非设备更新政策,更多源于自然更新周期。目前读数接近历史规律高点,后续存在下行风险
四、经济堵点在于地产供给侧,但疏通堵点的政策“曙光”初现
地产调整影响始于“供给侧”而非“需求侧”。政策强调稳楼市、并已出台解决房企主动补库存的政策。后者效果被市场忽视,不仅能缓解现房库存与房价压力,同时可疏通“保交房”堵点
五、促消费政策加码,缓解“供给拖累”主线被市场忽视
扩内需与惠民生政策结合、聚焦促消费,执行层面对供给侧的重视大于需求侧。近三年消费偏弱也受到供给约束,因此24Q3以来政策多次强调扩大服务供给、牵引消费
六、“扩大服务业投资”被忽视,“消费类基建”蓄势待发
24年下半年固定资产投资不及预期,服务业投资增速下滑影响被忽视。《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加大服务业投资”,24年底政府驱动型服务业投资增速已在提速
七、存量增量再平衡:存量需求释放,弥补增量需求不足
超储群体集中在中产阶级、制造业格局优化更明显的地区,未来超储释放存在基础。高超储地区房价收入比和租金回报率表现都更好。已婚未购房人士存量需求有望释放
八、供给需求再平衡:消费领域的“供给创造需求”效应。
“哪吒2”爆火是典型的“供给创造需求”,当前较多服务业供给未恢复至合理水平。出行类、悦已类服务供给呈现结构性回暖。中西部地区服务供给建设已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