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牛皮明明,ID:niupimingming
所谓成功,无非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一个不流于俗的人,一个不谙世事的人。
01
梁文道有次去南方某高校演讲,问答环节,有个学生举手:“梁老师,我不是来问问题的,我是要你看清楚我这张脸,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梁文道不解,笑着问:“这是为什么啊?”
学生回答说:“这是因为你会发现有一天,我的名字,我的脸孔,会出现在杂志上,我会成为中国五百强企业排前几名的企业的领军人,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公司的老板,或者CEO。”
梁文道脾气很好,但那一刻他很尴尬,也很无语:“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将来要干的那个企业,那个生意,是干什么的呢?”
学生愣住了,很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这我没想过”。
这件事让梁文道印象深刻,记了很久,在《一千零一夜》第一期节目中,他重新向观众讲了这个故事。
生活中,类似于那位学生的年轻人不在少数,他们可能还没找到自己兴趣所在,或者自己要发挥的领域,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他们知道一件事儿,他知道他要成功。
他们成功的标准既简单又粗暴——名字被人记住,脸被人认清,身家万贯。
梁文道在节目中遗憾地说:“这是大家公认的一个标准,古往今来好像都是这样。”
梁文道
02
2015年秋天,冯唐连续在北大、浙大、武大做了三场演讲。
他讲得很认真,讲他的跨行经历,讲他理解的生活,讲他最得意的诗作: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三场演讲下来,他以为同学们会关注他如何写作,会关注他这些年的经历,至少也会关注他如何成为一名“情色作家”。
但他没想到,国内顶级学府的学子纷纷举手提问:
你在北京后海边上的院子有多大?作家富豪榜上你排第几?你创立的国内最大医疗集团收益多少?
换句话说,这些学生只想向他学习如何获得成功,如何做到事业有成、坐拥豪宅、名利双收。
冯唐很吃惊,在他的认知里,成功从来不是一件可以学习的事。他说:“人可以学开刀,人可以学乞讨,人可以学算命,但是人没法学习如何成功。”
冯唐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任意生长”,小时候,他妈妈告诉他:“儿子,我不会去指导你的人生,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看什么看什么,做你自己喜欢的事!”
冯唐妈妈拿半个月工资给冯唐买闲书,结果冯唐看了一堆黄色书后,却学到了三个技能:常识,无畏,超脱。冯唐全部用在了生活和写作中。
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冯唐后来说:“我痛恨成功学。我定义的成功是内心恬静地用好自己这块材料,或有用或无用,本一不二。”
冯唐和母亲
03
在每个人都在憋着一股劲往前冲的时代,人活一世,好像就是为了那几套房、那几辆车、存折上多几个零、富豪榜上排上个名,如果能获得这些,人生就是成功的。但这个世上,能获得大量财富的人毕竟是少数,如果财富是唯一的标准,那么大部分人都是不成功的。
还有一个更可悲的现实是,这种刻板的成功观已经过早烙刻进年轻人的头脑里,功利主义的盛行使得校园生活日益枯燥,物化的需求和各种压力冲淡了学生本来应该“务虚”的青春。没有理想,不会胡闹,不会浪漫,在这个最应该放肆的年纪,青春却不可避免地滑向了平庸。
陈丹青有次上节目时说,他回国后总有年轻人跑来问:陈老师你是怎么成功的?这种问题多了,陈丹青很烦:妈的我没想过成功,我画画,纯粹因为我喜欢。
他在《退步集》中写道:成功观害死人。你要去跟人比,第一名还是第二名,挣一亿还是挣两亿?我对一切需要“比”的事物没有反应。我知道我的画,我自己,都毫无价值,但我讨厌一群人脸上那种集体向前冲的表情。
陈丹青要说的其实很简单,人生不是攀爬高地,成功也不是争抢第一,比来比去的人生注定不幸福。
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我觉得最幸福的生活状态,就应该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有一个踮起脚能够着的目标,踏踏实实始终向前走。无论你做什么,百分之百地热爱,用心去爱,用心感受。
把凡世过得有滋有味,把俗世过得有烟火气息。
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愿,
这样的人生,就很成功!
