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青年文艺学者——许志刚
国家存亡,匹夫有责
佛教兴衰,教徒有责。
1.
虚云老和尚,1936年,全国处于抗战救亡紧急关头,虚云法师提议全寺大众每日礼忏二小时,为前线官兵祈福消灾;全体大众减省晚食,节积余粮,献助国家赈济灾民。1940年,广州沦陷,至1941年,广州曲江县严重缺粮,饥民甚众。虚云法师乃将诸方善信供养的果资20多万元,悉数交与粤省政府以为赈济灾民之用。
虚云禅师(1840--1959),籍湖南湘乡人,生于泉州,俗姓萧,名古岩,字德清,六十岁后改字幻游,号虚云,乃近代“一身而系五宗法脉”之禅宗大德。虚云禅师,十九岁出家,二十岁依福州鼓山涌泉寺妙莲老和尚受具足戒;四十岁发心朝五台山,以报父母深恩,由普陀山法华寺起香,三步一拜备受饥寒而道心愈朗,三年遂愿;终于到达五台山,亲见文殊菩萨金颜。后在滇中阐教近二十年;九十五岁返曹溪,重建南华,中兴云门。历任福建涌泉、广东南华、云门大觉诸大寺院住持。1953年发起成立中国佛教协会,被选举为名誉会长。时年,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虚云禅师一生一衲、一杖、一笠、一钟行遍天下,由自度而度人。于一九五九年农历九月十二日圆寂,世寿一百一十九岁,戒腊一百年。
2.
太虚大师一直具有高度的爱国热情,抗战期间,身为当时佛教领袖的他带领中国佛教界积极投入抗日救国大业。七•七事变前,太虚大师撰文指出,中国想要不被吞并或分割,对于“外来的强邻侵逼,尤非武力抵抗不为功”。他明确地指出,佛教徒虽说反对杀生,“但当侵略者破坏国家伤害人民时,则任何人皆负有抵抗之义务,为正义而引起战争惨杀,虽甚遗憾,然实不得已之事”。
太虚大师(太虚,法名唯心,字太虚,号华子、悲华、雪山老僧、缙云老人,俗姓张,乳名淦森,学名沛林,生于清光绪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公元1890年1月8日),圆寂于公元1947年,原籍浙江崇德(今浙江桐乡),生于浙江海宁长安镇,近代著名高僧。1904年,太虚大师十六岁去苏州小九华寺礼士达上人为师,师为取法名唯心。是年九、十月间,士达上人携大师往镇海拜见师祖奘年和尚,和尚为取法号太虚。太虚大师是中国近代佛教改革运动中的一位理论家和实践家。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振兴佛教、建设新佛教文化的事业。
3.
印光大师,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三省逐渐沦于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目睹这刀兵连绵、尸骸遍地,印光大师痛心疾首。1937年的一天,有人引领日本军官到灵岩山寺找印光大师,日本军官拿出当时日本修订出版的《大正藏》大藏经,赠送给灵岩山寺,可印光大师当即拒绝。法师态度严正,立场鲜明,毫无畏惧,保持了民族气节,激发了僧众的民族尊严和爱国赤诚。
大师生于清咸丰十一年(西元1861年)十二月三日。系陕西合阳县赤城东村人,时年二十一,毅然投终南山南五台莲花洞,礼道纯和尚出家。勤学功课,读发愿文及净土文,知禅净工夫成就之难易,便决心专修净土,后于湖北竹溪莲华寺偶读《龙舒净土文》,益知净土一法,圆赅万行,普摄群机,遂毕生以弘扬净土为己志。翌年往陕西兴安双溪寺,在印海定公律师受具足戒。光绪十二年,在红螺山资福寺任职,得阅大藏,故有缘增修《净土十要》等要籍。此后,乃往返北京龙泉寺、圆广寺,普陀山法雨寺,温州头陀寺之间,尝自号‘常惭愧僧’以自励。并闭关两期六载。1930年时届七十,至苏州报国寺掩关,旋创立弘化社,流通净土书籍,不遗余力。1940年时年已八十,受任为净土道场苏州灵岩山寺住持。是年十一月初三,预知时至,于大众念佛声中,安详西去。印光大师遍参南北丛林,更在普陀山法雨寺藏经楼闭关阅藏数十载,深入念佛三昧,通宗通教而专修净土念佛法门,被教界尊为佛教净土法门第十三代莲宗世祖。
4.
弘一大师。1937年10月,日本侵略军逼近厦门,友人劝弘一法师内避,弘一法师则表示“为护法故,不怕枪弹”。日本侵略者侵占我国国土、残害我国同胞的时候,弘一法师提出了“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的主张,号召全国佛教徒,奋起抗战,赶走日本侵略者。他那种保国护教,凛然不屈的精神,不能不使听者为之动容。
弘一法师,俗名李叔同,清光绪六年(1880年)阴历九月二十生于天津官宦富商之家,1942年九月初四圆寂于泉州。出家前为艺术家、书法家、音乐家、教育家、思想家、革新家。出家后尊为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5.
圆瑛大师毕生热爱祖国,反对外来侵略,维护世界和平事业。他在抗日战争时期的英勇行为是最使人钦佩的大德懿行。七•七事变爆发后,在危急关头,圆瑛大师召开中国佛教会的理监事紧急会议,号召中国佛教徒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并且担任中国佛教会灾区救护团团长。
圆瑛法师不仅佛学高深,还是一位爱国主义的楷模,是位爱国爱教的高僧。他主张“国家存亡,匹夫有责;佛教兴衰,教徒有责。”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他写下了“出世犹垂忧国泪,居山恒作感时诗”心愿,通告全国佛教徒,启建护国道场。同时致书日本佛教界,遣责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
1937年芦沟桥事变后,他召开中国佛教会理监事紧急会议,号召全国佛教徒参加抗日救国工作,并担任中国佛教会灾区救护团团长,召集苏、沪佛教青年,组织僧侣救护队,积极进行救护抗日伤员工作。“八·一三”沪战开始后,这支僧侣救护队,出入炮火纷飞的战场,出生入死,救护伤员,受到社会各界的赞扬。这期间,圆瑛法师把圆明讲堂开辟为难民收容所,又成立了佛教医院、掩埋队,从事救护收容工作。