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杜sir的生日,派爷特定请来了我的好基友——
进可撩妹,退可文艺的深先生来和大家聊聊杜sir的电影和故事。
他才是香港电影的大佬
文/深先生
在我心中,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称得上是香港电影的大佬,他就是稳重老成的
杜琪峯。
不论影迷还是业内人士,都尊称其为
“杜
Sir
”,
颇有重案组高级督察的意味。
公元
2017
年
4
月
22
日,杜
Sir
已经
62
岁
了,俗话说六十而耳顺,听得进逆耳之言,捋得顺不平之事,可谓宠辱不惊,不以物喜或悲。
去年杜
Sir
拍出了《三人行》,上映不久,批评之声不绝于耳,没有人知道他想干嘛,这是他离观众最远的一次。
然而他自己,依旧我行我素,饭照吃,活照干,人照做,一副他狂任他狂,明月照大江的气魄。
“
你追我、我追你,开打、搏斗、爆破,
我不再走这一路了,
我希望电影给多一点人物表现的空间,所以选择一个压缩的环境,把故事跟人物都浓缩在医院。”
而在今年的金像奖上,他带着这部电影与自己的后生晚辈同台竞技,最终
《树大招风》
成为当晚最大赢家,对此,杜
Sir
也早就献上过自己的祝福了。
当《树大招风》获得第二十三届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大奖时,他就这样说道。
“
谢谢一班对电影抱着梦想的年轻人的用心!他们就是香港电影的未来!”
简单一句话,让高冷闷骚的深先生感到了一股浓浓的历史传承感,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毕竟,
这句话也只有杜琪峯才有资格讲。
自九十年代以来,杜
Sir
一直在为了振兴香港电影而努力。
2005
年,他成为香港艺术发展局电影及媒体艺术组主席,而
“鲜浪潮”
也应运而生,这是一个旨在扶持年轻电影人的项目。其中,《树大招风》的导演之一
许学文,
正是凭借《枉少年》获得了第一届鲜浪潮的最佳影片。
而纵观杜
Sir
的电影中,处处流露着这样的想法,
“我是一个心系本港的电影人。”
《机动部队》让我们记住了“中国冰室”,《文雀》让老港人想起被拆掉的天星码头,而《放·逐》与《复仇》,则把这种乡愁扩大到了澳门。
《放·逐》中非常有特色的澳门街头
本土化
是杜
Sir
作者性最直接的体现,也是从其为人处事,蔓延至电影里的一种精神。
若要挑一部最爱的杜氏电影,我会选择《文雀》。
可能很多人都喜欢《黑社会》或《神探》,但深先生偏爱这
不一样的杜
Sir
。
电影的主角
祺
是一个小偷,可他却喜欢用老式照相机拍下香港的街头,这是杜
Sir
以前最喜欢干的事,他爱拍照,也爱记录,于是这个祺也就代表了大佬杜琪峯最柔情的一面。
(就连名字都很像)
而《文雀》这部电影,也充满了诗意。
房间里的鸟隐喻着人物。
街拍的戏份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大有文章,表面上是祺在寻人,实际上是他落入陷阱。
最后的雨中决斗,更是把伞这一道具发挥到了极致。
伞遮蔽了贼的双手,小偷间的对决被
隐藏
起来,而雨滴落于其上的慢镜头,更是让人想到后来的《一代宗师》。
整部电影看下来,意犹未尽,柔情似水,深先生想说这样的杜大炮,你可曾领略过他的风情?
而这样的电影,又简直是香港的城市宣传片,没有红灯酒绿,只有闲情逸致,原来国际大都市,也有这么小清新的一面。
男人的浪漫
人与城,影像与土地,和谐的共生,深先生要说,
能把一座城市的气韵拍出来,那就是大师级导演了,
而杜琪峯无疑如此。
杜
Sir
自然是浪漫的,但他也是坚决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所有人都不看好香港市场的前景,徐克、吴宇森纷纷投奔好莱坞,只有他,
坚持
留下来做本土品牌。
不愿随波逐流的想法,让他与韦家辉一拍即合,其实两人早在电视时代就已熟识。
1996
年
是一个转折点,对他们,也对香港电影,这都是至关重要的一年。
这一年,银河映像成立,随后,
铁三角杜韦游
正式扛起了港产电影的大旗。
游达志拍出了《两个只能活一个》,韦家辉拍出了《一个字头的诞生》,而杜琪峯则用一部《枪火》第一次诠释属于他的
宿命感。
深先生认为,杜琪峯的《枪火》之所以不同,是因为电影中的人物无法做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