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这本书的第一段,我的汗毛就立了起来……
“太精彩了!
”,我的内心回荡着这句话
弗朗西斯科·纳尔拉著
日本的文化与历史带着一种令我们感到熟悉又陌生的远东风情,比如武士与忍者。
“二战”后,为便于发音,忍者一词Shiboni统一写为ninja。据考证,忍者是日本自古就有的一种特殊职业,其参与伏见围城战也属实。此外,他们身着藏青色衣服而非通常所说的黑色。忍者的日语写法按照音译也可写为kanja、ukami或rappa。关于他们的技艺总是无可避免地带有某种神话色彩,其饮食也颇受争议(据猜测,原料之一是狼粪)。
在日本,或许是受人口密度大和空间狭小影响,人们总是对微型宠物情有独钟。几个世纪以前,成千上万的日本人就将蟋蟀及蛛形纲动物作为宠物饲养。其中尤以产自南部岛屿的金蛛最为常见,并由此开始了蜘蛛格斗的传统(在其他亚洲国家如菲律宾也十分见)。16世纪末,蜘蛛格斗大赛(Kumo Gassen)首次在九州鹿儿岛举办,延续至今。大赛每年举办一次,岛上各地的人们会为大赛筹备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人们与自己的蜘蛛宠物一起生活,对其精心照顾和训练。
以鲸须作为度量长度的工具在中世纪的日本并不少见。鲸须又称鲸尺(shaku或kujirajaku),1鲸尺约合40公分。今天,仍有木匠和其他手工艺者以鲸尺作度量衡。
关原大战的获胜者(亦即后来的幕府将军)是一位能同时周旋于不同阵营、聪明非常、极会筹谋的人。文中以一首耳熟能详的日本民歌体现出德川家康老谋深算的耐心,读者也可通过民歌对日本历史上三位统治者的个性窥见一斑。民歌原文如下:
如果鸟儿不唱歌,怎么办?
信长说:杀了它!
秀吉说:逼它唱。
家康说:等它唱!
尽管文稿取材于真实历史事件,但归根结底仍只是一部小说。这是一些的确存在过的错综史实的碎片,只是惊涛乱世奥妙万千,难以尽述,唯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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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浪人》作者后记摘选
精彩文摘
他知道,自己将在那晚死去。
风平浪静并未持续太久。战争与欺诈者一样,沉默对其毫无助益。最后一役将随时打响。他看不到太阳升起了。
夜色安详,自遭遇围攻以来,城内的武士们总算得到喘息之机。月将盈,略显羞怯地悬于青瓦之上,随着灯笼烛火的摇晃把一切都映出阴影来。被手工艺人们打磨多年的护城河里流水潺潺,似有戚戚之声。成熟灯芯草的清香从花园逃窜出来,四散在驻军弹药库、兵器库和营帐之间,雪松枝杈若明若暗的空隙被微风轻轻吹动,裹挟着十多日来血腥战争的恶臭,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久违的平静。夏日渐尽,白天被炙烤得滚烫的地基石正褪去热度,残酷战役带来的惊惧甚至让知了与蟋蟀也不敢在短暂的停火间歇肆意鸣叫。
夹杂着秋天将至的预感,西乡沿着城墙边沿,小心翼翼地接近要塞中心,他行动敏捷,脚下有着与年龄和阅历不相称的干练洒脱。他竭力避免木屐触地时发出响动,但每走一步还是会有刺耳的踢踏声,连接盔甲片的繁复细线也多处断裂,或许就是在东塔大火不久前参与骑兵小规模作战时被划开的。那时已遭遇围困多日,伏见城大名鸟居元忠不畏敌军压倒性优势,下令出击,但城中两百余名幸存士兵仍难敌武将石田三成的四万余把白刃。此刻,双方均利用休战间歇整顿兵力,为最后的决战准备着,隐约可闻敌军在小堡垒后相互鼓舞士气,城内许多人已写好赴死的诗句,另一些人尽管明知必败无疑,还是着手进行最后的作战部署,而城主早已不顾生死安危,发出紧急进攻的号令。
尽管对多日来浴血奋战、乃至数次命悬一线未曾有片刻回想,西乡还是感到仿佛有子弹尖利的呼啸声正从耳边飞过。他摸了摸胸甲一侧,找到一些被子弹擦落的碎金属片,将它们小心地放入左前臂的护手里。他不想丢掉,除了许久未见的儿子,这身久经沙场的盔甲和手里的军刀便是他前半生仅有的东西了。
书号:978-7-5117-3872-1
定价:98元
页数:54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