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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坡睡一晚猪圈
可能比五星级酒店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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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老物件,都是有故事的。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些旧物的。二姑娘倒是很是痴迷于那些被嫌弃老物件,在它们身上,仿佛能瞥见时光的痕迹。
用朋友的话说,
时间真的很神奇,你永远不知道它会如何改变你。
这句话也可以解释成:
以前难吃的蔬菜、苦涩的啤酒、无聊的书籍、破铜烂铁,甚至讨厌的人,后来有一天,却又统统喜欢上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二姑娘的朋友老钱,就是那么一个有情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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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老钱义无反顾丢掉金融男的工作,到山里买了一堆破房子——改造农村。那是,几乎没人看好。
“阿尔卑斯山有一段路十分陡峭,有人在上面修了铁路,来链接维也纳和威尼斯,这些铁路实是在火车来临之前就修好了。他们修建了它,是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火车会来。”总有一天火车会来的,他笃信。
09年我租下第一个破房子,名曰“创业”的时候,
父母几乎要和我断绝关系。
当他们站在方圆十里一个小卖部没有、代步还得拖拉机的土山包上,内心的奔溃可想而知——
“这小子,花了几百万造了个旧酒店???”
对,旧的。
西坡一开业,就是旧的。房子门床家具锅碗瓢盆几乎所有都是旧的。所有人都笃定我完蛋了:谁愿意去这么远的地方住你个破酒店呢?自然也没有人能相信,西坡会火。
不会相信一个破房子让CCTV让国内几乎所有媒体上门来求教。
但西坡还真走出来了,
一路火了7年,
从莫干山到千岛湖。
西坡千岛湖
6点:起床。7点:摸鱼。8点:游泳。9点:遛狗。10点:晒太阳。
10点的千岛湖姜家镇阳光好到什么程度,如果你看过电影《托斯卡纳艳阳下》,你会觉得千岛湖的这个角落如油画般浓郁。
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节奏。
没有人会质疑农村改造的价值。
但在7年前,几乎没有一个人认可这件事情……
《托斯卡纳艳阳下》里有句话:“阿尔卑斯山有一段路十分陡峭,他们在上面修了铁路,用来连接维也纳和威尼斯,这些铁路是在火车来临之前就修好了。
他们修建了它,是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火车会来。
”我笃信。
左边这个笑得差点把橘子掉在地上的就是我
我叫老钱,钱继良,西坡山乡民宿的创始人。
西坡之前,我的老行当是是珠宝行业:自由,钱多,有身份。每天出门,非得穿个阿玛尼,头发要烟花烫,如果全身内外有一样不是名牌,都不好意思出门。
后来怎么滴,受不了了,我跑了。
进山了~
如果不细想,就会觉得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你渴望的主流社会的生活。甚至会得意于自己能够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高兴今天又见到很多值得见的人。
然而,过个十年八年看看,
回过头想,这些东西什么都不是。
躁动,很躁动。找不到自己,我躲进了山里。那两年我不断下乡,住老房子,前前后后呆了有大半年。
山野的风吹得我酥软,村里的老阿姨一句“回家了,来吃饭咩”,让我的阿玛尼变成了白衬衫,推酒的手也劈起了柴。
有朋友拎着一壶酒来山里找我,我们就着好天气在院子里喝酒,聊天的话题也变成了一些生活中平淡有趣的事。我活过来了,很庆幸。
而老房子们,却在日渐死去。
我想起了我爷爷。
