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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心独运
哲学野史
30位思想大师的趣闻和传说
马丁·科恩 著
邱炳 译
文末有往期链接
哲学家是一群善良好心的家伙,他们愿意帮助他人进入“理论”,但除了他们的“荒谬而又呆板的严肃性和重视理论的态度”,还有些关于他们的疯狂事迹。他们同情那些过去的人们,认为他们活在一个没有完善,并且不可能有公正的客观性的理论体系里。但当你询问他们关于新的体系时,他们总是用相同的借口搪塞你:“不,还没完全准备好。新的体系就快完成了,或者至少是正在构建中,将在下个星期天前完成。”
——索伦•克尔凯郭尔
叔本华和小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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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所谓的“意志”、“本能”和“愿望”之中,“意志”是最基本的力量。生命毫无价值,因为出生就是通向死亡,两者之间活动的唯一目的似乎就是重复地产生后代。除了这一点便无任何东西——没有策略、没有理由、没有目的。
“叔本华放弃圣经的心理不是非常的坚定和真诚……他认为知识是玛耶女神(Maya)的国土,但是当我们穿透这层面纱时,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上帝,而是魔鬼。邪恶且无所不能的意志没完没了地纠缠着我们,世界万物因遭遇迫害而痛苦。受到魔鬼似的景象的恐吓,明智的人会回答‘滚’,并在非存在中寻找避难所。而这对具有魔力的人来说是一种侮辱,他们是代表神话的信徒……”
伯特兰•罗素在《西方哲学史》中是这样说的。但是,那不是叔本华唯一一个让罗素反对的观点。
假若我们根据叔本华的生活来判断就可以知道他的论调也是不真诚。的。他每天都在一个豪华的餐厅中用餐;他有很多琐碎的风流韵事,性生活丰富但把持有度;他极其喜欢争吵而且经常很贪婪。有一次,他被一个上了年纪的女裁缝惹恼了——她与两位朋友在叔本华的公寓外面聊天,叔本华把她推下了楼梯,造成了对她的永久性伤害。女裁缝得到了法院命令——强制性让叔本华在活着的时间按季度付给她终身补偿。20年之后,当她去世时,叔本华他自己的账本中写道,“老妇死,重负释”(obit anus,abit onus)。
哲学故事
亚瑟•叔本华不仅不能被看作是真正伟人的哲学家——有时甚至连德国伟大的哲学家都称不上。虽然他对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甚至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的影响毋庸置疑,但他把老女人推下楼梯的原因在他所有的理论中更加有趣。他不仅潜伏在他有名望的同事黑格尔和康德之后,也在马克思和尼采的阴影中①。实际上,他有时候只是因他对经院哲学冗长而尖酸的攻击而被人们记起,这是由讨人厌的黑格尔总结出的。那个男人——“在上文中描述的那个人,人家公认的伟大哲学家”在现实生活中是这样的:
平头、无趣、令人恶心、未受教育的江湖骗子,通过胡乱写文章和表现出最疯狂且令人费解的荒谬行为达到了厚颜无耻的顶峰。
叔本华补充说:“政府认为哲学是服务国家利益的方式,学者则认为哲学是交易。”因此,黑格尔受到普鲁士的君主的高薪聘请,在“愚蠢的观众”面前编造“骗局”。这样,叔本华就可以成功地将其他哲学家的目标与普通大众和“权威人士”的批评结合起来,从而表现其相当厉害的侮辱能力,它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最有独创性的思想家主要限于戏剧演出中的一小部分——哲学。
亚瑟•叔本华出生在一个港口城镇,也就是今天的波兰,他的父亲海因里希•弗洛里斯•叔本华(Heinrich Floris Schopenhauer)是一位富商。海因里希是一个亲英派人士,他计划让亚瑟(这样叫是为了让他顺利地进人商业圈)在伦敦出生,但是他的妻子——约翰娜•叔本华突然生病了,所以他们就回到了家乡。这样,亚瑟的出生地就是格但斯克(Gdansk)。为了弥补损失,海因里希把叔本华送到了温布尔登(Wim-hledon)的寄宿学校,不过只待了几个月(因为他讨厌那里)。然后他到了伦敦《泰晤士报》,亚瑟17岁那年就被送进了汉堡(Hamburg)的商业学校。
不久之后,他的父亲跳河自尽了,这显然是因为他的商业失败了。叔本华被打倒了,似乎要责怪她的母亲——比自己的丈夫小大约20岁的一位魅力十足的上流社会人物。然而,不管叔本华有多少忧郁的思想,她的力量继续强大,并获得了“著名浪漫主义小说家”的光荣称号。她把叔本华引荐给当时德国的很多大作家,包括歌德(Goethe)、施莱格尔(Schlegel)和格林(Grimm)兄弟——还有写作这门艺术本身。
但是,不久之后,当叔本华在柏林的大学读书时,他自己选择的计划诞生了。就是在柏林,他第一次断定说:大部分被认为是哲学的东西其实都是“床铺”。在听了著名的乔安•费希特(Johann Fichte)两年的课程之后,他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十足的骗子。在他最后一本书《附录和补遗》(Parerga and Paralipomena)中,他把他的发现解释成“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在我的脑海中不是哲学家,因为他们缺乏哲学家应具备的最基本素质,即对他人的询问认真和诚实地作答的态度。他们仅仅是想成为哲学家的辩论家,而不是真正的哲学家。他们寻求的不是真理,而是自己的兴趣和进步”。