陈丹青
04
去年,《人物》杂志一篇题为《奥数天才坠落之后》的文章刷爆朋友圈。
文章的主人公付云皓,身上的标签是“奥数天才”:
17岁、18岁时连续两年以满分成绩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在中国国家队30余年的参赛史上,取得这一成绩的选手只有3位。高中毕业后,付云皓被保送北大。
在世俗的普遍认知里,“奥数天才”和“北大学子”这两个标签随便放一个人身上,都会使这个人获得非凡成就,但付云皓的生活却与这两个标签完全割裂——他没拿到北大毕业证,还成为了一个二本师范学校“普通”的数学老师。
《人物》记者抓住这点,向大众传递了一种情绪:一位“奥数天才”落得这种处境,应该被定义为坠落。
在《人物》记者笔下,挺着大肚腩的付云皓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全文充满了伤仲永式的悲叹惋惜,连配图都耐人寻味地调成了黑白色。
在作者看来,付云皓作为拥有“奥数天才”光环的北大学子,应该一路升职加薪,拥有同龄人羡慕的生活。换句话说,付云皓应该活得符合世俗对于成功标准的定义。
要我说,这个社会有很多预设的逻辑,但没有一项是应该被扣在别人头上的帽子。
《人物》这篇传达的思想,本质和贩卖焦虑的“你的同龄人正在抛弃你”论调并无不同。
《奥数天才坠落之后》一文发表后引发热议,付云皓专门写了一封自白书回应,他觉得投身基础教育事业并不是堕落,他只是在脚踏实地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付云皓
说:“若你头顶光环,身处高塔,或能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但只要脚落实处,做好每件事,才能积少成多,为社会真正贡献你的力量。”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哈佛校长德普·福斯特在毕业致辞中对在场每一个毕业生说的一句话:
“请大家记住,今天是你毕业的日子,也可能是你人生中最成功的一天。因为未来你可能会发现,你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人生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接受自己的平凡,并学会活得心安理得。但可惜的是,我们一代代所接受的教育,父母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都让我们“成功”,然而却没有给人教会热爱生活的勇气,与平凡的自己对话的能力。
如果说接受平凡算人一生的功课的话,付云皓已经完成了,而那个写出“坠落”一文的记者,显然还要再学习好几年。
“奥数天才”付云皓
05
作家大冰有段时间一直在背包旅游,旅途中,他遇到一个叫听夏的女孩。
听夏曾在欧洲留学,20多岁回到中国,她的梦想是找一份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她去一线城市应聘,一次接一次应聘,后来她发现,
这个国家什么都在发展,
唯独游戏规则没变,游学了多年回来后还是竞聘不过一个稍微有点关系的人。但事实上,在一线城市拥挤的生活,并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后来,她彻底放弃了争夺的世界,而选择住在大理,以卖文为生。每当冬去春来,听夏会离开大理,去到西藏的波密,那里三面雪山,一面桃花,过着有什么吃什么的生活。
她说:所有一切数字可以衡量的商品价值,都是我努力要去逃脱的。时常提醒自己,商品价值只是种数字游戏,激发着人性中的狡诈和贪婪。人一生要去辨认、选择或做出那些真正属于自己的,才不会堕入物质的陷阱。
大多数人会说,一个学富五车的人可以找一份很好的工作,走上人生巅峰,过上成功的生活。
可到底什么才是成功的生活?披荆斩棘、乘风破浪是人生,晚风吹拂、花开四野也是人生。
我曾见过一张听夏的照片,站在田间,带着她的小女儿,苍山洱海旁,安静地看着稻谷开花。总之,这样的人生她觉得快乐,并内心自给自足。
生命的真正悲哀从不在于存折上少了几个零,而在于从没能在草木幽深的长夏,俯瞰着细小的河流与威严的群山,在碎云累积的空茫里飞行。
带女儿看花的听夏
06
“任何一种东西或者方式,都能成为我们走向未来的驱动力。可能每个人都会找到适合自己的那种方式,我恰好选择了无聊而已。”这是王村村《一席》演讲时说的一句话。
王村村是谁?他可能是全中国最无聊的人了。
他会花6个小时,数清楚一碗米大概有16250粒;
邻居搬家前送了一束棉花,为了纪念这份情谊,他按照传统工艺弹了“一床”棉被;
还把家里的浴缸砸了,改造成游泳池。虽然只有1.5平米,但是射灯、蓝白瓷砖这些元素一个都不少。甚至给浴缸取名“马尔代夫”,邀请朋友一起浮潜;
最后还在“马尔代夫”旁填上半吨土,种起了水稻;
为了一句“不会飞的猪,就只是一头猪而已”,他尝试用两万个气球将一头猪吊起来;
还把两万根光纤放在一起,做成帝国大厦、迪拜塔……
很多人说,做这些事这么耗时间,而且毫无意义,这个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大家都在忙着赚钱,谁还有时间去无聊啊!
当所有人都在忙着升学考试、挣钱买房时,王村村却“反其道而行”。他本人没什么绚烂的人生简历,上的是普通高中,普通大学毕业,工作也只是一份普通工作,勉强养活自己。但他却说:
“对生活抱有热情远比嘻嘻哈哈来的更快乐。其实大部分日子并不那么好过,但最后你会明白,快乐和善良一样,是接受了惨淡的生活以后的一种选择。”
他努力让自己过得有趣、快乐,最终也把这份有趣和快乐传递给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