小时候我就喜欢蹲在地上看爷爷盖房子。我是在德清山村长大的,我爷爷在山里做泥水匠,给人盖房子,村子里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老爷爷盖的,改完房子,就跟着爷爷去上梁。上梁,在乡下是大事,意味着成家、立业,孩子们分到喜糖吃。
09年,我停止了扮演珠宝商人,在莫干山租下了那些破房子。我相信老房子能帮助人们理解历史和生活,我希望,可以将它们延续更长时间。
这就是在莫干山的西坡
民宿的名字叫西坡,其实这个名字是由村民中征集而来的。
老房施工改造的现场,一位泥瓦匠说,这个屋子正好在莫干山的西面,就叫西坡吧。很美,很简单。
于是西坡的名字便这样自然而然的确定了,没有刻意,也没有很多故事可讲。
西坡的七栋房子,全部是用老房子主人的名字来命名。“玉芳家、康敏家、海根家……”走到村里不认路了,随便去问一个村民,玉芳家怎么走,大家就会很开心地为你指路。
西坡山乡都是在旧宅基础上改造的,这个方案受到当时很多专业设计师的否定旧宅改造要先去修葺,然后再增加新的东西,这要比推翻旧建筑重建难太多。
但如果推翻新建,改造农村就失去了它的灵魂。
西坡的家具摆件我认定要是老物件。旧物的温柔是工业化产品所不能复刻的。比如梁木,歪歪扭扭才真实,他们从不矫揉造作。
10年,第一栋落成的时候,我请家人来吃饭。
爸妈望着山下那对破破烂烂的房子,一屋子的气氛比北京雾霾还阴郁。全家都板着脸,爸爸在房子里来回踱步。我妈把我拉到阳台上,还没说话,先叹了几口气(大概觉得我会血本无归)。
老房子的主人却很高兴。
看着自己的房子变得这么酷,都惊喜地说:“这真是我的房子吗?”然后他们带着一群群的朋友来,“这里就是我的房子哦!”
后来西坡怎么样了?你看莫干山雄起的民宿就知道。
曾经有一位客人回去后写了一段话给我们:坐在露台上,树梢头一轮皎洁的月光,微凉的晚风,远处的狗吠,近处的虫鸣蛙叫,像极了小时候乡村的童年,连吃在嘴里的李子都是酸甜多汁的小时候的味道。我小心翼翼不敢多吃,怕回忆太多悲春伤秋。辜负这片,城市再不能享受到的美好风景。
我们相信总有一些人的故乡和归宿在乡村。
我希望你来西坡时候,就像一场回家的旅途。
这个家在乡村的家,它没有消失,它变得更好了。
如今村子里,离开的人们又回来了,不少人在西坡酒店有一份工作,他们不用到城里打拼,过着体面的生活。
西坡之前,我并没有过怎样伟岸的规划,西坡之后,我开始想“使命”这个词。
今年5月,有了第二家西坡,在千岛湖姜家镇西南角一处三面环水的半岛。
于是,在千岛湖靠近徽州的尽头,有了个酒店——一打开门,一切都是旧的。
我们珍惜四合院的亲密邻里生活,就保留了四合院。
内部房间做了合併和分离,原先41间逼仄阴暗的小屋子改造成了18间功能与视野兼具的客房,改造的材料均来自老房子本身的材料,外牆上的时代印记和修补痕迹依然可见。
原来碾米、和凭粮票换粮的地方,
变成了现在的火腿餐厅和接待中心。
原来的造船厂,
到手的都是旧物的舒适感。
当然,
所有的植物也都是旧的。
有足够大的公共区域,还有可共同分享的院子。
既亲密又独立,
相比莫干山,
我们在千岛湖实现了更多可能性的理想生活。
有客人曾说:西坡这个家,对你道早安和晚安的方式,都是想要养胖你。那个瞬间,心真的动了一下,后来这句话成了我们的slogan~
我们常常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对每一位客人道一句:最近还好吗?就像...老朋友一样。
而这亲切背后,老房子在我们的努力在,一点点长出新的样子。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西坡,看到这样的农村。
7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放大这一理想,直到他变成今天的样子。但这个理想不只属于我,它的实现除了我和我的伙伴们,还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所以我发起了这次众筹。
我希望找到所有向往这样生活的人,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往未来的你。
“阿尔卑斯山有一段路十分陡峭,他们在上面修了铁路,用来连接维也纳和威尼斯,这些铁路是在火车来临之前就修好了。他们修建了它,是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火车会来。”
总有一天火车会来,
我们知道。
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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