通过比较,他似乎有着比同代任何人更加重要的信息要传递给人类。他开始把自己看作一个形而上学的解密者,觉得自己偶然间找到了理解宇宙的关键,也就是:每个个体——不仅只有一些会猜想的哲学精英——已经了解了真实现象的根本所在。不是通过尝试并深思熟虑地了解,而是直接主动地调查。我们都是在它一时兴起的时候摆动身躯和跳舞的傀儡。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就是这个实践的最终产物,它的写作风格是非学术性的,带着一种讽刺、贵族的气派。在叔本华的晚年,他也确实尝试要过上贵族般的生活,不知不觉、慢慢地成为了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就像他所崇拜的康德那样,叔本华穿着过时,在严格的时间段用餐,然后在他比较喜欢的卷毛狗——阿特玛(Atma)的陪同下去散步。除了定期地去剧院和在公共图书馆读报纸以外,他还是博学隐士的榜样。他对自己放弃了父母为他安排的商业生涯这一重大的挑战性决定的解释是:“生活是一个难题,我决定用我的一生来思考这个问题。”
下面就是他的发现。在你们所谓的“意志”、“本能”和“愿望”之中,“意志”是最基本的力量。生命毫无价值,因为出生就是通向死亡,两者之间活动的唯一目的似乎就是重复地产生后代。除了这一点便无任何东西——没有策略、没有理由、没有目的。它不仅在时间和空间之外,还创造了这些常规现象、这些“表面迹象”。它是最初始的,它忽略了知觉,它决定了我们的观念,它指挥着我们所有的行为动作。它甚至还控制着社会进化,而不是像达尔文证明的那样。动物以它们的外表反映它们的意志——胆怯的兔子用它那大大的耳朵随时准备检测最微弱的危险。鹰用它坚硬的嘴巴和锋利的爪子反映它对与其他生物保持距离的永久愿望。我们就像蚌蟒一样,某天被创造出来,后来又死了,只留下我们的“蛋”(后代)。自然对物种的用处要比个体生命多,但是个体生命也必须重复地作为这个大循环的一部分。
意志也是不理性的,它可以制造理由却不会受到它们的限制。生存和生殖的意志是不理性的,它们不遵循任何原则,也没有任何逻辑。为了说明这一点,叔本华描述了澳大利亚蚂蚁的恐怖故事,这是一个令人作呕的例子。每当砍下那些蚂蚁的头,它们就会变成两台奇怪的“战斗机器”-“机器”的头部试着咬住胸膛,意图使对方死去。
就像罗素所说,叔本华确实写过有关揭开“玛耶女神的面纱”的需要,他是为了弄明白“意志”的普遍现象,即“maharakya”或印度教智慧的一部分。他是能够平等涉猎东西方著作的极少数欧洲哲学家之一,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在印度的生活压力或印度灵魂下呼唤他的卷毛狗——阿特玛,让它尾随其后,他的研究包括康德的半身像、像狗一样的朋友的不大正常的肖像、站立的金色佛陀石雕。他的图书馆中藏有超过130条名目的东方哲学,包括他所称的“我的生命的安慰者”的神圣印度文献。叔本华参考了佛教的观点:痛苦(而不是幸福)才是常态。从佛教思想中他得出结论:虚无。虚无正是人所能获得的最好的东西,它就是“涅桑”(Nirvana)的字面意义。
在《存在的虚幻》(on the Vanity of Existence)中,他解释道:
存在的虚幻显示了所有假定存在的形式:无限的时间和空间与有限的个体作比较;短暂的现在作为现实存在的唯一形式;所有事情的偶然性和相对性频繁出现;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欲望;生活中与时常发生的沮丧的不断斗争。时间本身所带来的存在于时间之中的时间和所有事情发生的可能性都是生活意志下的一种形式,这就像事情本身一样,是永恒的。时间使任何事情都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并丧失它的真实价值。
它只是((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的第二版,阅读的人寥寥无几。到那时为止,叔本华在法兰克福(Frankfurt)的名气主要是因为他是著名的约翰娜之子。现在,他有了小小的成就,如果一开始只有一小部分人关注他,那么这也是帮他成名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艺术家描绘了他的肖像,他的半身像由伊丽莎白•奈伊(Elizabeth Ney)绘制。在1553年《威斯敏斯特评论》(Westminster Review)的4月刊中,约翰•奥克森福德(John Oxenford)在一篇以“德国哲学中的偶像破坏”命名的文章中宣传:叔本华是一位作家,也是一位思想家。他最热心的一位德国崇拜者是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1853年为叔本华寄去了他的《尼伯龙根的指环》(Der Ring der Nibelungen)并题字:“钦佩和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